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失眠!
栢錦童昨晚失眠了。
天蒙蒙亮時她才稍稍一迷糊卻又被強製叫醒鬧鍾震醒。
該死的!
她低咒了一聲,扯著頭發從**坐起來,額前的頭發簾給睡出了螺旋狀,一張小臉麵色蒼白,眼底是淡淡的淤黑。
“早安!”
栢錦童洗漱完走出客房,正好遇到厲淵徹。他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臉上掛著剛剛運動完的舒爽的笑容,對她說,“昨晚睡得好嗎?”
栢錦童看著他,眼底是一片幽幽之色,想說,“好你大爺!”但實際上說出來的卻是,“還不錯!”
厲淵徹在她麵前聳聳肩膀說,“我睡得很好!”說完他便單手負在身後,腳步輕快,心情愉快地下樓了。
栢錦童站在走廊,看著厲淵徹跟隔壁二大爺清晨出去遛鳥的時候一樣的背影,在心裏碎碎念,“摔倒!摔倒!摔倒!”
厲淵徹在樓梯上頓了頓腳步,扭著脖子仰頭朝她看過來,唇角似揚非揚,眼眸裏噙著邪魅而戲謔的笑色,道,“你是不是正在詛咒我?”
栢錦童挑眉,他在自己心裏安裝了竊聽器?
她說,“我幹嘛詛咒你?”
然後風也似地下樓去。
心說:就詛咒你怎麽了?
“啊——”
她忽然叫了一聲……
原因是,她一隻腳踩空崴了一下……
劇烈的疼痛迅速從扭傷的腳踝處傳遍四肢百骸,同時,一層細密的冷汗冒出。
她一時半會動彈不得,坐在樓梯上,一隻手輕輕地揉搓腳踝。心想:果然不能在背地裏詛咒別人,會遭到反噬的!
“你還好嗎?”
她的頭頂斜上方突然傳來男人關切的聲音。
她側頭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自己有紅又腫的腳踝,眼角濕漉漉的,說,“不太好!”
厲淵徹皺著眉心,一臉焦灼與心疼,一本正經的樣子完全不似剛剛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他說,“還能站起來嗎?我扶你到沙發上坐。”
栢錦童輕輕地搖了搖頭,“沒事兒,我先緩一緩。”
話音還在舌尖打轉,倏地,她的身體騰空而起。
被厲淵徹打橫抱了起來。
她吃了一驚,眼睛盯著他,埋在頭發下麵的一對小耳朵開始發燙。
恰巧這時候,鍾管家從廚房內走了出來,一抬頭,看到他們兩個這副姿勢,什麽都沒說,就忙不迭地又回去了。
栢錦童突然感到腦殼疼。
鍾管家分明是把他們當成那什麽了,但事實卻並非如此啊。
厲淵徹將栢錦童放在沙發上,問,“你家裏有藥酒嗎?”
栢錦童微微吸了口氣,對他說,“別忙活了,我沒事兒,你先坐下,我馬上就好!”
厲淵徹輕挑了下眉梢,馬上就好?這話聽著怪怪的!
他剛坐下,隻聽“喀嚓”一聲……
他被驚得險些又站起來……
隻見栢錦童原本動作輕柔地揉著腳踝,忽然五指抓緊,手腕用力一擰……
接著,她麵帶微笑地籲出一口氣,眯著一雙盈盈如水的眸子,對他說,“已經好了。我把骨頭重新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