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和柏錦童一同離開。
“把我送到警局。”何楚忽然說。
柏錦童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幾天幾夜沒睡個好覺,你不回家啊?”
何楚麵無表情,“警局就是我的家。”
柏錦童,“……”
真娘的敬業!
柏錦童將何楚送到警局後便打道回柏家。
柏家的現狀,跟她預料的差不多,家中一片愁雲慘淡,外加冷冷清清。
家裏的用人都走光了。
但意外的是,鍾叔和柏太太回來了。
“大小姐,您回來了!”鍾叔看到柏錦童一臉疲憊地出現在家門口,又是驚喜又是擔憂,“您沒出什麽事吧?”
柏錦童沒說自己在機場的時候險些人死刀下。
擺了擺手,說,“好著呢。我爸媽在家嗎?”
鍾叔點頭,“先生和太太都在呢。”
原來柏太太病了。
去了一趟警局,被從裏麵關了將近二十四個小時,回來之後就病了。
柏錦童來到父母的房間。
“爸。媽。”
“錦童,您回來的正好,快給你媽看一看。”柏山河十分緊張柏太太的身體,見到柏錦童如見救命的活神仙。
柏錦童瞧著他如今比她去法國之前清瘦了許多,也憔悴了許多,眼底有淤黑,估計他這兩三日也沒睡好。
她便對他說,“您去歇著吧,我來照顧我媽。”
“我沒事兒。”他說。聲音沙啞疲憊。
柏太太看向他,衝他擺了擺手,說,“去吧。這裏有錦童就夠了。”
柏山河想了想,這才離開,去了隔壁客房。
柏錦童要給柏太太號脈,卻被柏太太握住了手。
“家裏出了這樣的事,真是對不起你!”柏太太十分難過地說。
最近柏家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擺錦童跟著他們也沒過過幾天安生日子。
柏錦童笑笑,“無論多大的劫難,隻要人還活著,終歸是能過去的。媽,您和爸都別擔心,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說話間,她扣住了柏太太腕間的脈搏。
柏太太鎖著眉,望著她,“你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能有什麽辦法?你能有這份心就足夠了,家裏和公司的事,我和你爸還頂得住。最近你爸接了個工程,順利的話,趕年底我們家的經濟上的窟窿就能堵上了。”
“呃?什麽大工程?”柏錦童隨口問了句。
“和宇文集團合作的一個項目。具體的,你爸還在和那邊談。”
柏錦童“哦”了一聲,便沒再多問。
心想宇文家如今也是多事之秋啊。
宇文太太死於非命,也不知道警察查的怎麽樣了。
柏錦童心裏雖然想著其他的,但也沒忘了給宇文太太把脈。
這脈……
有點奇怪!
柏太太見她小臉挺嚴肅緊繃的,便忍不住緊張起來,“錦童,媽是不是得了什麽奇怪的病?”
柏錦童搖搖頭,收回手,說,“媽,您最近沒亂吃什麽東西吧?”
柏太太搖頭,“沒有啊。我飲食一直很健康。”
“有沒有吃過藥?”
“藥膳算嗎?最近身體不舒服,老鍾就給我做了一些藥膳……擦,他不會是在老娘的飯菜裏下毒了吧?這個王八……”
不等柏太太罵完,柏錦童便搖了搖頭說,“沒有。您別亂想。而我接下來要說的,您可能會感到非常震震驚……”
柏太太的臉色原本就憔悴,經柏錦童這麽一說,臉色就更差了。
“錦童,你可別嚇唬媽,媽是不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
柏錦童趕緊搖頭,說,“您沒病。就是……”
忽然話鋒一轉,“不對,您最近沒去醫院查過嗎?”
“去了。抽了幾管血,沒驗出什麽毛病來,醫生就給我開了兩瓶維生素。”柏太太道,“錦童,媽到底怎麽了?”
柏錦童籲了口氣,眨眨眼道,“您,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