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用食指的指尖蘸了些許藥膏。
藥膏也是淡青綠色的,質地有些許粘稠。
她將藥膏塗抹在厲淵徹後背的傷疤上,再一點點抹開抹勻。
她的手法很輕柔,似乎生怕了弄疼了他。
厲淵徹趴在**,胸口的部位墊了一個柔軟的枕頭,後背上傳來被溫柔的摩挲著的觸感,很享受。他饜足的彎起唇角,閉上了眼睛,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昏昏欲睡的獸。
“嗯。”
一聲低吟不自覺地從他的喉嚨間溢出。
聲調低沉,且沙啞。
藥膏塗抹在皮膚上,起初是涼涼的,不久後就會變得灼熱起來。仿佛有火在他的後背上一寸一寸的燃燒起來。
而栢錦童恰是那個點火的人。
倏地,栢錦童感覺到手腕一緊。
她一怔,抬頭看向他。
而他也正扭著頭看她。
他一張俊臉上,薄唇勾起,笑容邪魅異常。一雙冶麗的鳳眸裏燃燒著兩簇灼熱的火苗。
她的指尖不由得顫了顫。
她剛想說,“別鬧!”可是,話還在舌尖打斷,她的身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著向下倒去。
轉瞬之間,他調轉了身體姿勢,由趴變躺,而栢錦童則結結實實地壓著他的胸口。
“我……我剛剛弄疼你了嗎?”栢錦童臉紅著,囁嚅著嘴唇,眼睛盯著他剛剛被她撞到的鼻尖。
他鼻梁高挺,鼻尖有點紅。
他悶悶地,“嗯。撞疼了。很疼。”
栢錦童有些無語。
撞騰了也是他自找的。
誰讓他自己不老實呢?
不過,她還是很過意不去。
她知道自己骨頭很硬,比一般的人都硬。
她看他的鼻梁依舊直挺挺的,並沒有變形走位。骨折的可能性應該是沒有的,不過應該被撞的挺狠。
她撅起小嘴在他紅彤彤的鼻尖處輕輕地吹。
不久前她才喝過半杯葡萄酒,還吃了一顆水蜜桃,兩個芒果。
所以,她現在呼出來的氣體裏全是混合的水果氣息,是暖暖的甜味的,像極了什錦水果糖。
厲淵徹曆來不愛吃甜食,但他現在很想嚐一嚐什錦水果糖的味道。
栢錦童吹了一會兒,停下,問,“好點沒有?”
某人搖頭,“不管用!”表情還很委屈。
栢錦童便要掙紮著起身。
卻被男人緊緊地箍住了腰身。
他的手臂很結實,如同堅硬的鋼筋,表麵是滾燙的。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被燙的身體輕輕發顫。
“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拿藥!”
話一出口,她被自己嚇了一跳。
說話的內容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說話的語調,嬌嬌軟軟,並帶著一絲絲哭腔,像是一隻小貓,在撒嬌賣萌的撩撥著主人的心扉。
與此同時,她看到厲淵徹的眼神都變了。
深邃冶麗的鳳眸裏,瞳孔慢慢地緊縮,猶如慢慢靠近獵物的猛獸,充滿了危險性。
她渾身一顫,連忙避開他如狼似虎的眼神,並且手腳並用的想要從他身上爬起來。
然而她越是掙紮的厲害,男人就將她抱得越緊。
忽然,男人反客為主,一個翻身便將她結結實實的壓在了身下。
他俯視著她,氣息灼熱,嗓音是極端的沙啞,“我不想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