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F&L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內有客人。

“……你說老爺子是不是瘋了?”崔吉端著兩杯咖啡進去的時候,剛好聽到齊泰憤而慨之得說著這話。

崔吉麵無表情地將咖啡放下,然後又麵無表情地離開。

門關上之前,他聽到厲淵徹說,“你來我這兒,就是為了發牢騷?”

隨即,大門關上了。

齊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禁皺起眉,“我去,黑咖啊?真他媽的苦。”他像舍棄過期的女朋友似的舍棄那杯咖啡,接著,說道,“那個,也、也不全是為了發牢騷。我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厲淵徹眼神幽沉沉地盯著他。“我沒錢!”

齊泰愣了愣,“我還沒說請你幫什麽忙呢?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是要跟你借錢?”

厲淵徹麵無表情,雙腿交疊,攤開一本雜誌,邊瀏覽邊說,“怎麽認識了這麽多年,你一脫褲子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麽shi。”

齊泰眨巴眨巴眼睛,“你什麽時候變這麽低俗了?”

厲淵徹不以為然,“低俗嗎?我覺得這是直爽!而且,我沒說錯吧?”

齊泰籲了口氣,點點頭,“行。算你厲害。知道我來是想照你借錢。”

厲淵徹勾了勾唇角。

齊泰將身子又向後靠了靠,頹廢地在沙發裏窩著。“阿徹,你是我最後的殺手鐧。你不幫我,就沒人肯幫我了。”

不久之前,他挪用公司的公款的事情敗露了。

齊董事長大發雷霆,發完脾氣之後,就讓齊泰想辦法把虧空的錢全都堵上。

可齊泰現在手裏沒錢。

用他自己的話說,“全他媽炒股炒沒了。”

之前他就在股市裏栽過一個大跟鬥,一夜之間,被做空了五個多億。

當初那五個多億的錢窟窿還是厲淵徹出血幫他堵上的。

迄今為止,他連半毛錢也沒還過。

這次他又虧空了一個多億。

走投無路,又要找厲淵徹幫忙。

可厲淵徹已經當過一次大冤種了,絕不肯再當第二次。

“阿徹,我求求你,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齊泰開始不住地在厲淵徹麵前做小服低,“阿徹,你如果不幫我,以後我就在齊氏集團沒法混了。老爺子說了,就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我如果拿不出這些錢,就讓我徹底跟齊氏集團說拜拜。我爸現在被那狐狸精迷的五迷三道的,他已經把我和齊沅都從老宅裏轟出去了,我不能在讓給他把我從集團轟出去啊。”

厲淵徹絕然不想再搭理齊泰這茬兒。

說句不太中聽的,他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不幫。”厲淵徹頭都沒抬,斬釘截鐵地說。

齊泰了解厲淵徹的脾氣,他已經決定了的事,就是八匹馬也拉不會去的。

因而,齊泰很是喪氣。

厲淵徹原本還想留他一起吃個午飯,可他現在哪還有心思吃飯。

最後,齊泰灰溜溜地走了。

齊泰剛走,崔吉就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對厲淵徹說,“厲總,冷雲霄派人送來的喜帖。”說著,他將一份大紅的喜帖放在了辦公桌上。

厲淵徹往那大紅喜字上瞄了一眼,“動作可夠快的!”

剛聽說冷雲霄和孫若若兩人領了證,這一轉眼就又要舉辦婚禮。厲淵徹又補了句,“瘸子也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