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錦童仔細觀察這夥劫匪,他們一共有五人,除了戴老虎麵具和猴子麵具的,另外還有三個,一個戴蛇麵具,一個戴熊麵具,最後一個戴的是老鼠的麵具。不過,戴什麽麵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現在正在挨個向遊客所要財物呢。大家都怕死,所以都甘願把財物交出來。
柏錦童往厲淵徹的身邊靠了靠,小聲對他說,“一會兒,你掩護我!”
“什麽?”厲淵徹似懂非懂,眼神愕然地盯著她。須臾,小聲命令她,“不許冒險,他們人多勢眾,而且還有武器……”
“噓,別說話了!”柏錦童留意到戴老虎麵具的人忽然將目光轉移到了他們這邊,便連忙小聲對厲淵徹說道。
厲淵徹噤聲,朝老虎看了一眼,兩人的視線正好對上。
霎那間,老虎的目光陡然一利,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走到厲淵徹的麵前,抬手用槍口指著他,冰冷的嗓音從麵具後麵傳出來,“你看什麽看?”接著,咬牙切齒地命令他道,“蹲下,手抱著頭!否則,老子一槍崩了你!”
厲淵徹恍然什麽都沒聽到,依舊直挺挺地站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老虎那雙凶神惡煞地眼睛,冷笑。
老虎的槍往前頂了幾分,頂住厲淵徹的下巴,恐嚇他道,“不怕?老子隻數到三。一,二……”
“我很有錢!”厲淵徹忽然嗓音幽幽地道,麵上帶著譏誚的冷笑,“但假若你現在殺了我,你一個子兒都拿不到!”
柏錦童在心裏說,真是財大氣粗啊!
老虎瞪著厲淵徹,見他長得比女人還陰柔秀美的男子,便罵了一句,“小白臉兒”,陰測測的冷笑道,“你說你很有錢?有多少?能比那個叫什麽厲……厲……”
“厲淵徹。”厲淵徹笑吟吟地道,似是好心提醒他。
老虎道,“沒錯,就是厲淵徹,你能比他還有錢?”他隻聽說厲淵徹家裏有幾十座礦,富可敵國。
厲淵徹笑的十分妖孽,“巧了,我就是厲淵徹!”
“什麽?你是呃……”老虎的話還沒說完,隻見他如一隻蝦米一樣弓起了身子。
因為,就在剛剛,柏錦童趁他和厲淵徹說話之機,猛的屈起了膝蓋,用力撞向了他的小腹。接著,柏錦童趁他吃疼措手不及,又飛起一腳踢中了他的膝蓋,同時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槍,最後用腳後跟踢中他的頭,整個過程幹淨利落,迅猛至極,令人眼花繚亂。
眾人都看呆了。
等到老虎那個同夥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的時候,柏錦童已經用槍口頂住了老虎的腦袋。
“都別動!”柏錦童道。
說話間,眾人清清楚楚地聽到了槍栓上膛的聲音,哢哢哢幾道,冰冷幹脆,震懾人心。
柏錦童低頭看著被她踢倒在地掙紮不起來的老虎道,“白癡!下次裝劫匪記得裝的像一點!”
老虎抱著頭哼哼唧唧。
厲淵徹側頭看著柏錦童,臉上雖毫無表情,但心裏卻震**不已。
她剛剛說什麽?
掩護她?
就憑她這樣敏捷的身手,似乎並不需要誰來掩護她。
接著,柏錦童衝他使眼色。
他假裝沒看到。
但下一瞬,柏錦童愣是將他拽到了她身後。
她說,“這槍雖然是假的,但也有一定的殺傷力。所以,你老實待在我身後,別出來。”
厲淵徹,“……”
此時,猴子,熊,老鼠和蛇四人都不再敢輕舉妄動。
但四人各自心裏算計了一番,一對四,顯然他們這邊的勝算更大些才對。
但事實卻是他們想錯了。
柏錦童趕在他們前頭連開四槍,射出的四顆鋼珠,彈無虛發,分別射中猴,蛇,鼠,熊四人的胸口,手腕,小腹,和膝蓋。
四人疼的嗷嗷直叫。
柏錦童麵無表情地揚了揚眉,“拿幾支劣質的仿真槍,就想搶劫,到底是你們的腦子被門擠了,還是覺得別人的腦子有泡?”
說話間,她又抬起手連發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