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和崔吉關係不錯的手下,私下問崔吉,“殺死穆琛的凶手真的是宇文熙嗎?”

崔吉說,“不是。穆琛就是自殺的。”

而他之所以騙穆言宇文熙才是殺他父親的凶手,不過就是為了掐滅他心中的最後一點光,讓他死個痛快。

而關於穆言的上家是宇文熙這一點,起初崔吉也隻不過是猜測。

他在穆言死前故意說出那番話,也不過是為了試探。

偏偏穆言在聽後表現的那麽激動。

還因此抱恨而終。

崔吉才就此確定,宇文熙就是幕後操縱穆言等人殺害厲淵徹的人。

——

Z國。

栢太太今日來到醫院,看望栢千嬌。

她今日特地穿了一條紅色的裙子,豔冶又喜慶。

她推門進去,栢千嬌看到她,虛弱地從**坐起來,嗓音嬌柔的叫了一聲媽。

下一瞬,她就被栢太太連續掌摑了幾十個巴掌。

最後,栢千嬌跌在被子間,半晌沒有緩過神來。

“你還有臉叫我媽?”隱忍已久的栢太太在今日終於露出了真相。

栢千嬌捂著被打疼的臉,眼冒淚花,不可思議地望著栢太太。

這麽多年來,她在栢太太麵前演小白兔早就演習慣了,因而此時仍舊是一副嬌滴滴,楚楚可憐的模樣。

“媽,您為什麽打我?我做錯了什麽?”

話音出口,栢太太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你說你做錯了什麽?我把你當成親女兒,各種給你臉,而你卻不知感恩,給臉不要臉,你說你是不是該死?”

她雙手攥住栢太太的手腕,“媽。”臉色慘白,身體做著徒勞無謂的掙紮。

她剛流過產,大出血使身體處於極度虛弱的階段,此時她哪裏有栢太太有力氣?

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栢太太鬆了手。

她趴在**,咳嗽不已。

栢太太居高臨下,如同藐視一隻螻蟻一般藐視著她。

“我辛辛苦苦養了你二十多年,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栢千嬌,不,從此以後,你都不姓栢。我們栢家,沒有你這麽不要B臉的女兒!念在我們過去母女一場,我今日留你一條命,以後都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撂下話後,栢太太轉身就走。

忽然聽到栢千嬌問,“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栢太太冷冷地勾起嘴角,頭也不回地說,“蠢貨!無論是在家裏,還是在外麵,到處都有我的眼線。不然,你以為我這麽多年是怎麽坐穩栢太太的位子的?就你做的那些下作事,你以為真的逃的過我的眼睛嗎?”

栢千嬌臉色煞白。

她一直以為栢太太單純好騙。

沒想到煞筆竟是她自己。

——

栢太太離開醫院後,又來到一家療養院。

再通俗點說,這裏是一家精神病院。

如今,宇文太太就住在這裏。

栢太太今日就是來看望她的。

“栢太太,您自己過去吧!”療養院的負責人將栢太太帶到花園,抬手指了指宇文太太的方向說道。

“謝謝!”

栢太太抬腳走過去。

須臾。

她在宇文太太麵前站定,唇角莞爾,“好久不見。聽說你來了這裏,所以特地來看看你。”

宇文太太一臉茫然地看著她,似乎已經不認識她了。

栢太太笑笑,“不認得我了?嗬。你隨便怎麽演吧。反正,我知道你是裝的。”

宇文太太不說話,一臉癡傻呆滯。

栢太太說,“一定是巧巧在天有靈,讓他最終發現了你惡毒的真麵目。不過,隻是把你關在這兒,真是叫人意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