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皓瞥了雪莉一眼,“屁大點事兒你非要鬧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才行嗎?濕了就濕了,大不了買新的!”
雪莉瞪他,“敢情不是花的你的錢買!老娘賺錢容易,但老娘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啊!”
“啪!”
顧宸皓將一張黑卡拍在桌上,對雪莉說,“拿去刷!拜托你現在就給小爺閉嘴,別影響小爺的食欲!”
“瞧不起誰呢?老娘差你這萬把塊?”雪莉的話雖如此,卻還是很不客氣地將那張黑卡收入囊中,順便還給栢錦童上了一堂課,她說,“看見沒有,男人的錢,不花白不花。而且,這男人啊都一個德性,他隻有在你身上花了錢,才會把你當個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裏!”
說著,又笑眯眯問顧宸皓,“是不是,親愛的?”
顧宸皓,“滾!小爺我沒你丫這麽不要臉的‘親愛的’。”
栢錦童現在已經習慣他們倆的相處模式了——一見麵就掐,相愛相殺!
“我去趟洗手間!”栢錦童說著便起身離開了座位。
雪莉眨巴眨巴眼,然後對顧宸皓道,“她不會是因為你給了我錢而心生嫉妒了吧?”
顧宸皓咀嚼著毛肚的嘴裏發出“哧”的一聲輕笑,說,“大姐,你腦子掉銅鍋裏頭進水了吧?她會嫉妒那萬把塊?人家名下資產過億!”
——
當雪莉提到“精神病”的時候,栢錦童不自覺地就聯想到了鄭秀紅。
最近,她們總是無意間遇到,這讓她心裏微微感到不適。同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好似即將會有什麽壞事發生。
她站在安靜的洗手間洗手,一抬頭,看到鏡子裏有個人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冷笑,被嚇了一跳。
她剛剛還在想她,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本人了。
鄭秀紅。
怎麽好像鬼一樣,陰魂不散的呢?
鄭秀紅披散著頭發,垂下的幹枯的發絲擋住大半張臉,露著的那小半張臉,眼神冷涔涔的,唇角勾著詭異的笑,笑容恐怖,而身上的衣服和褲子都弄濕了,斑駁的濕痕令她顯得異常狼狽。
栢錦童轉過身,神色淡定且冷淡地看著她,“你幹什麽?”
“小五。”鄭秀紅的嘴巴一開一合,十分篤定,“你是小五。”
栢錦童走到自動幹手機旁,把手放在下麵烘幹,淡淡地道,“你認錯人了。”
鄭秀紅兩步並一步來到她麵前,臉靠得很近,眼睛死死地逼視著她,“你是,你就是小五。”
栢錦童將一隻手從自動幹手機下麵抽離,然後一把抵住鄭秀紅的臉,隨即用力將她推開,冷聲道,“你該刷牙了。”
鄭秀紅的臉上閃過一抹晃似尷尬的神色,接著冷沉著臉對栢錦童說,“你逃不掉的!無論你走到哪兒,我都會找到你!”
“嗬。”
栢錦童衝她笑,笑聲是明顯的不屑。嘖嘖道,“你好像對我很感興趣。不過,現在是法製時代。你以為我會一直任你騷擾我?隻要我想,下一分鍾你就會被送到警察局。”
鄭秀紅似是有些怕了,眼神有些虛。
栢錦童目光筆直地盯著她,果然是一點沒變,欺軟怕硬的賤骨頭。
接著,她對鄭秀紅說,“就憑你,還想隨時隨地找到我?嗬,簡直天方夜譚。說吧,是誰在不斷向你透露我的行蹤?”
鄭秀紅像是被徹底揭穿了一般,眼神越來越慌,最終頂不住來自栢錦童的壓力,竟然掉頭跑了。
栢錦童想追上她問個清楚。
恰在這時,厲淵徹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