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撫仙樓的員工穿的黑漆漆的,普普通通,和其他酒店顯不出區別來。

而撫仙樓既然叫撫仙樓,那麽,齊鈺覺得這兒的員工就得“仙”。

栢錦童曾因為憑一己之力讓行將就木的緋達起死回生,她射虎奇跡的設計才能早已名聲在外。於是乎,齊鈺就請她出山,為撫仙樓的員工設計行頭。

栢錦童很樂意在這方麵貢獻自己的才華,畢竟也不白設計,齊鈺給了她三百萬的設計費。

三百萬,請她這樣的設計師,價格的確是太低了。

不過,栢錦童也沒嫌少。

一來,她把齊鈺當自己人,給自己人出力辦事本就該不計報酬的。二來,她也知道齊鈺剛剛接手撫仙樓的生意,隻是表麵風光,但其實處處都受人刁難,需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她也想給齊鈺在這方麵省點。

閑言少續。進入正題。

栢錦童一路被服務員領到了位於餐廳的三樓,最終在一扇雕花的雙開式的暗金色木門前停住。

“篤篤篤。”服務員幫忙叩響了門。

“請進!”裏頭傳來的正是齊鈺的聲音。

服務員打開門,一手扶著門把手,一手做著“請”的動作,“厲太太,請!”

栢錦童微笑著一點頭,走進去。

身後的大門關上。同時,一個粉色的人影朝她飛奔過來。

“咦?”齊鈺停在栢錦童的麵前後,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才幾天不見啊,你怎麽瘦的像變了個人?”

栢錦童抬起手,雪白手腕上的手表,水藍色的表盤折射一抹鑽石的晶瑩閃耀,手心撫上自己清瘦的麵頰,“別提了,團隊不好帶!”

她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當老板的都不喜歡太聰明的手下。因為,聰明人大多主意正,不好管,也不好帶。

齊鈺聞言點點頭,“嗯,這一點,我現在深有同感!”她現在身為撫仙樓的總監,手底下有幾千號的人,帶起來確實非常難。

不過,齊鈺和栢錦童不一樣。

栢錦童帶團隊難,發愁,搞得每天食欲減半。

但齊鈺愁,一愁就想吃東西,一吃東西就……

她拍了一下最近越發有隆起之勢的肚子,一張清麗的小臉上布滿哀愁,“唉!都是發愁惹的禍!”

栢錦童笑笑,和齊鈺坐下來說話。

服務員端來了蜂蜜玫瑰花茶,和開胃的酸梅等各種小吃。

齊鈺一口茶水,一口酸梅,衝栢錦童使了個微妙的眼色,“呐個、也該有了吧?”說話間,她刻意用左手拂了拂鬢邊的碎發。

栢錦童被這麽一個冷不丁冒出來的問題給問懵了,歪頭,眨了眨眼,“有什麽?”不過,她倒是注意到了齊鈺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

齊鈺呲著一口整齊的糯米牙,笑道,“孩子啊!”說著,她又揚著眉毛端看了一陣戒指上的鑽石,鴿子蛋那麽大的金剛鑽,特別閃耀奪目。

栢錦童頓時被口中的茶水嗆了一下,“還、還沒譜兒呢。”她眼神亂瞟了一陣,臉頰有些發燙,“孩子嘛,不急。”目光再次掠過齊鈺手上大到別人想不注意都難的鑽戒,問道,“他向你求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