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走到電梯口,忽然又想起了什麽,便又回到了餐廳。
齊泰見到她去而複返,笑道,“怎麽?剛才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嗎?現在又怕了?”
栢錦童朝他伸出一隻手,手心朝上。
齊泰皺眉,“什麽意思?”
栢錦童抿了抿唇,三分不甘,七分無奈,說,“我錢包和手機都沒在身上,你借我點錢!”
齊泰幸災樂禍,“哦?憑什麽?”
栢錦童深吸一口氣,把手收了回來,丟下一句,“不借就算了。”隨即轉身離開。
齊泰追上她。“我沒說不借啊。需要多少?”
栢錦童站在電梯前,睇了他一眼,麵無表情,“不用了。”
齊泰看著她,悻悻,“生氣了?”
電梯馬上就要到了,栢錦童便不說話了。
齊泰搖搖頭,“算了。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電梯門開了,栢錦童走進去。
齊泰也緊跟著進去。
栢錦童按了一樓的鍵,卻被齊泰取消了。
栢錦童眼神陰鬱地盯著他。
他就笑,“你這是什麽眼神?我都說了,我幫人幫到底,開車送你一程。”
栢錦童,“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真的會有那麽好心?
齊泰用手指摩挲著下巴,眼神意味深長地盯著她,說,“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無外乎有兩種目的,一是圖人,二是圖財。”
言外之意,他看上她的人了。
但栢錦童想到的卻是她曾經在股市裏吞掉他四個多億……這就叫做賊心虛。
她猜測他是不是已經察覺到那件事是她做的了,因此才對她進行糾纏,和旁敲側擊。
她心裏提起一絲防備,輕輕地咳嗽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好在當她不說話後,齊泰也就不再說話了,當然也就沒再提錢的事。
她稍稍鬆了一口氣。
坐上車,齊泰問她,“去哪兒。”
她報了一個地址,是她自己的家。
——
栢錦童不知道的是,在她“失蹤”的這段期間,厲淵徹的手下幾乎把半個雲城都給翻了一遍……
隻為找她。
F&L。
“厲總。”崔吉快步走進董事長辦公室,麵色慘淡,搖頭對厲淵徹說,“還是沒有栢小姐的下落。”
“出去!”男人坐在椅子裏,合著銳利的眸子,麵色鐵青,額角的青筋暴突,包著紗布的手手指掐著眉心,神色異常的煩躁。
崔吉無奈,欲言又止。微一頷首,就出去了。
——
昨晚,栢錦童冒著大雨憤然離去。
厲淵徹原本想去追她,卻被宇文熙攔住,兩人互相打了一架。
後來交警來了,以他們妨礙交通和危害社會治安的罪名,開了罰單,還將他們移交給了警察局。
後半夜,兩人才從警察局出來。緊接著,就又打了一架。最後,雙雙進了醫院。所幸沒有人受重傷。
天蒙蒙亮的時候,兩人才從醫院出來。
然而,昨晚被派去跟著栢錦童的人,今早回來後卻報告說,“人跟丟了。找了一夜也沒找到。我們也去栢家問過,她昨晚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