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安老爺子和封老爺子去別處敘舊去了。
這邊,栢錦童回到了病房。
小安看到栢錦童是獨自回來的,便問,“爺爺呢?”
“他和封爺爺喝酒去了。”
聞言。小安努嘴,“這老頭兒怎麽這樣啊?他去喝酒了卻把我丟在這兒,這不公平!”
自剛才栢錦童和安老爺子走後,小安和厲淵徹兩人共處一室,他都快悶死了。
厲淵徹性情疏冷寡淡,他跟他說十句,他隻回他一句,卻還隻是“嗯”“啊”“是嗎”這樣的話。
小安想不通,就這樣一個悶葫蘆是怎麽被童姐看上的?
栢錦童拍了拍小安的肩膀,“一會兒我送你回酒店!”
小安想了想,回酒店之後還不就自己一個人。
語氣那樣,還不如和悶葫蘆在一起呢。
何況現在還有童姐陪自己啊!
他搖搖頭,“還是不要了,我忽然覺得留在這兒也挺好的!”
栢錦童笑笑。
她怕他會無聊死,就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隻PSP丟給他。
小安見了喜出望外,“童姐,你還有這寶貝呢?”
栢錦童衝他俏皮地聳了下肩膀。
她好歹也算是一個遊戲發燒玩家,怎麽會少的了這種東西呢?
小安也是個遊戲迷,抱著PSP跑到會客區的沙發上去躺了下來,玩起遊戲來十分起勁兒。
栢錦童來到病床前,厲淵徹放下手中的書,問道,“怎麽去了那麽久?”
她自然知道他正在擔心的是什麽。
她笑道,“因為遇到了封爺爺啊,我師傅和你外公兩人是老相識了,一見麵那閑篇兒就有些收不住,說個沒完沒了。”
“那我的傷……”
“沒事兒!”
栢錦童永遠都隻會對他說沒事兒。
“真的?”
他其實不太相信。
栢錦童對他打包票,“我發誓,你的身體一定能完全康複的。就你胸口的槍傷,最多三個月,一定痊愈。而你後背的燒傷,換一張皮就能和從前一樣了。再者說,別人的醫術你不相信,你總得相信我師傅吧。所以,你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厲淵徹盯著她的眼睛看。
她眼睛笑眯眯的,他從中看不出任何撒謊的跡象。
“可是,剛才安爺爺為什麽不肯當著我的麵說呢?”厲淵徹問道。
“呃……”栢錦童撓了撓頭,小腦袋瓜裏麵飛速旋轉,解釋道,“我師傅這個人吧,他愛講老例兒,他不喜歡把病人的情況當麵直說,通常的習慣都是告訴病人家屬。”
“這樣啊。”厲淵徹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又問,“我的傷真的沒什麽大問題嗎?”
栢錦童點頭如搗蒜,“你放心。如果有問題,這兒的醫生肯定早就跟你說了啊。”
厲淵徹想了想,點頭衝她笑笑。
他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說,“假如真有什麽問題,你千萬不要瞞我。”一雙幽黑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目光深邃銳利,仿佛能望進她的心底去。
栢錦童臉不紅氣不喘地笑道,“放心。有問題絕不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