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安全落地Z國。
原則上,傷勢嚴重又經曆一路風塵的厲淵徹應該被人用擔架抬下來。
但他實在太要強,坐輪椅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從飛機上下來後,照例是由保鏢開路,走特殊通道,這樣能避去許多麻煩和危險。
但饒是眾人謹慎又謹慎,終究是沒有避開禍端。
一夥自稱是由封老爺子派來接他們的人,眾人險些中了他們的計。
被厲淵徹識破後,兩邊的人在機場大廳內就拚了起來。
一時間,機場大廳內混亂不堪。
打架聲,驚叫聲,奔跑聲,警報聲……不絕於耳。
柏錦童和何楚推著厲淵徹,三人左擋右避,曆經險象環生。
最後三人終於衝破了圍堵,坐上了電梯。
柏錦童心跳的飛快,站在電梯裏,腿都站不直,渾身有些哆嗦。
剛才實在太嚇人了有木有。
那夥人分明就是亡命之徒,根本不把自己和別人的性命放在眼裏,完全不管這裏是機場還是戰場,那是真往死裏幹。機場安保係統在他們的眼裏,簡直形同虛設。
厲淵徹本就受著傷,現在是傷上加傷。
在剛才的拚鬥中,他有幾次為了躲避對方的刺殺,以及保護柏錦童,導致身上縫合的傷口又裂開了。
眼下是夏天,他身上隻穿了一件白襯衫。
而此時,白襯衫已經成了紅襯衫。
被血染紅的。
若是換做別人,這會兒早就疼得暈死過去。
可他仍舊挺直地坐在輪椅上。那張白到令人心顫的俊臉上,雲淡風輕的神色倒好似沒事兒人一樣。
他這樣撐著不是不辛苦的。
他隻是認為自己不能就這樣倒下。
因為他身後還有柏錦童。
身為男人,哪怕是還有一口氣,都得擋在自己女人的前麵。
此外,他們有件事還不知道。
就是他們與真正來接他們的人岔開了。
封老爺子派來的心腹手下趕到機場大廳,除了看到幾個行跡可疑的黑衣人,並沒有看到厲淵徹的身影。
心下便有種不祥的預感。
帶頭的人便大聲下達命令道,“把那幾個穿黑衣服的都給我抓回來。就是把整個機場都掘地三尺,也要把少爺給找出來。”
他身後的人齊聲應道,“是。”
柏錦童在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
和何楚一起將厲淵徹扶上後座,然後一前一後分別坐上了駕駛位和副駕。
原本何楚提議由自己開車的。
理由是,他開車技術比較好,同時這樣柏錦童還能照看厲淵徹。
但被柏錦童給拒了。
理由是,她開車更快,厲淵徹的傷口裂開了,血流不止,再耽誤一會兒,命都該沒了,得趕緊去醫院。
何楚心想你能開多快?市內限速,最快才能開六十邁。
柏錦童則用實際行動告訴,油門有多深,她就敢踩多深。
在人命麵前,交規就是個屁。
何楚吼了她一路。
因為她實在太他媽的嚇人了。
有好幾次他都覺得他們馬上就要和別人的車撞上了。
可每次都隻是差點。
最終,他們安然無恙地到達醫院。
何楚腿軟腳軟地下車,跪在地上大吐特吐,暈車了。
柏錦童丟給他一瓶礦泉水就不再理他。
她和這裏的醫護人員一起將厲淵徹抬到病**,快速地朝急診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