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劉軒你到底想怎麽跑

看起來,想要分湯啊。

“出去森林,有你們吃的東西,少過來煩我。”

隨手將斧子插進地裏,我強忍住在常雅詩麵前殺人的欲望。

畢竟……我可是個好人。

讓他們自己走出去,是因為這幫人出去後,安妮肯定會多少給他們點食物。

餓不死他們的。

“你算老幾啊?拿著把破石斧還想要裝逼?趕緊把吃的交出來,滾一邊待著去。”

這人是不知道死活嗎?拿著把長矛就敢衝過來跟我叫囂?

‘砰’

我伸出左手,直接抓著長矛的矛尖,任憑自己的手掌被鋒利的矛尖刮破,全然不顧。

反而滿臉平靜的盯著眼前的人,看著他詫異的鬆開長矛,眼睜睜的注視著順著矛柄流下的鮮血。

那是我的血,隻是沒什麽,留這麽點,不會死的。

“滾!”

許久,我緩緩說道。

可能是這種自殘的行為嚇到了眼前的這幫人,雖然每個人都貪婪的盯著我身後的那碗雞湯,但還是紛紛的往後退去,暫時離開了森林。

等我再將視線重新扭回來的時候,發現常雅詩跟萬勇早已經將鍋裏的雞湯喝的一幹二淨,正從地麵站起來,看起來是想要跟我道謝。

連忙擺擺手,我示意不用:“道謝就不必了,但你得把鍋還給我。”

“呃呃呃,內啥請問還有嗎?”

萬勇滿臉尷尬的衝著我問道。

空氣一時間凝固住了,有點尷尬。

“那你跟我出去吧,如果運氣好,咱們還能趕上頓湯。”

無奈的擺擺手,我示意萬勇跟常雅詩和自己走出森林。

剛出來就看見那幫人正蹲在角落,滿臉興奮的望著身邊正在用篝火燒烤的兔子,所有人都在拚命地咽口水,不用想都知道這幫人有很長時間沒吃過肉了。

我徑直帶著身後的萬勇跟常雅詩走到安東內拉的旁邊,隨手將鍋扔在她腦袋上,結果差點沒被後者一腳踹了襠……

“臥槽,安妮,咱能不能下手輕點,搞事情。”

我鬱悶道。

後者將頭頂的折疊鍋拿下來,小心翼翼的把菜葉從鍋底撚起來吃掉,衝著我說:“哼,功夫小子,抱歉,你回來的時間有點晚,就剩下點樹皮了。”

嘴硬的說著,安東內拉還是從身後拽出來隻事先熏好的肉幹,遞到我手裏。

但我剛打算塞進嘴裏,忽然意識到安東內拉之前並不知道身後還有兩口子呢,肯定沒將他們的口糧留下來。

於是輕輕的咬了一小口,嚐嚐味,便將手中的肉幹塞進萬勇口中,不等他說話,自己就從口袋中掏出塊壓縮餅幹:“你們吃肉,我有它。”

說罷將外麵的白色包裝撕開,為了讓那小兩口放心,我還特別興奮地將整塊餅幹都硬扔進口中。

然後……真他媽難吃。

“艸,要不是身邊還有他倆,我早就將這破爛吐了!這味道,簡直比生蛇肉還難吃。”

自己裝的比,就算是傻逼也得吃完。

我滿臉猙獰的將口中的壓縮餅幹咽進肚子裏,看著那小兩口慢慢的吃著肉幹,心裏頓時舒服多了。

“流氓?說說吧,從哪弄來這麽漂亮的女孩,這大長腿,夠你玩半個月的了。”

正看著,身後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一聽就知道是邵小妞。

等扭過頭來才發現她滿臉趣味的打量著常雅詩,看的摟著她的萬勇都直忐忑。

估計是生怕我做出什麽強搶他媳婦的事情,畢竟常雅詩的那雙腿,確實好看。

不過老子是那麽流氓的人嗎?

“巧了流氓,要不然你晴哥哥怎麽會這麽叫你呢?”

邵思晴就跟我肚子裏的蛔蟲似的,神奇的猜中我心裏想的什麽。

“嘿嘿!”

“食人族!”

突然間,幾乎在聲音響起來的同時,我直接將邵思晴緊緊地抱在懷裏順著左邊躺下去。

一根長矛擦著我的胳膊就飛了過來,直挺挺的插進眼前的地麵中。

嚇得我趕緊將邵思晴扔到後麵,讓安妮照顧好她,隨即從口袋中掏出手槍。

‘哢嚓’

上膛舉槍開保險,一氣嗬成!

與此同時,一把弓箭正好對著我的腦袋,拉滿的弓弦仿佛就是刻意做給我看的。

隻要我敢開槍,那隻箭肯定能穿過我的腦袋。

食人族領袖,沒想到他追的那麽快。

這不科學,就算是從懸崖上爬下來也足足需要三天的時間這幫人是怎麽從那麽高的懸崖下來的?

“嗬嗬。”

“嘿嘿。”

困惑間,我倆像神經病似的嘲笑了彼此兩句,不約而同的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看來打是沒法避免了。

將他的長矛扔回去,我從身後將斧子撿起來,好了,來吧。

‘唰’

他的速度怎麽又快了?

長矛的力量比第一次遇見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轉身想躲,躲不開,舉起斧子想砍過去,才發現自己離他遠的恐怖,那人幾乎是抓著長矛最末端衝著我刺過來,讓我根本沒有辦法跟他拚命。

隻能硬抗。

‘砰’

巨大的撞擊力將我整個人擊飛,連續撞在身後的樹上,不知道撞翻了多少根,反正整個身子都已經快要被撞散架了。

打不過!

這個念頭幾乎瞬間浮現在我的腦海中,他的神力還沒消失,所以我現在必須跑。

焦急中,我拚命的回想著身邊一切能夠利用的東西。

但現在頭頂的瓢潑大雨,卻將我生的希望盡可能的壓縮到了極限。

雨太大了,剛才明明都已經快要停歇的雨勢,就像突如其來的食人族似的,一切都來的太巧合了。

巧合到這些事情都像是被人事先安排好的。

‘轟’

閃電肆意妄為的在天空橫衝直撞,漆黑的烏雲也讓我根本分不清此時到底是白天還是晚上。

沒有太陽,沒有影子,我連最基本的方向都辨認不了,更別提逃跑了。

等等!

頂著傾盆的暴雨,我強行從樹幹中擠出來,望著那人孤零零的站在雨中,仿佛在等著我過去找他。

但老子跟你又不是五五開,過去不找死嗎?

還是趕緊找找逃跑的方法吧,於是用盡自己全部的肺活量:“安妮!你們是雇傭兵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