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序被揍得吐了兩大口血。在明暗變換的光線裏,那血顯得格外的妖冶刺目。
“夠了!都別打了!”
混亂中,忽然有人高聲喊了一嗓子。
正在賣力揍人的幾個馬仔忽然怔忪。回過頭,看向聲音的主人。
是她。
彪哥的女人。
幾名馬仔不滿,“你是站在誰那邊的?怎麽還幫起一個外人來了?”
女人環抱著雙臂,冷笑一聲,“煞筆!”
馬仔聞言,皆瞪圓了眼睛,“臭娘們,別以為彪哥現在喜歡你,就會一直喜歡你。想做我們大嫂的人多的是,你算老幾?”
女人被凶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氣急敗壞地道,“說你們是煞筆還踏馬是煞筆!你們也不想想看,假如留著他一口氣,你們頂多算是把他打成了重傷,將來就算事情鬧到警察那裏,也還容易蒙混過去,說不定連牢都不用坐。但如果把人給打死了,就憑上官家的勢力,還不讓你們把牢底坐穿?”
幾名馬仔一時間都不說話了。
各自想了想。忽然,其中一名馬仔說,“就算我們不把他打死,上官家就能放過我們了?”
另外一名馬仔立馬接話說,“不如打死了直接埋了幹淨!”
上官序聽了心頭一顫,心想:這些人是真敢殺人,還是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和這些混子的人品賭。
他艱難地扯了扯被打破的嘴角,抽著冷氣說,“放過我,我不追究你們打我的事,而且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
幾名馬仔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裏都不禁放射出貪婪的光。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幾個馬仔立馬答應放過他,但逼著他寫下了一張巨額欠條。
打他的馬仔一共有六人,上官序如今欠他們每人一千萬,總共六千萬,而且要在三日內歸還。
馬仔們威脅他,倘或敢不按日期換上這六千萬,就強了他老媽,放火燒死他們全家。
上官序心裏恨不得與這些人同歸於盡,但眼下的處境又令他不得不低頭妥協。
女人將上官序從地上攙扶了起來,還把他的拐杖給找了回來。
此時上官序肮髒不堪,身上到處都是血和泥土的混合物,原本一張帥氣的麵孔,如今被揍得估計連他親媽都認不出了。
他使勁兒睜著腫的隻剩兩條細縫的眼睛,看著麵前的女人。
隻見她逆光而立,窈窕姣好的身形被光勾勒著,天鵝頸,直角肩,胸大腰細腿直,這樣看起來,她其實也挺好看的。
“謝謝!”他說。
但一開口就牽扯到了傷口,疼得他直皺眉。
女人搖了搖頭,嘴巴貼在他耳旁小聲說,“我可不能白幫你哦!”
上官序點點頭,“我知道。你要多少?”
女人嬌笑,道,“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不貪心,我不要你一分錢。”
上官序眼神疑問,“那你想要什麽?”
女人眼尾一挑,“你!”
上官序,汗!
就這還不叫貪心?
上官序想了想,對女人道,“可以。但我還有個條件……”
女人聽了大吃一驚。
她可沒指望著上官序真會答應。
她兩眼放光,激動地問,“你說,什麽條件?我答應了!”
“幫我去山上找一找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