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實踐前請先理論

“那你還會回來嗎?”

玩笑說完,約翰終於重新恢複嚴肅的表情,問道。

我點點頭:“剛才在飛機爆炸的殘骸處我大概看了看周圍的地形,按照原理應該離附近不遠,運氣好,可能咱們隻離了幾十步。”

“那希望你能快點找到。”

說著,約翰在胸口畫了個十字,我牽著邵思晴,順著剛才走過來的森林,慢慢摸索回去。

按照拋物線定論,以休息艙那麽龐大的空間,頂頭也就飛個幾百米,所以順著飛機殘骸附近的方圓五百米去找就是,範圍還算是清晰。

“我說流氓,咱非得先回去才能找到休息艙嗎?”

冷不丁的,邵思晴忽然冒出來句話。

我暫時停下腳步,衝著她問道:“那你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

“有啊,那不前麵那顆樹杈上,不就掛著個艙嗎?別告訴晴哥哥這架飛機裏還能炸出來別的艙,打你哦!”

臥槽?

邵思晴的話說的我一愣,連忙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還真他媽的有個艙緊緊地夾在樹杈之間。

十幾米粗的參天大樹,白色的休息艙在中間顯得是那麽的格格不入,看起來應該八九不離十。

隻是最讓我震驚的不是這個,而是昨天晚上我們明明走了一整晚,怎麽這個休息艙能飛這麽遠?

難道那個姓阿的又忽悠人?

還沒等我想清楚,身邊的邵思晴就果斷的抓起我的手:“還愣著幹嘛,想的再多也沒啥卵用,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唉,要你有啥子用嘞。”

說完我就覺得一股不可抗拒力將我拖到了休息艙的正下方,這下算是徹底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休息艙的後麵,就麻痹的是飛機的殘骸!

兩個之間距離僅僅隻有三百米!而約翰他們找的避難所呢?離這裏直線距離一千米。

那幫路癡整整繞了一圈,很氣。

“思晴,你去給我找幾根樹枝來,看我給你變部電梯出來。”

既然弄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我也沒有糾結真相的必要了,示意身邊的邵思晴從身邊給我找幾根藤蔓和樹枝,老子要想辦法上去了。

“諾,給你。”

眼見著邵思晴將東西一股腦的扔在麵前,我熟練的將它們排列好,從邵思晴的衣領口裏掏出來兩把菜刀,開始在樹幹邊緣鑽洞。

“流氓,你怎麽知道我把菜刀藏在胸口的?”後者不解的衝著我問道。

我連腦袋都沒抬起來,回複道:“上次睡覺的時候摸到的。”

“……”

等到我粗糙的將洞鑽出來後,又用藤蔓將它們綁起來,利用大量的藤蔓攥成一團,費勁的將它們卡在樹杈中,用手拽了拽,嗯,很結實。

隨即牽著邵思晴站在這個簡易搭造起來的電梯裏,衝著她調侃道:“事實證明那個老頭沒有忽悠人,現在來實踐下他的杠杆原理。”

說罷,便用力的拉扯著藤蔓,很明顯能感覺到腳底下晃悠的感覺。

如果此時邵思晴能仔細看樹杈後麵的話,絕對能發現我在那裏還利用天然的樹枝做杠杆。

然而……她現在在大叫:“臥槽!流氓!我錯了行嗎,咱爬樹行不行,我不要坐這個!不要不要不要!”

雖然她極力想要從電梯裏跳下去,但還好我緊緊地抓著她的胳膊,直到最後電梯終於顫顫巍巍的停在休息艙的底部,她都沒摔出去。

“陳瑤!還活著嗎?能從裏麵將門打開嗎?”

費勁的將藤蔓纏在邊上的樹幹,我嚐試的想要讓裏麵的陳瑤把門打開,結果五分鍾過去,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

沒辦法,指望她開門看來是沒什麽希望了,那麽現在擺在我麵前的問題就是,怎麽在搖搖欲墜的電梯裏,將頭頂的艙門拽開。

“流氓,我問你個事情,你能抓住這電梯不讓它帶著咱們兩個同歸於盡嗎?”

身邊的邵思晴突然衝著我問道。

我本能的點點頭,然後邵思晴騰的一聲就從電梯裏竄了出去,瞬間抓住頭頂的艙把……撕拉!

隱藏的艙門被她硬生生的扯開了,不過她也種種的摔在電梯裏,巨大的引力頓時從我的手中傳來。

轟!

電梯搖搖欲墜的開始往下墜,哪怕我已經拚盡全力,結果愣是沒拽住,眼睜睜的瞅著腳底的樹幹如光一般墜落著。

至於剛才還霸氣拽開艙門的邵思晴,此時一個勁的大喊著:“啊啊啊啊啊!我把門拉開了,剩下的事情你搞定啊!”

艸。

心中暗罵一聲,我咬咬牙,直接從電梯裏一躍而出,雙腳緊緊的踩在兩邊的樹幹上,左手將藤蔓繞在胳膊上,右手掏出褲腿藏的半截長矛,死死地刻在手邊的樹幹裏。

整個人連帶著手中的藤蔓迅速下墜著,不過電梯卻因為我下墜的重量,又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眼見邵思晴應該是沒事了,唉,我抓緊時間喘口氣。

“啊!”

玩命的將雙腿牢牢地蹬進樹幹中,左手繼續不停地纏繞藤蔓,總算是將墜落的身形穩住了。

“流氓,你還好嗎?”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頭頂的邵思晴就關心的順著電梯邊緣向下望過來。

我疲憊的回複道:“呼哧、呼哧、下次……實踐之前……先把你的動機跟我解釋下行嗎?”

說完掙紮的從被掛著的狀態中脫離到地麵,手中依然緊緊地攥著繩索,望著頭頂的邵思晴慢慢爬進機艙的伸縮梯上,這才將電梯放下來。

剛打算自己踩上去,結果總感覺腳底板有點問題。

於是低頭將腳搬起來,嘚,這回連拖鞋都不是了。

等到拽著藤蔓慢慢上升的時候我才發現,兩個腳的鞋底,居然牢牢地陷進樹幹中,好氣啊。

“來,拉我一把!”

順著電梯抓住伸縮梯,我在邵思晴的幫助下重新回到了這個溫暖的艙室中,又把手裏的藤蔓甩在旁邊的是樹幹。

強迫症般的再三確認它肯定不會自己脫落後,終於將伸縮梯收回來,一身疲憊的躺在大床裏,終於到家嘍。

“誒,思晴,你說在荒島上咱們有這麽個小屋,是不是特別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