等到他們兩個都冷靜下來,沈毅銘才意識到栢錦童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郊外有些奇怪。

於是,他特地問她,“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你沒事大老遠跑這裏來做什麽?”

這個問題直接問道了栢錦童的痛點上。

她本來是追厲淵徹的車來著。可中間發生了好些事,她的思路一而再的被打斷。

如今她的車已經被關子豪親自送回來了,可她已經不想再追了。

她微微地籲了口氣,心情頗為複雜地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沈毅銘聽的如墜霧裏,“什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你怎麽說話時總是喜歡和我打啞謎?我可不是你肚子裏地蛔蟲,你最好直白明朗的告訴我。否則,我可猜不出來。”

栢錦童抿了抿嘴唇,“事情是這樣的……”

雖說家醜不可外揚,可畢竟,紙永遠都是包不住火的。她心裏這樣想到。

於是,她大膽的直言不諱,“我懷疑厲淵徹在外麵有人了。”

她這話說的分明十分直白,可沈毅銘卻又聽不懂了。

“厲淵徹在外麵有人了?真的假的?”沈毅銘感到難以置信,與此同時,感到心情複雜極了。

按理說,栢錦童如果能恢複單身,他應該感到慶幸才對。可眼下,他除了震驚,就是氣憤。

他當成寶貝的人,居然被那個男人給玩弄了?

栢錦童的話在他的腦子裏轉了幾轉,他仍是覺得憤懣難當,但又覺得厲淵徹應該不是那樣的男人。於是,問她道,“你確定?你親眼看到的?他們……偷偷在一起多久了?已經發展到什麽程度了?錦童,你是第一次談戀愛,又是閃婚,男女之間的事,你未必全都懂,可別是誤會了。”

說起來,沈毅銘現在可比栢錦童冷靜理智的多,不敢妄下定論,以免傷及無辜。

栢錦童鎖著眉,神情有些痛楚,抿了抿發幹的嘴唇,努力調整情緒,做了兩次深呼吸,才淚眼汪汪地開口對沈毅銘說,“我倒是沒有親眼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沈毅銘立馬說,“就是說啊。這種事,還是得靠眼見為實。你既然嫁給了他,就該對他保有信任,不能捕風捉影,聽風就是雨的。也不是我說,男人最煩女人整天疑神疑鬼,杯弓蛇影的了。”

“可是……”栢錦童再次調整呼吸,帶著些鼻音又對沈毅銘說,“師兄,你先聽我把話說完,然後你幫我分析分析……昨天他跟我說,他要到國外出差,我親自給他收拾的行李。今天一大早,他就離開家門走了。可你猜怎麽著,我料理完家裏一堆爛攤子,開車到大街上透口氣兒的功夫,就被我看到他的車明目張膽的跑到在大街上。照理說,他的人現在應該在飛機上,怎麽還坐車滿城市亂轉呢?”

沈毅銘想了想,問道,“你親眼看到的,他本人坐在車上?會不會隻是他的司機開車出來辦事了?”

他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他隻是不想胡亂給誰定罪,哪怕對方是他情場上的對手。

栢錦童咬了咬牙,說,“我確定他就在那輛車上。因為,我定位跟蹤了他一陣。照理說,如果他在飛機上,沒有信號,我肯定是定位不著他的,不是嗎?後來,他可能發現我在跟蹤他了,他就把手機關機了,還啟動了嚴密的防跟蹤模式。你說,他是不是心裏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