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吉連忙與栢錦童拉開距離,他笑嘻嘻地說,“沒什麽。你們聊,我出去打個電話,向老爺子報喜。”
厲淵徹用眼神示意他馬不停蹄地趕快走。
崔吉幾乎是夾著尾巴逃離病房。
栢錦童坐在沙發上,眯著眼睛笑。
笑容狡黠,像隻小狐狸。
厲淵徹黑著臉衝她勾了勾手指頭,似是命令。
她走過去。
隨即,她被他拽到懷裏。
容不得她有半分掙紮,他的唇便貼了上來。
——
一個小時後,栢錦童坐在車裏,她通過後視鏡看到自己的嘴唇,已經破了相了。
厲淵徹那家夥,是絕對的千年老醋壇子加腹黑派。
他不滿她和別的男人聊得那麽熱乎,就趁吻她的時候伺機報複,現在她的嘴唇紅腫不堪,慘不忍睹。
她隻能戴上口罩。
她在心裏咒罵了一聲,踩下油門,離開醫院。
——
須臾。
她來到自己的家。
“大小姐。”鍾叔見到她來便很高興,隻是見到她戴著口罩,又有些擔心起來,問她,“大小姐病了?”
栢錦童搖搖頭,“上火了。嘴巴都腫了。”信口胡謅。
鍾叔點點頭,“我去給您泡點**茶。”
“謝謝!”
栢錦童在客廳坐下來。
鍾叔去泡茶。
栢錦童看到茶幾上擺著今天的報紙。
鍾叔這樣上了年紀的人,不似年輕人那般喜歡刷手機,平時更喜歡讀報上的新聞。
不過,時下的報紙上的新聞也都是舊聞了。
就比方報上所載的“某張姓富商甩了原配和自己的養女成了好事”這事兒,其實就已經是三天前就在網上上過熱搜的事了。
鍾叔端來了**茶,以及一些水果和點心。
他看到栢錦童正在翻看報紙,便說,“那個張老板和咱們家先生還是朋友呢。”
栢錦童聞言,目光沉了沉。
真不愧是誌同道合的好友,連事情都做的差不多。
如今栢山河也隻不過是還沒有甩了栢太太罷了。她心想。
“大小姐……”
“嗯?”
栢錦童扭頭看著鍾叔。
鍾叔說,“大小姐,您剛想什麽呢?我已經叫了你好幾聲。”
栢錦童微微吸了口氣,笑道,“沒什麽,喝茶。”端起茶杯,掩飾內心的慌亂。
同時,她對栢太太產生無限的憐憫。
鍾叔看了一眼時間,說道,“該吃午飯了。大小姐,如果您不嫌棄,不如就等著嚐嚐我的手藝。”
“好啊。”栢錦童點頭。
鍾叔便起身去做飯。
叮——
這時候,栢錦童的手機響了。
是栢太太打來的。
栢錦童盯著屏幕,心裏五味雜陳。
有些人,當你越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她就越來找你。
“喂,媽。”她假裝語氣輕鬆。
“錦童。你下午有沒有時間,陪媽去辦點事?”
“沒問題。什麽事啊?”
“千嬌和齊泰兩人的訂婚宴的酒店我左右拿不定主意,我想讓你陪我去多轉幾家,然後給我點意見。”
“好,我有時間。”
“太好了。下午一點,我去醫院接你。”
“我現在沒在醫院。直接在酒店見麵吧。你發個地址給我。”
通話結束。
栢錦童收到栢太太發來的消息。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她接到了一條十萬元進賬提示。
她愣了愣,錢是栢山河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