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山河攜著栢太太回來時,齊泰正要告辭。
“齊泰。”
“伯父,伯母。”
如今三人麵對麵站著,氣氛有種說不上來的微妙。
如果沒有先前的那些意外,如今齊泰也是他們栢家的女婿。
如今則是物是人非。
“你來是……”栢山河一邊在心中唏噓著一邊疑惑地問道。
齊泰臉上掛著人模狗樣的笑,“來給府上送喜帖!”
“你要結婚?”栢太太脫口而出。
她由於懷孕,最近一直在家中休養,所以對外界的事少有耳聞。
齊泰搖頭,笑道,“是我爸要結婚。”
栢太太訝然地張了張嘴,但沒說出什麽來。
齊泰隨即向他們夫妻二人微一欠身,“伯父,伯母,我另外還有事要忙,所以就不再叨擾了,告辭!”
栢山河扯了扯唇角,做出一個欲笑不笑的表情,“好……我送你!”
齊泰謙讓道,“伯父,不必客氣!”
“我送吧!”這時候,厲淵徹忽然開口道。
栢山河看看厲淵徹,然後點了點頭。
齊泰衝厲淵徹淡淡一勾唇角,隨即兩人就一同出去了。
栢錦童扶著栢太太上樓。
“齊董事長真要結婚?”栢太太似是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栢錦童邊垂眸留意腳下地樓梯,一邊說,“喜帖都送來了,不會有假!”
栢太太從前和死去齊太太不算太相熟,但畢竟是同一個圈子裏的人,所以對她生前的事跡多少還有些耳聞。
栢太太歎息著說道,“也是個名門千金,可惜啊,遇人不淑!”
栢錦童說,“您是說前齊太太?”
栢太太唇角微微下垂,有些哀婉,“是啊。”
栢錦童不置可否。
她並不了解齊太太。而她對齊太太僅有的一些了解,就是她生前便患有嚴重的抑鬱症。
至於齊太太為什麽會得抑鬱症,她不敢妄言,或許是因為感情,也或許是因為別的方麵。
但如今齊太太屍骨未寒,齊董事長便急吼吼的迎小三進門倒是真的。
栢錦童幾日前聽小安在電話裏說起過,齊沅還去找那位小三拚命過。
隻不過,小三最後安然無恙,而齊沅自己倒是被迫參加了一次“警局一日遊”。
看樣子,齊董事長為了這小三大有一種拋妻棄子的魄力。
人家是“人不瘋狂枉少年”,而齊董事長卻是“老年也瘋狂”。
——
翌日早晨。
厲淵徹將栢錦童送到機場。
兩人分別前依依不舍。
原本厲淵徹是想和栢錦童一同去美國的,但他身上的上並沒有痊愈,栢錦童擔心他一路風塵,舟車勞頓,會使狀況惡化,所以堅決讓他呆在國內。
而為了確保栢錦童的人身安全,厲淵徹派出了十幾個武力超群的保鏢。此外,何楚也會隨行,他一方麵是為了獲得第一手的證據,另外一方麵也可以照顧栢錦童。
“何副局,這一路就拜托你了!”厲淵徹說道。
他們之間也算是有過過命的交情的,如今厲淵徹很信任和親近他,私下是時常聯係。
何楚鄭重其事地點頭,拍了拍厲淵徹的肩膀,“放心。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保證栢小姐的安全。”
栢錦童覺得他這話說的有些重了,但她現在還不知道的時,美國之行,的確險些丟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