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被維克托氣到了,這個視人命如小白鼠的混蛋!

她足足用了十分鍾的時間才安撫下自己想舉刀去找維克托拚命的衝動——先利用完維克托,到時候再卸磨殺驢也不晚。於是,四十分鍾後,她眉開眼笑地(當然是假裝高興)出現了維克托麵前。

“寶貝兒,快讓我來好好看看你!”維克托這個瘋子,變態,在見到小白鼠……不,是她時,笑得見眉不見眼,嘴巴都快裂到耳根子去了。

栢錦童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在維克托麵前一個作為女性的魅力。畢竟,維克托這個生物基因學狂魔,平時隻對DNA螺旋感興趣。在人類麵前,他永遠都是一副高冷範兒。在今天以前,栢錦童就沒見他笑過。現在,維克托對她笑得像朵花似的,她打心底裏感到悚然和發毛。此時他的笑容,在她看來就像是一針麻醉劑——先麻痹了你的神經和大腦,然後再把你擺到手術台上去,任他宰割和研究。

栢錦童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對他說,“請你不要再笑了。否則,我會控製不住想打人!”

維克托臉上的笑容變的有些僵硬,攤開雙臂,說,“為什麽?我笑起來的樣子難道很醜嗎?醜的都讓你想打人了?”

事實上,維克托長得一點都不醜,而是很帥——一九零的身高,修長挺拔,不胖也不瘦;一張禍國殃民的帥臉,五官立體,眉眼深邃;有著一雙罕見的漂亮的藍眼睛,湛藍湛藍的,仿佛寶石一般,隻是總是閃爍著冰冷狡黠的芒,不禁讓人產生“這貨是否不懷好意”的錯覺……反正,就他這副皮囊,走在大街上,別人絕對不會把他和“醫學鬼才”這四個字聯係在一起,而會誤以為他是個電影明星或者是國際超模。

維克托帥氣逼人,性情高冷,很少對誰顯露好感和笑意。而這樣的人,往往隻要笑的時候,就會給人以驚豔四座,魅力四射的感覺。但是……

栢錦童不是花癡。她腦子清醒地很。因此,她才不會因為這貨對自己顯露了一個笑容,就立馬魂不守舍,五迷三道地主動“獻祭”。

“去會議室吧,我想聽聽你打算怎麽‘針對’我。”栢錦童麵無表情地說,語氣有點氣勢,瞬間化被動為主動。

維克托徹底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說,“錦童,我覺得‘針對’這個詞,你用的不準確。雖然我中文沒你好,但我也知道,這是一個貶義詞。可諸神在上,他們可以為我證明,我對你沒有絲毫惡意。相反,我是帶著拯救你於水火的目的想和你進行深入的探討和研究。”

栢錦童笑了一聲,但笑不達眼底,心想:諸神才懶得管你。

維克托究竟是個什麽貨,她很清楚。他把話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目的就是想讓她乖乖配合。至於是不是真的要拯救她於水火,這還有待商榷。維克托醫術的確是很高明,但是他也非常冷血。所以,與其說維克托是想救她,不如說他隻是想弄明白她身體裏的那組非人類的基因與人類的基因結合後會產生什麽樣的後果。至於最後結局她究竟是死,還是生,還是生死不能,他其實並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