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徹回護栢錦童的心昭然若揭。
不過,在這件事最後拍板之前,他還是象征性的民主了一把,讓在場的人舉手投票。
假若超過半數的人同意他剛才的決定,這事兒才算真的成。
結果自然是除了朱雅琳,其他人都舉了手。
朱雅琳臉上掛不住,提前撤了。
其他三位副總,包括崔吉都對栢錦童的設計作品讚不絕口。
刨去這些人有心當著厲淵徹的麵討好栢錦童的成分,他們倒是真心覺得她設計的不錯。
用色考究,款式特別,立意大眾但又很有高度,實在令人心悅誠服。
其餘三位副總也走後,厲淵徹把崔吉也支走。
此時,會議室裏就隻剩下了他和栢錦童兩個人。
兩人麵對麵,他笑眯眯地盯著她。
栢錦童感到莫名其妙,抿了抿唇,問道,“幹嘛一直盯著我?”
厲淵徹回答的很理所當然,“這裏就我和你兩個人,我不看著你,我看著誰?”
栢錦童揚了揚眉,大大方方地給他看。
他瞄了一眼手邊的設計圖,問道,“說實話,這幾張圖,都是你一個人畫的?”
栢錦童點頭。
她從入行至今,從沒幹過剽竊他人作品,或者署名他人作品那麽下頭和不要臉的事。
厲淵徹脫口而出一句英文,意思是,“難以置信”!
栢錦童也隻是笑笑。
所幸厲淵徹也沒再接著問。
否則她還要回答他她這設計的本領是從何而來,總不能吹牛說自己天賦異稟吧?
厲淵徹看了一眼手表,發覺馬上就到下班時間了,便對她說,“你就在這兒,稍等我一會兒,然後我們一起去吃飯。”
栢錦童點了點頭。
她似乎忘了,她這會兒應該還生著他的氣才對。
可眼下她卻盯著牆上的油畫,微微失神。
“你喜歡那幅畫?”厲淵徹問道。
栢錦童轉移視線,看向他,說,“並不是。我覺得那幅畫,畫的著實一般。”
厲淵徹笑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油畫,便就走了。
隨後,崔吉端著咖啡走進來,看到栢錦童正立在油畫底下。
就隨口跟她說,“栢小姐對這畫感興趣?”
栢錦童點點頭,“嗯,有點兒!”
崔吉說,“這幅畫是厲總有一次在法國出差時買到的。那天開完會,時間已經很晚了,從開會的地點回到酒店的途中,厲總看到路邊有個擺攤賣畫的老爺爺,出於憐憫,厲總便下車買了一幅畫,就是這幅。”
“看他往日冷冰冰的,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沒想到他還挺善良的嘛。”栢錦童微笑著調侃說。
她衝崔吉眨巴眨巴眼睛,表現出好奇,問道,“那他有沒有說過,他為什麽會買這幅畫呢?我覺得這幅畫畫的一般,而那賣畫老爺爺的手裏應該還有許多勝過這幅畫的畫吧?”
崔吉回想了片刻,說,“厲總當時說,這畫中的少女讓他想到了‘露娜’。”
“露娜?”栢錦童輕蹙了蹙眉。
這分明是個女孩子的名字。
難道是他的那個連手都沒怎麽摸過的小初戀?
果然啊,得不到的永遠在**!
栢錦童的心裏忽然起火,同時落了臉色,對崔吉說,“告訴厲總,我還有其他事要處理,就不等他一起吃晚飯了。”
說完,不顧崔吉阻攔,她就掉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