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的當事人是一對騎電動車的母女,由於搶紅燈險些和一輛摩托車撞上。當時,摩托車車主在情急之下急刹車,身體遭遇巨大的慣性,被甩飛出去。騎電動車的女人受到驚嚇,隨即便摔倒了,所幸母女兩人都沒受傷。

隻是摩托車車主就沒那麽幸運了。

摩托車車主是個年輕帥哥,雖然臉上有輕微擦傷,血跡隱現,但難掩其容顏俊美。

他留著一頭清爽的短發,穿著黑色的鉚釘皮衣,破洞牛仔褲,腳上是一雙勁酷的黑色馬丁靴。氣質硬朗陽光。

栢錦童一見到他,便露出了一對潔白可愛的小虎牙,故意拍著他受傷的肩膀,笑道,“可真是冤家路窄!”

上官序聽這聲音耳熟,抬起染血的眸子,居然還真是他的死對頭,栢錦童。

“你怎麽在這兒?”他驚訝地瞪著她,簡直不可思議,這臭丫頭難道不該在澳洲嗎?什麽時候回的國?

栢錦童無視他臉上的幾乎能塞下一顆雞蛋的驚愕表情,快速檢查了一遍他的傷勢。

隨即說道,“算你命大,都是輕傷。下次出門記得戴頭盔。”

說話間,她隨手從自己的禮服上撕下一長條的布,纏在上官序受傷最重的頭上,以達到止血的目的。

上官序則全程驚愕臉。

在國內碰到她已然是個“意外驚喜”,居然還被她撞見自己人生最狼狽的時刻,並且還被她親手包紮了傷口。

這簡直比在賽場上輸給她還令他感到恥辱。

“栢錦童,你不要趁機害老子。”上官序抬手就去扯頭上包紮的布。

栢錦童嗤笑,“別傻了,我是在幫你。”

上官序一臉不相信,“老子不信你會那麽好心。”

栢錦童搖搖頭,“不知好歹。”隨即拍了拍手,站起身,禮服的裙擺變短,露出一雙纖細筆直的長腿,白皙的皮膚在街燈的映襯下,形成一種獨特的**,讓人意亂情迷,然而她自己卻完全不知道。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對上官序道,“神醫也不救一心求死之人!好自為之!”

說完,轉身離開,一抬眼,看到站在人群前麵的厲淵徹。

他鳳眸妖麗,目光沉沉,似怒非怒地注視著她。

忽然,他脫下身上的西裝,走到她麵前,然後把西裝罩在她單瘦的肩膀上。外套寬大,剛好蓋到她大腿。

栢錦童眨了眨眸子,似懂非懂地看著他,小聲問,“你幹嘛?”

他咬著牙,唇齒抵在她耳邊,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在說,“你,走,光,了!”

栢錦童心裏不禁一突。

忽然感到臉頰有點熱。

——

汽車重新行駛在馬路上。

司機秉持著一百萬分的小心和專注。

車廂後麵,氣氛十分微妙。

男人環著手,神情古怪,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企圖紅杏出牆的小妻子,陰陽怪氣地問道,“認識?”

栢錦童臉上掛著莫名其妙,但又誠實作答,“嗯。”

男人挑起眉,“嗯?”

栢錦童莞爾,“以前在比賽上遇到過幾次,不算很熟,甚至立場對立。”

說完又有些後悔,自己幹嘛跟他解釋這些啊?

聞言。男人的神色稍有緩和,接著又道,“什麽比賽?”

栢錦童眼神微閃,她玩兒摩托車的事家裏人都不知道。

她也不想讓厲淵徹知道。

於是,隨口一說,“象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