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鈺衝栢錦童笑了下,道,“嗨,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麽?怪掃興!”
栢錦童搖頭,“沒關係!心事老憋在心裏也不好!”
齊鈺說,“我昨天向顧宸陽提出辭職了。我要去齊氏集團的一個子公司做一把手了。這事是老爺子安排的。我猜他現在應該特想拉攏我這個私生女,也特害怕失去我。因為,說不定將來他蹬腿兒去西天了,還得我這個私生女給他打幡抱罐。”
說完,她把杯子裏剩下的大半杯咖啡一口氣都喝了,大有一種喝酒時的豪氣幹雲。結果就是……“呃,好苦!”
栢錦童把一杯檸檬水推到她麵前。
她喝了一大口檸檬水,嗆得咳嗽了幾聲。
栢錦童靜靜地看著她。
栢錦童覺得齊鈺實際上並沒有她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開心。
齊家人對待她,永遠都是需要的時候招來,不需要的時候趕走,把她當個小工具一樣。
齊鈺一隻手緊緊地握著玻璃杯,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另外一隻手拿著紙巾在嘴角擦了擦,抬頭對栢錦童說,“我想堂堂正正回齊家,不想被他們像對待一隻小狗似的召之即來呼之即去。”
栢錦童垂眸瞄了一眼自己也快幹了咖啡杯,說,“如果很不開心,那就不回了。”
齊鈺頓了頓,說,“顧宸陽也是這麽說的。他說,不論我回不回齊家,是什麽身份,他都會養我一輩子。”
栢錦童聞言笑了,“謔,這一不小心就被塞了一嘴狗糧,也不知道接下來的海底撈還能不能吃下了。”
齊鈺聽她打趣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麵帶嬌嗔的笑著說,“你別調侃我。”
栢錦童衝她眨眼睛,“你們打算什麽時候正式領證結婚啊?”
自從她和厲淵徹領證結婚了以後,她就有點食髓知味,覺得結婚了真好。於是,她就添了一個催促周圍的人領證結婚的毛病。
比如,她每次見到崔吉,免不了就要說,“崔特助,你也老大不小了吧?跟厲總一般大吧?厲總都結婚了,你怎麽還不結婚?”
再比如,她見到鍾叔了會說,“鍾叔,您都這把歲數了,也不能還單著吧?將來你要是身體不舒服了,躺病**動不了了,誰照顧你呀?要不我給您找個老伴兒吧?”
總之,她身邊的已經到了法定適婚年齡但還沒有結婚的人,都受到了她催婚的摧殘。
齊鈺說,“我們目前還沒有正式結婚的打算。而且,領證就是個形式。我們倆都覺得現在這種狀態挺好。”
栢錦童就說,“但到底最後還是要領證的。畢竟,領了證你們才算是合法夫妻。早領晚領都是領。而且,如果你認定了這輩子就和這個人在一起,就應該早點表現出誠意和他領證,然後穩穩當當的過日子。”
齊鈺也不知道被她剛才那句話給打動了,於是,她當天晚上就去找顧宸陽了。閑話沒說幾句,她便直奔主題,說,“親愛的,我們領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