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徹的一雙鳳眸微微眯起,眼底閃動凜冽的寒光,“匿名舉報者是上官家的人。”
宇文熙勾了勾唇角,笑意諷刺,“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就算舉報者是上官家的,那跟宇文家又有什麽關係?”
“誰不知道上官家和宇文家休戚相關,關係緊密?”厲淵徹道。
往更難聽了說,上官家就是宇文家的狗腿子。這些年,一旦宇文家要有什麽動作,都是上官家衝在前頭當先頭兵。
宇文熙克製著憤怒,眼神失去往日溫潤的色澤,變得冰冷如箭,“你所說的這些,全部都是你妄加猜測的一麵之詞。要麽你就拿出確鑿的證據,要麽就立即停止我們當前的談話,否則……”
厲淵徹唇角銳如刀鋒,打斷他的話,“是不是我的一麵之詞,你回家問問你爸媽不就知道了?”
宇文熙終於怒不可遏,憤怒地站起來,“厲淵徹,你不要欺人太甚!即便我們相識多年,但你如果執意要血口噴人,我不介意讓我的律師和你談一談!”
厲淵和的寒眸冷睨了他一眼,唇角旋起一抹哂笑的弧,道,“你情緒這麽激動,是不是因為也覺得我所說的那些極有可能是真的?”
宇文熙雙手攥拳,微微顫抖,眼神越發冰冷,咬牙啟齒地道,“厲淵徹,你夠了!”說罷,拂袖離開。
“假如事實就如我所說,”厲淵徹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在他身後響起,“你會為了救她,而和別的女人結婚嗎?”
宇文熙身形一僵……
——
同時不同地。
柏錦童在看過上官序傳給她的有關宇文太太的資料後,陷入沉思……
就如同上官序所說,她這個人就好似一堵密不透風的牆,身上根本就沒有黑料,令人驚歎的事跡倒是不少……
宇文太太少時便隨父母到世界各地遊學,她本人會講十國語言,擁有六個學士學位,四個碩士學位,三個博士學位,僅是這樣標簽貼在她身上,就讓普通人感到望塵莫及。而她身上的閃光點,還不止這些……
她還是慈善基金會創始人,還曾以個人名義和錢財捐助建造過一百所希望小學,又是兒童福利院院長,流浪動物保護協會會長等等。
她身上充滿了這個社會匱乏的,但同時又被眾人希冀的正能量。她善良美好,就如同聖潔的天使。
如上所述,估計是不會有人相信她會指使下屬殺人的吧。
柏錦童站在露天的陽台上,對著灰白的天空短歎:這是一場棋逢對手,結局不是你死就是我的亡的“比賽”……
“大小姐!”鍾叔的聲音忽然從她身後大聲響起,“大小姐,你千萬不要想不開,事情還沒有到不可轉圜的地步!”
柏錦童聞言,愣怔了一瞬,轉過頭來,看到鍾叔端著一碗雞湯,滿臉的擔憂和惶恐,突然明白他為什麽會如此激動。
她離開陽台,走進房間,對他說,“鍾叔,你誤會我了,我隻是站在哪裏吹吹風,透透氣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要跳樓自殺。”
鍾叔鬆了一口氣,”那……那就好。“他說著,將湯碗放在桌上。
柏錦童笑笑,坐過去喝湯。
鍾叔熬的雞湯,使用的是三黃雞,湯裏加了許多珍貴美味的山珍,湯色金黃澄亮,味道鮮美,鹹度適口。
柏錦童衝鍾叔豎起了大拇指,“鍾叔,你廚藝精進的速度,堪比火箭升空!”
鍾叔笑笑,笑容慈愛,“你喜歡就好。那個……大小姐……”他突然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柏錦童抬頭,扭著脖子看他,“怎麽了?有什麽話你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