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柏千嬌的小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而柏太太沒有十足的證據,自然無法斬釘截鐵說這事就是她做的。

柏太太縱然聰明一世,但她有個致命的弱點。

就是容易心軟。

柏千嬌一哭,她就有些不忍心了。

雖說不是親生的。

但是養在身邊寵了二十幾年,早就跟親生的沒分別了。

哪怕這件事真的是柏千嬌做的,柏太太捫心自問,最後也不會拿她怎麽樣。

頂多是讓她麵壁思過幾天,再斷一兩個月的零花錢。

柏太太籲了口氣,“你不要想多了。我自然不會懷疑你。我隻是擔心家裏的傭人,會趁我不在,在背地裏欺負錦童。”

柏千嬌聞言,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擦了擦眼角的淚,說,“媽的擔心其實是有道理的。家裏的傭人成日當麵一套,背麵一套,踩高捧低,這樣做不是一天兩天了。前幾天晚上,我下樓喝水的時候,還不小心聽到兩個傭人竊竊私語,說姐姐的壞話。”

柏太太神色一厲,“哦?怎麽說的?”

柏千嬌抿了抿唇,“說的挺難聽的。她們說姐姐雖然是爸媽的親生女兒,可畢竟在鄉下長大,骨子裏流的是鄉下人的血,卑賤的很。還說姐姐是假清高什麽的。”

“啪——”

柏太太氣憤得一掌拍在桌子上,“這些傭人的嘴真是可惡!明天我就把她們統統都換了!”

柏千嬌點點頭,在心底暗暗地冷笑。

那些人敢在背後議論她,就別想有好下場。

——

柏錦童和厲淵徹從宴會上離開,身後一直有記者尾隨。

這些記者巴不得兩人立即發生些什麽,他們好有新聞發。

但兩人始終都規規矩矩的,就連走路時,都是一前一後,柏錦童在前,厲淵徹在後,保持一米以上的距離。

記者感到敗興。

卻仍舊不死心。

柏錦童和厲淵徹兩人進去以後,他們就蹲在草叢中,鏡頭對準窗戶。

萬一命好趕上這兩人不拉窗簾,他們可就賺了。

柏錦童推開臥室的門,請厲淵徹進去。

厲淵徹進去後,抬手解領帶,解完領帶又解襯衫的扣子。

這番操作,實在令人想入非非。

柏錦童杏眸暗沉,“……”

狗男人,進屋就脫衣服是幾個意思?

黛眉輕蹙,就那麽直直的盯著他。

厲淵徹就笑,問她,“你是不是在想些不純潔的事情?”

柏錦童,“……”哪有?

立馬在心裏否認。

眼睛卻瞄著男人的領口,修長的脖頸,漂亮的喉結,白生生的皮膚,仿佛綢緞一般,真特娘的好!

講真,她身為一個女人,酸了。

甚至心裏有些癢癢了。

想上手摸一把,感受一下到底是不是還很滑。

此時,男人的鳳眸裏促狹著一抹玩味的笑。問道,“好看嗎?”

柏錦童很沒出息的耳尖發燙。

然而,她故作鎮定,把目光投到別處,用很鬆緩的語氣說,“就那樣吧。”

男人“哧”的一聲笑。

笑意不明。

接著問道,“那麽,在你眼裏什麽樣的男人才算好看?”

柏錦童不想回答,但心想如果不回答就會顯得自己慫。

於是她說,“就施瓦辛格那樣的。”小麥色皮膚,渾身肌肉,男友力爆棚的。

說完,她用下巴一指書桌的方向,“坐吧。筆記本沒有密碼。你先忙,我這就下去了。”

之後就掉頭迅速離開房間。

她絲毫不擔心厲淵徹會趁她不在的時候偷看電腦裏的東西,那是因為這台筆記本根本不是她平時常用的那一台。

這台筆記本是五年前她剛回柏家時,柏山河買來送給她的。

當時也算是市麵上最貴的筆記本了。

她沒怎麽用過,但一直保養的很好,功能什麽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厲淵徹坐下來,打開筆記本。

如她所說,果然沒有密碼。

看到屏保是一張男人的照片。

施瓦辛格!

厲淵徹眯了眯眸子,她真喜歡這一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