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沅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栢錦童豐姿冶麗,冰肌玉骨,站在人群中,確如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

齊沅冷笑著短歎,“居然會有連哥也搞不定的女人,嘖嘖!”

齊泰咬牙切齒道,“走著瞧!早晚有一天,我會一顆一顆拔掉她身上全部的刺,讓她乖乖地任我捏圓搓扁。”

齊沅撇了撇唇角,“拭目以待!”

齊泰忽然朝她看過來,邪氣的俊臉上擺出兄長的威嚴,低聲訓斥她道,“你還站在這兒做什麽?還不趕緊去和你未來的公公婆婆多培養些感情?”

齊沅收斂笑色,神色陰沉道,“夠了!我的事,還用不著你來操心!”

說完她便不顧齊泰難看的臉色,拂袖離開。

——

此時,栢錦童正被一群青年才俊圍著要微信。

他們都是家裏有企業的公子哥,一個個儀表堂堂,一開口要麽是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的,要麽是哈佛劍橋的博士,皆談吐不凡,並且心比天高。

栢錦童應付得體。

在國外時,她身邊也從不乏追求者。而她拒絕他們的理由向來隻有一個——目前隻想專心工作,還不想考慮感情的歸屬問題。

然而這些男子依舊樂此不疲地要她的聯係方式,並且理由千篇一律,可以先從普通朋友做起。

正當栢錦童感覺到有些焦頭爛額的時候,忽然有兩個身份特殊的人走到了她麵前。

“栢小姐!”其中一人叫她。

栢錦童轉過頭,看到一對中年夫婦。男的頭發全白,戴金絲眼鏡,斯文儒雅,但眼睛裏閃爍著的是算計的精光,讓人一看便知他是個精明的商人;女人則穿著一件暗紫色的旗袍,雖然是中年人,臉上已經有了皺紋,但麵部輪廓極美,身材也保持的非常好,依舊豐腴窈窕,是個大美人,若仔細看,就會發現她和宇文熙有許多相像之處。

這個時候,原本圍在栢錦童身邊的如同蜜蜂一般的男人們竟然全都自動“退下”。

栢錦童已經猜到眼前這對夫妻身份不簡單,應該就是宇文熙的父母。

她衝二人莞爾一笑,道,“先生,太太,請問有何見教?”

她說話文雅,語速不緊不慢,態度不卑不亢,既有古典大家閨秀的做派,又有當代高知女性的從容與自信。

女人道,“見教不敢當。我們是宇文熙的父母,我們有些話想對你說。”

栢錦童心裏有些搞不懂,宇文熙的父母要對她說什麽?

但她表麵依舊維持著禮貌,微笑著點頭,“好。”

宇文太太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動作優雅,笑容慈愛,道,“這裏說話不方便,能否煩請栢小姐隨我們到休息室去?”

栢錦童再次點頭,“好。”寵辱不驚。

此時,正站在不遠處,與其他男賓客聊天的厲淵徹留意到她這邊的情況。

事實上,他的目光從頭到尾就沒從她的身上移開過一秒鍾。

他放下酒杯,對其他人說了聲,“失陪!”便大步朝栢錦童走過去。

“童童!”

正當栢錦童轉身之際,她聽到厲淵徹叫她。

她頓了頓腳步,轉頭看過去。

厲淵徹眼神堅毅冷沉,宛如鷹隼,緊盯著她與宇文夫婦。很快走到她麵前。下一瞬,他一隻手霸道地拉住她的手,問道,“要去哪兒?”

宇文太太見狀,便和藹的笑著解釋道,“我們有些話想單獨和栢小姐說,不知厲總能否行個方便?”

厲淵徹看也沒看他們二老一眼,他隻對栢錦童說話。

他說,“快去快回。別讓我好等。”

他這話看似是對栢錦童說的,但實則是對宇文夫婦說的。

宇文太太何其聰明,她和宇文先生對視了一眼後,便對厲淵徹說,“厲總請放心,我們不會占用栢小姐太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