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熙和栢錦童一前一後走出機場航站樓。

然後,一前一後上車。

栢錦童坐上了一輛普通的麵包車。

而宇文熙則坐上了一輛奢華的座駕。

他如王者一般,語氣低沉地對司機說,“跟上前麵那輛車。”

司機,“是。少爺。”

栢錦童在車上和大眼睛女孩提克莎天南地北地侃大山。

提克莎是個神經大條的女孩,這一路上她都沒有注意到有人在“跟蹤”她們。

而栢錦童,她看似沉浸在愉快的聊天裏,但實際上,一直在留心著後麵的那輛奔馳。

隻不過,她知道宇文熙沒有惡意,所以就裝作不知道。

她們的車開到UQ大學附近的一家民宿式酒店。

這裏的女老板是UQ大學的退休教授。

栢錦童和她則是舊相識,並且關係很好,如親友一般。

她們兩人一見麵,便熱烈地擁抱在一起。

“Moon,好久不見!”

“Mummy,我很想你!”

當年,栢錦童被栢家的半遺棄地丟到澳洲來讀書,她在這邊人生地不熟,但有幸受到梅拉教授的照拂。

兩人後來發現彼此在性格上有很多相似之處,慢慢成為友達以上的忘年交,栢錦童有時候稱呼她為梅拉教授,但有時候也會起膩,喊叫她“mummy”。

梅拉教授把她寶貴的青春全部都獻給了她所忠愛的教育事業,沒有子女。

所以,每當栢錦童喊她mummy的時候,她總是很感動,且很開心。

梅拉教授親吻了一下栢錦童的臉頰,笑著對她說,“我帶你去你的房間!”

提克莎幫栢錦童提著一部分行李,三人有說有笑的上樓。

此時,停在民宿外麵的奔馳車則緩緩開動。

——

提克莎放下行李後,又和栢錦童說了一會兒話,但因為晚上還有課,且授課的教授是一名極其嚴厲的人,絕不能翹他的課,否則後果很嚴重。她便隻能告辭。

梅拉教授縱然還有許多趣事想和栢錦童分享,但顧及她一路舟車勞頓,便也止住了話匣子,留栢錦童一個人在房間休息。

栢錦童將帶來的衣物從行李箱中拿出來,一件一件掛在衣櫃裏,然後將接下來兩天要穿的鞋依次在門口擺好……待她將所有瑣碎的事情都井井有條地做好後,她才真正放鬆下來。整個人窩在沙發裏,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是栢太太打來的。

接通,“媽。我已經到酒店了,您放心!”

栢太太聽到她嗓音清脆,精神狀態尚好,於是便放心下來。

接下來,栢太太對她說,“等你從澳洲回來,咱們家恐怕要辦三樁喜宴。”

三樁?栢錦童聞言吃驚,笑了笑,好奇道,“怎麽突然多了這麽多好事?”

難道公司虧的那十五億已經補齊了?

栢太太說,“這第一樁喜宴,便是千嬌的畢業宴。到時候要宴請她過去所有的大學老師和同班同學,而且你爸說了,還要請一些時下年輕人喜歡的樂隊和歌手什麽的來增添氣氛。到時候,場麵定然熱鬧活躍。”

栢錦童聽完笑笑,敷衍地應道,“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