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錦童在娘家做了幾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豬”,因為她被綁架一事另二老感到極為心憂。他們覺得他們虧待了柏錦童,並且是由於他們沒有看好她,才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綁架的。可是,二老能想到彌補她的方式,也就這樣了——將她放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每天好吃好喝的養著。

不過,柏錦童還真有些怕自己這樣沒吃吃吃睡睡,睡睡吃吃的,最後會變成一頭直立行走的豬。於是,她不顧二老的阻攔,執意搬回了她和厲淵徹的家,也就是封家的老宅。

關於封家老宅的稱謂,以前封老爺子還在的時候,叫封公館,如今封老爺子不在了,厲淵徹就給它另外起了個名字,叫沁園。其實叫沁園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意思,不過就是他那天心血**,想起來自己好歹也是個博士學位的,是個文化人,因此就隨手翻閱了幾頁詩集。當他從書中看到“沁園”二字的時候,就覺得這名字雅致,且別有一種冷感的風情。於是,他就把“沁園”給自己的家安上了。他還專門讓秦管家找廣告公司訂製了一個金屬的小牌牌,小牌牌上麵雕刻著“沁園”二字,然後就把這小牌牌釘在了連接著最外麵那道大門的西側牆壁上。從此以後,封公館就正式更名為沁園了。

此時,柏錦童怔舒舒服服地躺在沁園別墅三樓的客房裏。為什麽是躺在客房裏,而不是躺在主臥室裏。那是因為主臥房間內的浴室水管漏水了,現在工人正在修理呢。她躲清靜就躲到主臥隔壁的客房裏來了。其實,說是客房,但裝修也極為講究。這裏麵軟床,沙發,浴室等一應俱全。她窩在沙發裏看書,看的是一本帶點恐怖色彩的懸疑小說,正看到最刺激,最恐怖的地方的時候,忽然門口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她險些被這冷不丁響起的聲音嚇得當場小便失禁。

“誰,誰呀?”她問道,嗓音都是顫顫巍巍的。

接著,秦管家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到她的耳朵裏,“是我,少夫人,主臥浴室內的水管已經修好了。其他地方的水管也都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柏錦童呼了一口氣,振作起精神了,回了句,“那就好。替我謝謝師傅。”

之後,她就聽到走廊裏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小,大概是秦管家把工人門都送下樓了。

柏錦童安心的繼續讀書。她讀書的速度很快,尤其是這種不費腦筋的小說,她能一目十行。一本書,她前後總共花了三個小時不到就看完了。看完之後還有些意猶未盡,於是又在網上搜起續集來。搜著搜著她發現有些不對勁……

她手背上的血管,從皮膚下麵透出來的顏色是淡淡的紅色的。

正常來說,血管的顏色都是青色的或者呈青藍色的。紅色的血管就很詭異。

她驚訝的“啊”了一聲,隨即她就盯著血管愣住了,同時一顆心髒“噗通,噗通”的亂跳起來。過了一陣,她仿佛受了電擊一般,渾身一抖,然後快速拿起手機,撥打電話。她先是給厲淵徹打了個電話,說自己的血管變顏色了。接著,她又給安老爺子,梅拉教授,還有沈毅銘也都打了電話,說了同樣的事情。

大約一個鍾頭後,眾人都在沁園聚齊了。

柏錦童暫時當了一會兒動物園裏的猴子,被厲淵徹,安老爺子,梅拉教授,沈毅銘,小安看了個夠。

“你現在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嗎?”安老爺子問。

柏錦童搖頭。

眾人麵麵相覷了一陣。

安老爺子試探了一下柏錦童額頭的溫度,“嘶,你發燒了,你不覺得難受?”

柏錦童蹙眉,“發燒?”

她用手試探了一下自己額頭的溫度,是有點熱,可她一不頭疼,二不迷糊,一點發燒的其他症狀都沒有啊。

厲淵徹急而不亂地道,“去醫院!”

梅拉教授點頭,“去醫院最穩妥。”

雖然這裏不缺乏厲害的醫生,且柏錦童本身就是個醫學大拿,可梅拉教授還是覺得幾個人幹坐在這裏討論不夠穩妥。醫院裏有先進的輔助設備,能夠更好的監測柏錦童身體的變化,總比他們幾個在這兒“盲人摸象”的強。

既然大家都說去醫院,柏錦童也就沒表示抗拒。但她有種預感,就算去了醫院,也沒用。畢竟,安老爺子,梅拉教授他們都是見多識廣的醫學工作者,一個是中醫聖手,一個是前UQ大學的醫學教授,都是成績赫赫,醫學大拿們的師傅和老師,連他們倆一時間都看不出她究竟是怎麽回事,去到下麵的醫院就更沒可能瞧出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