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和月兒身上的桃花酒氣如此相似。”她喃喃自語。

隨後,她又搖了搖頭,想來是自己多心了,便抬腳走了出去。

“放肆!”

“堂堂重臣,竟然在京中被刺殺,簡直胡鬧!”

聖上啪的一聲,將折子摔在了桌子上,殿內的寂靜無聲。

徐老等幾人全部跪了下來,聖上一雙眼睛滿是氣憤。

“魏鈞,現在宋大人傷勢如何?”

魏鈞抬眼緩緩說道,“回聖上,宋大人現下已經度過危險,隻是傷勢太重,一時還未清醒。”

“敢問魏將軍,宋大人現在在何處?”徐老問道。

“在魏府。”魏鈞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九娘親自為宋大人醫治,徐老應當可以放心。”他不由又說了一句,徐老臉色僵了僵。

“魏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

“無論何時。”魏鈞冷笑一聲,“宋大人在京中被刺殺,是城衛府兵的實質,這事兒必須要查清楚。”

“聖上!”

魏鈞跪在地上,對聖上鄭重說道,“宋大人如此重臣都會在京中遭遇此等刺殺,那麽其他人呢?”

“可見這京中城衛平日偷奸耍滑,實屬不忠。”

“還請聖上下旨,徹查城衛和宋大人周遭所有可疑人員!”

“聖上……”

徐老聽聞,趕緊又補充了一句,“魏將軍雖說的不差,但卻不能一棒子打死城衛府兵。”

“哦?”

魏鈞站了起來,他好笑的瞥了一眼徐老,“徐老的意思是?”

“臣的意是是這件事應該徹查!”徐老再次看向聖上,一臉沉重的說道,“但是應該從宋大人的周邊查起,想來前段時間,刑部案卷眾多,再次翻案的時候,會不會得罪了某些人,這才導致……”

“嗬嗬!”

魏鈞聽到此,隻是冷笑一聲,再無開口。

聖上一是時間也陷入了糾結之間,最終他輕咳了一聲。

“你們說的孤都知道了。”

“這樣……”聖上的手指在桌麵上點了點,突然眼睛一亮,“魏鈞和徐老你們二人分別按自己所說的調查。”

“若五日後,均無真相,那麽便讓刑部來重新查。”

“但……”

聖上說到此,他雙臂撐在了桌麵上,眯著眼,“要是事情真相已經查清,那麽孤也不會縱容。”

“如何?”

魏鈞眯了眯了眯眼,繃直了唇角,徐老心裏鬆了一口氣,立馬應下了。

之後,徐老走後,魏鈞留下又多說了幾句,就走出來了。

這期間,一直當坐透明人的衛令德見魏鈞身邊無人,終於快步走到了他的身邊。

“魏將軍,宋大人為人清明正直,是什麽人要殺他呢?”

魏鈞腳步微頓,斜著一雙眼黑漆漆的眸,看了他一眼,勾唇低聲,“是啊,衛大人可有什麽嫌疑的人麽?”

“這……”

衛令德愣了一下,“我初來乍到,對於京中的關係捉摸不清,哪會知道這些事啊。”

“不過……”

魏鈞挑眉,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我瞧著徐老的意思,可能是宋大人得罪了什麽人才會受傷吧。”

“嗬!”

魏鈞冷笑,“你也會信?”

說罷,直接抬腳就走了,衛令德臉色一僵,立即跟了上去。

魏鈞等到了謝九娘,兩人正要上馬車,她看到了衛令德。

“嗯?”

“衛大人?”

衛令德看見謝九娘,隻是多日未見,這時候再看到謝九娘,隻覺得她變得很不一樣了。

好似她天生就該是皇室中人,一身的尊貴,就算不開口,衛令德也被其中的氣勢震懾住了。

“魏夫人。”

謝九娘笑了笑,魏鈞皺眉,拉著謝九娘上了馬車,兩人回了府。

剛進去就聽到了笑聲,謝九娘訝異了一聲,“府中來客人了?”

鍾叔走了過來,對著謝九娘和魏鈞解釋道,“是衛大人的夫人,她帶著小公子來找宋頌了。”

“蘭夫人啊。”

謝九娘挑眉,有點好奇她怎麽會來,想著她側著看了一眼魏鈞,魏鈞明白她的想法。

“先換衣杉,再去看看。”

“好!”

謝九娘呆在公主那裏這麽長時間,染上了不少的酒氣,此時也想要換身衣裙,於是就進了屋內。

柳柳見狀,跟著進去服侍。

不一會兒,謝九娘換好就問柳柳,“蘭夫人怎麽會突然來?”

柳柳搖頭,“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看宋頌和衛家的小公子關係極好,衛小公子來了之後,宋頌開心了不少。”

謝九娘聽著,抬腳去了一側宋頌歇息的屋子。

——哈哈哈哈

屋內傳來一聲哈哈大笑,謝九娘還聽見了宋頌的聲音,“衛瑄,等我好了,去了太學我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