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聽到男人的話,嘴角不自覺的就揚了起來,而且臉還有點紅了,“我們不是不久前才見過麵嗎?”
厲淵徹道,“不夠!我想你每天每時每刻都在我眼前!”
栢錦童:……
唔!這也太肉麻了吧?
小女人咬了下水嘟嘟的嘴唇,“那你再堅持堅持,我還要幾個小時之後才能到醫院呢!”
因為她今晚想做的菜是佛跳牆,而這道菜十分耗時。
厲淵徹好奇道,“到底是什麽菜需要花這麽長時間?你不會準備給我做一桌滿漢全席吧?”
栢錦童,“雖然不是滿漢全席,但這道菜卻是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裏遊的全都給囊括了。你乖一點,耐心等等,好不好?”
她幾乎是用哄小孩兒的語氣在跟他說話。
男人吃吃的笑起來,似是很受用。
他心情好的道,“好吧!但如果不好吃,我可是要打你屁股的哦!”
栢錦童:呃……
打屁股?
她腦補自己被某人按在大腿上打屁股的畫麵……小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舌頭打結的說,“我就、就算沒有共功勞,也、也有苦勞啊,你居然還想打我屁股,你、你也太壞了!”
她說著這話,額頭的汗都冒出來了。
呃……怎麽這話連她自己聽著都像是在撒嬌呢?
好害羞呀!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做菜了!”
說完,她立馬掛斷電話,隔絕電話裏男人猖狂刺耳的小聲。
栢錦童紅著小臉走進廚房。
鍾叔看到她,便關切地問了句,“小姐,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栢錦童微微一怔。
接著,聽鍾叔問道,“不會是中暑了吧?”
時值盛夏,暑氣蒸騰。
人在大太陽地下站一會兒,就會汗流浹背,跟化了似的。
栢錦童卻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麽臉紅。
她眼眸顧盼,笑著跟鍾叔打馬虎眼,“我沒事兒。外麵太熱了而已。我去洗把臉再來。”
鍾叔點了點頭,不疑有他,繼續幫忙處理食材。
栢錦童來到一樓的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直接用冷水洗了個臉。
洗完臉,再次來到廚房。
這時候,鍾叔已經將各種食材清洗幹淨,並且分門別類放在一個個盤碗罐碟當中。
栢錦童取下圍裙穿好,然後在鍾叔的指導下一步步地開始烹製佛跳牆。
鍾叔正在水槽種清洗老酒壇,冷不丁的說了句,“齊家內宅出事了。”
栢錦童正在用小小刀在鮑魚上切花,一聽到這話險些劃到手,索性有驚無險。
她回過頭,問鍾叔道,“您說什麽?齊家怎麽了?”
鍾叔將洗好的老酒壇用幹淨的清潔布擦去外麵的水漬,說,“我也是聽老劉說的。”
鍾管家口中的老劉是齊家的管家。
雲城各大家族幾乎家家都有管家。
而這些管家居然還有一個微信群。
平時沒事兒他們就在群裏麵交流協助主人治家和管理下人的經驗什麽的。
而這個群除了交流學習這一個用途外,還有一大功能,便是八卦。
不過大家都是有原則的人,隻八卦一些還沒有對外公布但即將對外公布的事情,且絕不泄露主人家的秘密和議論主人是非。
鍾管家就是聽齊家的管家說齊總和齊太太兩人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