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聖上好似感到了什麽,他的眼睛瞟了眼李冷月,嚇得她縮了縮肩膀,閉嘴不言。

眼睛卻有意無意的往下麵人群中看,突然,她眼睛一亮,看到了最左側隱蔽的地方坐了一抹青綠色。

看見他沒有穿上自己為宋明昭準備的衣衫有些失望,但是能看到他來,已經是很開心了。

宋明昭像是感受到了一抹目光,他微微挺直了腰,手心出汗,臉上些許不自然。

他微微抬眼,與李冷月的目光正好撞在了一起。

瞬間,他的瞳孔一縮,猛地又移開了眼睛。

這下,李冷月有些泄氣,她小聲哼了一聲,手指攥著帕子來回搓。

“今日太後宴請,大家隻當是家宴,不必拘謹,隨意些。”

聖上開口,淡淡道。

眾人紛紛回應,開始品嚐了太後專門為大家準備的菜肴。

酒過三巡後,有人建議玩個遊戲,眾說紛紜,一時難以抉擇出。

聖上便將目光移向了魏騫,他笑,“魏老將軍可有什麽主意?”

魏騫此時正吃了一口肉,舉止有些粗糙,“比劍不錯,我以前與你父皇也玩過。”

徐老立即反對,他對於魏騫經常占著先皇的恩情對聖上討功,實屬不屑。

他站起來對聖上說,“聖上不可。”

“今日女眷不少,刀劍無眼,萬一傷著人可不是什麽好主意。”

“魏老將軍是習武之人,玩這些不在話下,但我們文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又該如何。”

“哼。”魏騫不屑的笑了笑,低頭小聲的嘟囔了句,“你們倒是弱的有禮了。”

管家在後麵嚇得直哆嗦,真想捂住魏騫的嘴,這麽多年了,魏騫還是以前的性子,什麽話都敢說!

“魏騫你!”徐老離魏騫很近,自然是聽見了他嘟囔的話,瞬間怒急,但礙著聖上在此,忍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對聖上建議,“聖上,臣認為不如玩一個簡易輕鬆的。”

“不如玩投壺?”林公子在旁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句。

這時,太後看了眼,滿意的點頭,“林公子所提議的不錯。”

“好,來人!”聖上一招手,陳公公立即派人將東西都放置好。

大夥兒圍在一起,看了又看。

“哥哥,若是贏了有彩頭麽?”李冷月衝著聖上問道。

聖上訝異了一下,瞬間想起來,失笑道,“是,朕給忘了。”

“不如皇妹許一個彩頭?”

“那我想一想。”李冷月跟著站了起來,走到貫耳壺旁,繞著它走了一圈,眼睛不由自主的撇向了宋明昭。

她眯著眼,笑意吟吟的道,“不如就以一幅畫做彩頭好了。”

“畫?什麽畫?”聖上充滿了好奇問道。

李冷月揚起笑容,滿臉自信的看著聖上道,“哥哥,你不記得你上次賜我一幅山水畫,就以這副吧。”

“朕想起來了。”聖上笑著,打趣著李冷月,“那幅畫你可喜歡的緊,若是輸了送出去可別找朕哭鼻子。”

“我才不會!”

話落,眾人跟著笑了。

林公子望著李冷月眼裏充滿了勝券在握,李冷月他一早就注意到了,若是娶了五公主,那麽一切都好說了。

“好,開始!”

一聲令下,各方推薦了一些年輕人開始玩起了比賽,太後見宋明昭不動,便說,“宋公子,你為何不參加啊?”

“回太後,臣對投壺技術不精,還是不玩了。”

“宋公子,這是聖上許的遊戲,你還是去玩一把吧。”太後淳淳教誨,她的含義也不知宋明昭意識到了沒。

這是聖上許的遊戲,那就是聖上賜的機會啊!

其他大人見狀,也紛紛推薦宋明昭去試一試,宋明昭拒絕不了,隻得去參加了。

沒想到他一個不起眼的探花郎,竟然投壺如此厲害,三兩下,贏了林公子,得了彩頭。

聖上聽聞,更是喜悅,招手就把李冷月的那幅畫賜給了宋明昭。

隨後太後又牽線讓林家小女跳了一支舞,想讓聖上多看一眼,可惜聖上沒什麽興趣便撤了。

天色漸晚,狀元郎又生病未能前來,隻留下了宋明昭和林公子。

聖上說道,“宋明昭,朕命你為戶部侍郎,擇日起去往壽邱城。”

“是!”宋明昭跪下接旨。

而林公子一同被任命為侍郎,跟隨同去。

宴散,人去,後宮中,李冷月得知聖上派宋明昭去壽邱城,她難受的要死,趴在**哭了起來。

陳公公心疼的不得了,連忙哄著,“小公主這是怎麽了?”

“哥哥太壞了,怎麽能讓宋明昭去壽邱,他呆在京城不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