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們走!”
栢錦童和沈毅銘兩人從包間裏出來,一個敢阻攔的人都沒有。
等電梯的時候,沈毅銘問,“不怕她們報警?”
栢錦童冷笑,“怕個錘子!我又沒殺人!”
沈毅銘笑笑,別聽她話說的狠,其實這家夥心地不壞,對待任何生命,哪怕對方有著一顆惡毒又肮髒的心,她依然會秉持著一顆憐憫的心去對待。
叮。
電梯到了他們這一層。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雙方都愣住。
栢錦童看著剛剛從電梯中走下來的男人,眼神變得略微倉皇,心跳也因此微微加快。
下午不歡而散的情景清晰地浮現在她的腦海裏。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她竟感到一丟丟心虛。不太敢看他,但目光卻又收不回來。
不過,他什麽都沒有說,冷著一張臉,活像是別人欠了他很多錢。他隻是在她麵前短暫的停頓,之後便走了,身子筆挺,背影疏冷。
跟厲淵徹一起來的還有崔吉和顧宸陽。
崔吉看著她,欲言又止,但最終隻是同她打了個招呼。
顧宸陽則是衝她搖了搖頭,意味不明,什麽話都沒說,便也走了。
栢錦童忽然感到心情沉沉的,形容不上來的不舒服。
這時候,沈毅銘用一隻手擋著電梯門,對她說,“錦童,發什麽呆?”
栢錦童回過神,微微提了一口氣,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
她後背輕輕抵著電梯壁,沉默如謎。
沈毅銘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深沉,她已經陷進去了,可她卻不自知。
——
厲淵徹坐在包間的沙發上,麵容冷的仿佛被凍住的冰塊。
顧宸陽坐在他斜對麵,問道,“想喝點什麽?”
厲淵徹繼續麵無表情,修長的手指間機械地把玩著一隻鑲嵌著寶石的打火機。忽然火光一閃,橘色的火苗跳躍,宛如毒蛇的眼,點燃一支香煙,然後就迅速熄滅。
空氣中淡紫色的延誤緩緩氤氳。
顧宸陽見他不說話,便對站立在一旁的服務生說,“除了我之前寄存在這兒的酒以外,再濃幾瓶最烈的給旁邊這位爺。”
服務生看了一眼厲淵徹。
隻見男人俊逸無匹,氣質冷冽,妖冶如桃。饒他是個直男,也快被眼前這容貌傾城的男子掰彎。
“是。”服務生頷首,慢慢抽回目光,離開包間。
沒隔多久,就又響起了敲門聲。
顧宸陽看了一眼手表,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道,“她倒是挺準時。”
隨即,衝門口的方向道,“進來。”
推開門後,進來了七八個女人,打頭的是個年紀四十上下歲的女人,臉部的肌肉緊繃繃的,一看就是肉毒打多了,雖然臉上一條皺紋都沒有,但一雙被世俗沁染的失去了靈性的眼睛卻出賣了她真實的年齡。
“米姐。”顧宸陽站起來,笑著和她打招呼。
米姐是娛樂圈內鼎鼎有名的金牌經紀人,手底下的一線明星有很多。
但今晚她帶來的都是剛入行的新人。
用顧宸陽的話來形容,這些女人都是“幹淨的、事兒少的、嘴巴嚴的、漂亮的”的妞兒。
米姐客客氣氣地對顧宸陽說,“顧少,這些姑娘既漂亮又不會給您惹麻煩,您看著還入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