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隻是冷笑了兩聲。

然後,對栢錦童說,“這裏暫時沒你什麽事兒了,如果有事我們警方會再聯係你,保持手機二十四小時暢通。現在,你可以走了。”

何楚長了一張“好嘴”,好話壞話到了他嘴裏就都變成了一個味兒,臭豆腐味兒。

他剛才的話雖然言語間也沒有特別惡劣,但栢錦童聽著,就覺得他這個人十分欠扁。

她暗自咬咬牙,告訴自己,“我是淑女,不與臭男人計較!”

正要走,一轉頭,她看到521不知從哪兒叼了隻死老鼠出來。

該死!

她暗咒一聲。

她急忙走到521麵前,蹲下,對它一番好言相勸。“乖,把老鼠吐出來,我保證不打你!”

521終於放棄讓那隻死老鼠“獻祭”的決定。

栢錦童滿意地拍了拍521的頭,牽著牽引繩,帶著它頭也不回地離開。走時,輕飄飄地留下一句,“人不和狗子計較,是一種修養!”

這時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何楚。

這時候,“快嘴”快人快語地對何楚說,“頭兒,她剛才是不是在對你含沙射影呢?”

何楚看了“快嘴”一眼。

“快嘴”連忙嘴閉上,把頭低下去,繼續啃他地煎餅。

何楚抬眸看看栢錦童遠去的背影,意味不明的輕哧了一聲,喃喃自言自語道,“紅顏禍水……這個形容,不錯!”

隨即,他吩咐手底下的人,“將屍體帶回隊裏。”

“是。”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那隻死老鼠,也一起帶回去做化驗。”

——

回到家後,栢錦童先給521刷了兩遍牙。

她擔心那隻死老鼠身上不幹淨。

521是個“乖小孩兒”。

栢錦童給它刷牙的時候,它就老老實實地蹲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呲著一口整齊的尖牙,滿嘴的白色泡沫,畫風蠢萌蠢萌的。

栢錦童忍不住拿出手機給它“哢嚓”了幾張。

刷完牙後,栢錦童讓它會自個窩裏去了。

恰好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不消說,是厲淵徹。

“到了?”接通後,她說道。

包括今天在內,接下來的幾日,厲淵徹都將在法國公幹。

算算時間,他這會兒應該是才到酒店。

“嗯。”

厲淵徹的嗓音聽上去有些許疲憊。

其實,他大可不必連夜飛法國,然後不眠不休就走馬上任去開會的。

若按原計劃他可以白天飛晚上到,然後在酒店倒一倒時差。

可他舍不得把白天那麽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飛機上,而是把這難得的空閑全用來陪栢錦童了。

因此,他才晚上飛白天到,連養精蓄銳的時間都沒有。

“你在國內,沒出什麽事吧?”他關心道。

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如今也有了他的弱點。

無論他走到哪裏,都記掛著栢錦童的安危。

甚至,假如她本人同意的話,他很想將她每日都帶在自己身邊,讓她時時刻刻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栢錦童唇畔挽起一抹笑意,說,“我安然無恙。”然後話鋒一轉,“不過,確有一件事……”

“什麽事?”厲淵徹的語氣越發嚴肅起來。

栢錦童說,“阿碩找到了。但是,他已經死了。”

她想了想,還是將發現阿碩屍體的地點是她家附近這句關鍵信息給隱去了。

告訴他,保不齊他要多想。

他人在國外,她不希望他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