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此時,齊泰麵色慘白,額頭冒汗,眼睛瞪圓,不可思議地看著栢錦童。
這個女人居然對他使出了相同的招式——掰手腕。
而且是直接掰脫臼的那種。
而栢錦童一副愧疚的且充滿了真誠的表情,仿佛在說,“哥哥,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但齊泰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栢家的用人在聽到慘叫後,便急忙跑來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齊泰咬牙切齒,嚷嚷道,“快給老子叫救護車!”
栢錦童則對用人搖頭,“不準叫救護車,我就是醫生!”
用人立馬點頭如搗蒜,配合道,“沒錯,我們家大小姐神醫蓋世!”
齊泰氣得火冒三丈,險些當場去世。
栢錦童緩緩轉過頭去,用真誠的目光看向齊泰,嗓音甜的像是抹了蜜,“齊少,讓我來把你脫臼的手腕接回去!”
她的溫柔,是裹了糖的劇毒!
齊泰一臉生無可戀,大聲喊道,“你別碰老子!任何女人都可以碰老子,唯獨你不行!你這個女人,有毒!”
栢錦童抿著唇裝無辜。看到齊泰那副氣急敗壞的蠢樣,事實上心裏早已笑翻!
——
最終,齊泰狼狽地落荒而逃。
栢錦童頓時感到心裏暢快多了,就連從封老爺子那裏受的那份氣,也在剛才一並撒出去了。
“痛快!”栢錦童象征性地拍了拍掌心的塵土說。
用人笑著衝她豎起大拇指。
栢錦童俏皮地衝用人吐了吐舌尖,轉身上樓,腳步輕快。一抬頭,看到栢千嬌站在走廊上,憑欄而立。
栢千嬌人如其名,人比花嬌。身姿纖細窈窕,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長裙。散著長發,渾身透著一種嬌柔的病態美。猶如一隻柔弱的紙鳶輕輕地靠在欄杆旁,仿佛一陣風吹來,她就會飛走似的。
但栢錦童對她視而不見。
她兀自保持著不緊不慢地上樓的節奏。
“謝謝!”出乎意料的,當她從栢千嬌身旁經過時,栢千嬌忽然對她這樣說道。
隨即她頓了頓腳步,挑著半邊的眉梢看向栢千嬌,眼神似笑非笑。“你說什麽?”
栢千嬌側著頭,視線看著別處,表情十分傲嬌地說,“我隻是謝你幫我趕走了齊泰。但你可別因此而自作多情認為我想和你化幹戈為玉帛。”
栢錦童冷笑,“放心。醫生從不和病人做朋友。”
栢千嬌聞言,轉過頭來,衝她咬牙切齒,“你什麽意思?”
栢錦童聳聳肩膀,歪著頭笑道,“意思就是說,你有病!”
“栢錦童!”栢千嬌頓時變得麵紅耳赤,並衝她咆哮。
她則不以為然,大笑著離開。
栢千嬌看著她窈窕俏麗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
晚上。
栢山河一回到家就把栢錦童叫到了書房中。
“你做的好事,是你自己說出來,還是要我替你說?”栢山河吹胡子瞪眼地道。
栢錦童一臉無辜,語氣平靜地反問道,“我做什麽了?”
栢山河見她不肯承認,便大聲咆哮道,“齊泰的手腕脫臼了,是不是你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