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齊沅成了眾矢之的,成了眾人眼神奚落的對象。

她自認丟不起這個人,這就想走。

卻被顧宸陽一把拉住。

“道歉!”顧宸陽道。說話時,嘴裏還在向外噴奶油。他的一張臉,隻有眼睛露在外麵,臉上其他部位糊滿了奶油,樣子十分狼狽。

齊沅又氣憤又窘迫,這個時候特別希望能有人來救自己。

可她的眼睛在周圍的人群中搜羅了半天,也沒找到齊泰的影子。

該死的!

去哪兒了?

她在心中暗罵。

看來也就能道歉了。

她轉頭看向顧宸陽。

“對不起!”

她並沒有開口,有人替她說了這句話。

說話的是個男人。

嗓音溫潤,磁性。

她心尖一顫,“阿徹?”

她回過頭,看到的卻不是他。

而是宇文熙。

她原本充滿感動的眼睛,目光在霎那間變涼。

怎麽是他?

她冷著臉對宇文熙說,“這裏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然後,她就轉過頭去,對顧宸陽說,“對不起!”

顧宸陽適可而止,忿忿地鬆了手。

她揉了揉剛剛被捏疼的手腕,提著裙擺,快步走出人群。

宇文熙去追她。

在他經過柏錦童時,他停下了腳步,一臉鄭重其事的表情,對她說,“你放心,我一定會盡早處理好我和她之間的事,不會讓你等太久!”

說完之後就走了。

柏錦童站在原地,“……”

說什麽呢?

莫名其妙!

厲淵徹走到她身邊,沉聲問道,“他和你說什麽了?”

柏錦童搖頭,“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等一下……

自己幹嘛要回答他?

宇文熙跟她說了些什麽,跟他有關係嗎?

她抬頭“望”著他。

男人鳳眸妖冶,眼神偏執霸道,如箭一般銳利,能直抵人心。

自己在他麵前仿佛沒有秘密。

她別開眼,下意識地擔心被他看去更多,道,“厲先生,你不要管的太寬,搞得好像你是我……爹一樣。”

該死!

她剛剛為什麽想說“老公”?

厲淵徹眸光暗沉如水,突然動手掐了一下她的臉蛋。

其實力道很輕。

但柏錦童還是低叫了一聲。

她瞪大眼睛,眼神不解且又忿忿地瞪著他,“你幹嘛?”

厲淵徹深吸一口氣,把視線轉向別的地方,一張俊臉陰沉,道,“不知道。就是生氣。”

柏錦童用手揉著臉頰,“……”

狗男人!

莫名其妙。

還有S傾向。

以後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

經典的古典音樂響起,宴會最令人期待的環節到了。

舞會環節。

柏錦童時今晚的女主角,在場的男士自然都想和她共舞一曲。

奈何看到厲淵徹站在她身邊就一個個不敢上前。

這時候,厲淵徹朝她伸出一隻手,“和我跳舞。”語氣近乎命令。

柏錦童把頭轉向一側,裝沒看見。

厲淵徹皺眉,“不會跳?”

柏錦童輕嗯了一聲。

其實會跳。

隻是不想和眼前的這個男人跳。

直覺告訴她,他太危險,不能離的太近。

但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一隻大手撈住了。

然後她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拉到了舞池的位置。

這兩人都是神仙顏值,自然引人矚目。

媒體紛紛舉起手中的相機。

其他客人都紛紛停下聊天,將目光投向舞池中央。

音樂再次響起。

厲淵徹緩緩執起柏錦童的手,另外一隻手則攬著她的腰。

冶麗的鳳眸盯著她的眉眼,低聲道,“跟上我的節奏呃……”

話還在舌尖打轉,他忽然感到腳背一痛。

這時候,柏錦童一臉抱歉地說,“對不起,我是不是踩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