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童。”沈毅銘忽然叫了栢錦童一聲,“有話好好說!”

他了解栢錦童,所以知道她接下來想幹什麽。

栢錦童回過頭,衝他笑,紅唇微啟,豔麗妖冶,說,“師兄,你又忘了,我還是個醫生!”

沈毅銘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多言,然後微微別開眼睛。

阿彌陀佛!

善哉善哉!

栢錦童剛才話裏的意思是,我知道打哪裏不會出人命!

說完,栢錦童就從桌上拿起一瓶酒,徑直走向李可頤。

從某種意義上講,如今李可頤是有些怕她的。

因此當她朝李可頤走過去時,李可頤便出於自我保護地本能,後退了幾步。

在她即將碰到李可頤時,幾名女生忽然擋在了她麵前。

“你想幹嘛?”

“這裏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看你這架勢,是想打架嗎?嗬。就憑你一個人?”

“想碰可頤,先過我們這一關!”

“……”

栢錦童麵對這幾個氣勢洶洶的紙老虎,心下稍稍有些不耐煩。

嗓音平靜地道,“讓開!”

那幾名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挪動。

栢錦童便聳聳肩,“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氣嘍!”說話的語氣溫柔又可愛。但下一秒,她就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酒瓶子,朝著其中一個女生的頭猛地砸去。

她身為醫生,知道人體哪個部位能一擊致命。

她這是準備下死手。

沈毅銘有些急。

“錦童。”

“啊——”

女生慘叫。

栢錦童冷笑,淡定道,“叫什麽叫?我還沒砸呢!”

女生以及滿屋子的人,“……”

緊接著,栢錦童忽然冷了臉,宛如魔鬼一般,說,“不想死,就滾開!”

這些富家千金子弟們,少有能扛事兒的,大多數都是溫室裏的花朵。還有就是,女人之間的感情,都沒有一張紙結實。

栢錦童剛剛隻是嚇唬了她們一下,她們就紛紛閃開了,但同時,她們又一副好像很對不起李可頤的樣子。

栢錦童徑直來到李可頤麵前。

李可頤直了直搖杆,抬起下巴,努力將自己的氣勢營造的很強,可因為先天身高不足的缺陷,導致她被栢錦童的氣場輕輕鬆鬆碾壓。

栢錦童衝她笑,“照片,是你拍的。”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李可頤深吸一口氣,語氣傲慢,“你有什麽證據?”

栢錦童臉上笑得越發肆意,“我需要證據嗎?”

她有腦子,自己能判斷。

李可頤咬了咬牙,問,“你想怎樣?”

栢錦童聳聳肩,“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為此付出代價。不過,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你如果誠心道歉,我就會饒了你,但你如果負隅頑抗,那隻能抗拒從嚴嘍!”

李可頤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道歉?

豈不是很丟人?

“我憑什麽道歉?我隻不過是拍了兩張照片……”

她的話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成蒼白一片。

糟糕!

竟然說漏嘴了!

栢錦童挑眉,那眼神冷的就像冰錐一樣。

忽然一把掐住李可頤的脖子,咬牙道,“果然是你!”

周圍的人都被嚇傻了。

她究竟想幹嘛?

殺人嗎?

“啪——”

下一秒,栢錦童手裏的酒瓶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