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經理愣怔住,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上那張年輕的、俊逸的、邪戾的冷笑麵孔,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他就是宇文熙?”
最近,宇文熙的名字常出現在各大媒體以及小報上,因他是宇文集團的少東,且前段時間被警察查出犯有殺人罪,拘押後不久又逃逸,使得他現在很“出名”。
酒店經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雖沒見過宇文熙本人,但也聽說過不少有關他的黑料,因此知道他不是什麽好貨。
酒店經理顫抖著手從西褲的口袋裏拿出一塊手帕,胡擼了一把汗津津的腦門,伸出舌尖舔了舔發幹的嘴唇。
說,“厲總,我、我可以用我的性命向您擔保,我以及這家酒店,跟他……也就是宇文熙那個王八蛋,沒有半毛錢關係。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怎麽進來的,又是怎麽喬裝加、加害了厲太太……”
俗話說,不知者無罪。他希圖以此掩蓋自己的無知和無能,博取諒解。
厲淵徹臉色陰沉至極,渾身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強大恐怖氣場。
酒店經理眼睛泛濕。
栢錦童看著眼前五大三粗的男人,覺得他都快哭了。
她微微仰頭,對厲淵徹說,“我覺得這事兒跟酒店無關。”
厲淵徹眼簾微垂,睥睨了一眼戰戰兢兢的酒店經理,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最終,目光繾綣得落在了栢錦童的臉上。
“這事兒先交給警方。”厲淵徹說。
警察會秉公處理。
栢錦童點了點頭。
酒店經理眨了眨有些濕潤的眼睛,長歎了一口氣。他一個大男人,竟真的哭了,栢錦童有些無語。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在逃殺人犯在他們酒店如入無人之境的?這不僅令人匪夷所思,而且十分荒唐。虧它還是自稱全國最有調性最牛X的酒店,安保係統難道是擺設?
而接下來一旦進入這家酒店開啟調查,它未來的命運便可想而知,閉門整頓是小,影響聲譽減少客源才最致命。因此,酒店經理哭,也是情理之中。
酒店經理用手帕沾了沾眼角,之後心情沉重的打了電話報警。
而同一時間,栢錦童和厲淵徹則被請去大堂歇著。
大唐開闊明亮,且這裏人最多,所有人都能保護他們這對小夫妻的人身安全。
厲淵徹認為酒店現在對他們的保護純屬馬後炮。
宇文熙不可能傻到一直留在這兒,他肯定早跑了。
此外,通過宇文熙今天的一些列操著,厲淵徹認為他隻是在挑釁自己,或者說是在向自己“下戰書”。宇文熙無異傷害栢錦童,因此隻是將她鎖在了洗手間裏,並沒有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而宇文熙真正的目標,其實是他。
厲淵徹想明白了宇文熙的這一層意圖,心裏發起凜冽的狠來,連帶一雙危險的鳳眸眯了起來。
宇文熙,他絕對不會放過!
厲淵徹忽然覺得宇文熙逃出來了也好。畢竟,他也不希望宇文熙一點罪都沒受就死去。
“警察來了。”栢錦童忽然說道。
厲淵徹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轉頭看到了何楚帶著幾個人走了來。
“厲總,錦童,你們沒事吧?”何楚關心道。
栢錦童搖了搖頭。
接下來,何楚安排他的徒弟給他們做筆錄,他則帶著兩個人去安保科監控室,剩下幾個人則在酒店內四處查看有沒有可疑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