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廝殺

所有人都明白,小麥等於什麽。

“行了都先別哭了,有人會處理小麥嗎?出來幫忙弄弄,我還沒真玩過這東西。”

大心髒的將小麥扔在地麵,我表示自己是真心弄不了這玩意。

農民工雖然穿的很質樸,但就他們每天所重複的工作和習慣來講,可以說是他們用雙手養活了人。

所以,真不知道文明社會中那幫所謂的高級精英們憑什麽瞧不起農民工。

“我會我會,老大你們去把牛肉弄下,我等會就能搓出來鍋麵粉。”

最終還是譚超率先站出來。

記得曾經他說過自己是從農村被挑選出來的,當初所有人都沒太注意,現在看來,戶口很重要嘛。

還有個人也站出來挺讓我覺得驚訝的,事實上她站出來後除開約翰跟安妮兩個外國人外都挺驚訝的。

“我也來吧,出道前我也是普通的農民工家庭,就是因為不想過被人歧視的生活才出道當的明星。”

章澤萱。

她作為文明社會中幾乎最高學府的校花跟明星,居然是農民工家庭出身。

說出來還真是很難相信。

不過兩個人幹活總比一個人的速度要快。

他們倆人熟練地在那邊處理小麥,由於要盛麵粉,我將這裏唯一的折疊鍋交給那二人使用了。

至於沒有鍋怎麽煮肉,有招。

“思晴,還記得當初你非要從自行車上拆下來的鐵板嗎?趕集拿出來,咱們鐵板牛肉。”

揮揮手讓邵思晴從背包中將鐵皮拿了出來。

後者開心的把鐵皮架在火堆上,眼尖的我剛好注意到她頭發中的和痕跡。

有好幾綹依舊粘著,看起來還挺結實。

“流氓!你會看!還不是你幹的好事,扭回去,還看!”

或許是感覺到我的目光,邵思晴鬱悶的衝著我問道。

誰叫你好好的非要給我吃壯陽藥,我能強行忍住沒把你內啥已經很夠意思了。

發泄下咋了。

於是別過腦袋,專心致誌的烤著牛肉。

我將被石塊正好砸中的那塊牛肉剔出來,從幾百米高空的石壁上掉落下來的石塊。

瞬間的噸位直接能夠將地麵的野牛砸成肉醬。

以至於我連剁都不用剁,拿來放在旁邊,隻需要將剩餘還算是完整的牛肉熏成肉幹,以便可以更好的延長保質期。

“加點草藥,這東西可以保持體溫,不至於在風雨天裏感冒發燒。”

身邊的邵思晴說著,從背包中掏出來幾根草藥。

我也不知道那具體是什麽東西,隻是再三確認這些草可以吃後,一股腦搗碎都混進肉裏。

與此同時,附近的譚超他們,也傳來個不好不壞的消息。

好消息是,他們成功從小麥中提煉出來了澱粉。

而壞消息,則是小麥的提取率比我想象中的要低很多,但幸好,足夠我們今天的晚飯了。

“麵粉在發酵,但我手中沒有發酵粉,老大,咱們今天可能要吃死麵餃子了。”

鬱悶的抱著鍋,譚超也有點無可奈何。

但我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不用難過:“有吃的就不錯了,我覺得死麵餃子也很好的。”

說罷用淡水混合著鍋裏的麵粉,將它融合起來。

左邊的邵思晴用手揪出麵團,王旭岩再拿樹棍趕皮。

然後用刀做抹子,把肉餡抹進餃子皮裏。

很普通的事情,但在荒島中吃到那麽一頓牛肉餃子,是有多麽的不容易。

捏緊,下鍋,燒水。

滿滿的整鍋餃子,逐漸浮現在我們的眼前。

樣子很醜,非常非常醜。

總不能讓我們幾個手粗的大老爺們做盤類似於國宴的餃子吧。

再看看隊伍裏的女人。

邵思晴、體校校花,手笨的簡直可以。

劉憶雨千金小姐,她要回做飯我直播剁兄弟。

安東內拉外國人不說,章澤萱,她也在包,就是樣子沒什麽差別。

“哇哇哇,那麽燙?”

眼見著鍋裏的水逐漸沸騰起來,楊劍直接迫不及待的將手都伸進鍋裏,想要抓餃子。

結果可以預見的,這隻死豬被燙的活活掉層皮。

慘叫的抓這隻從鍋裏撈出來的餃子,我看著他整個手掌都被燙的通紅。

但這家夥依舊美滋滋的抓著那隻餃子,小心翼翼的吹涼,迫不及待的塞進口中。

看他的表情,很滿足。

“誰不是呢。”

默默地點點頭,我並沒有很否認楊劍的做法。

相反,將心比心,他如此狼狽的吃餃子,跟我們正在這裏掙紮著求生,有什麽區別嗎?

“吃吧,看著那賤人的表情,餃子應該是熟了,再不吃等會那貨又來撈一波,直接團滅,咱們可沒得吃了。”

夾著用樹枝做成的木棍,我激動地夾起餃子。

死麵的餃子曆來很硬,吃起來整個人都有點鬱悶。

幸好很熱,餃子皮特別軟。

幾個人圍在一隻折疊鍋旁邊,頂著漆黑的夜空,熱氣騰騰的餃子。

如果不是周圍荒野的環境,這幕真的非常溫馨。

然而身邊淩冽的冷風不斷提醒著我,周圍是荒島,不是家。

這裏的環境都可以吃人。

如果你下一秒放鬆警惕,死亡便會降臨到你的身邊。

不得不說這句話真的很有意義。

就在我隻是習慣性的扭頭掃視了眼不遠處的灌木叢中時,掃出事情了。

眼睛,綠色的眼睛。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在悄悄的注視著我們。

四個還是八個。

我沒看清,在灌木叢中的閃閃星光實在是太多,自己根本無法數清。

也沒法提醒,萬一在將它們打草驚蛇,事情可能會變得更加麻煩。

於是我選擇用筷子,在地麵刻字,旁邊的劉憶雨還沒理解我在幹什麽。

望見我用她辛辛苦苦削出來的筷子隨意的杵進地麵,滿臉怒容的從著我:“劉軒你在幹嘛,不好好吃飯玩泥巴?”

“噓!”

聽見她的聲音,那一瞬間我是絕望的。

所有人都在像看智障般的看著劉憶雨,盯得她還非常委屈的大聲說道:“怎麽了我說的,他吃飯時間玩地麵,就是不對啊。”

“你別說話了!沒看見劉軒在地麵寫的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