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見謝九娘累了一天,想著如果醒了想要沐浴該怎麽辦,於是她便去準備了。
月光灑下的光照在了謝九娘的床榻上,她轉了一個身子,胳膊疼的厲害。
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見屋內的擺設,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回了魏府了麽?
謝九娘撐著胳膊,艱難的坐了起來,頭昏腦脹的。
隻覺得嗓子很幹,想要喝水,便摸索著往桌子前倒水,但是她在宮宴上的喝的酒現如今酒勁兒上頭了,沒走幾步,身子就歪七扭八的。
明明就幾步之遠的桌子,她怎麽就走不到跟前。
——砰
她撞在了桌子上,正好腰間的軟肉被撞著了,她深吸一口氣,腦袋渾渾噩噩,眼睛前一片灰白。
整個人一軟,就要跌倒。
就在謝九娘覺得完了的時候,一雙溫熱的手接住了她的腰,順而抱緊之後,拖著她的腰。
“九娘,你沒事吧?”
謝九娘猛地抬眼,看著眼前一片黑乎乎的影子,聲音很輕,“魏鈞?”
魏鈞低聲嗯了一聲,他的手放在謝九娘的腰上揉了揉,之後便攬住她站直了,黑夜之中,謝九娘看不清楚對方的麵龐。
但是她能感受到,魏鈞的每一個舉動,每一處都無比的放大了觸覺。
特別是他的那一雙手,在腰間慢慢的撫摸,讓謝九娘下意識的身子僵了許久。
“你……”她舔了舔嘴唇,想要推開魏鈞。
但是魏鈞卻手指用力,攬住謝九娘不願放開,他高大的身影靠近謝九娘,微微低下頭,薄唇有意無意的摩擦過謝九娘的耳垂。
“別……”謝九娘眼睛眯著,頭昏腦脹的,又開始站不住了。
她語不成調,隻覺得渾身除了燥熱不堪,腦袋昏沉,連眼睛都花了起來。
看來宮宴上的酒果然不能喝啊!
“嗯?”
魏鈞聽見謝九娘的話,他附耳故意的又說了句,“九娘想說什麽?”
“我聽不見。”
謝九娘隻覺得眼前的這個黑色影子實在是煩人,一點也不討人喜歡。
一把推開他,嘴裏嘟囔了一句,“我管你聽不,聽不見……”
“你起來!”
說罷,她就要轉身在桌子上繼續摸索,腦袋裏一片疑惑,“哎?”
“怎麽不見了……”
魏鈞站在謝九娘的身後,看著她的模樣,失笑了一聲。
直接一把手將她撈過來,“九娘是在找什麽?”
“找,找……”謝九娘眯著眼,想了想,半晌說不出那個字來。
魏鈞瞥了一眼謝九娘的臉龐,雖然屋內沒有燭光,但是從窗戶外折射下的月光,將謝九娘的眉眼覆上一層溫柔的水光。
“九娘累了,我帶你去休息。”
魏鈞低沉的說了一句,也不管謝九娘多反抗,直接抱住她往床榻那邊走去,謝九娘手指抓著魏鈞的衣杉,滿臉不樂意的道,“魏鈞,你放我下來。”
“我要,我要喝酒!”
“不許!”
魏鈞腳步一頓,眉眼一沉,冰冷的拒絕。
“為什麽!”
魏鈞不理謝九娘,彎下腰將謝九娘輕柔的放在了床榻上,但是謝九娘根本就不聽話,直接踹開了被子。
伸手在床榻上打了一下,滿臉怒氣,“你不許,我就不能喝了!”
“我偏要喝!”
“宮宴上的酒喝起來甜甜的……”謝九娘越說越覺得委屈,連語調都可憐了起來。
魏鈞揉眉,語氣軟了下來,試圖跟謝九娘這樣的醉酒的人解釋,“宮宴已經結束了。”
“現在你該歇息了。”
“可我不想歇息。”謝九娘撇了一下嘴,可憐巴巴的說了一句。
“不行。”
魏鈞皺眉,他坐在床榻邊,將謝九娘臉龐的碎發撫開,他的目光黑漆漆的盯著謝九娘。
眼底滿是克製的欲望,但是在一個醉酒的謝九娘麵前,好像這一切她都看不到而已。
“已經很晚了,聽話。”魏鈞靠近謝九娘,指腹摩擦,帶著一絲哄誘,“嗯?”
“我不要……”
謝九娘隻覺得頭很疼,嗓子很幹,很想喝點什麽。
啊,對,就是宮宴上的那杯酒,可真好喝啊!
可是為什麽呢?魏鈞這個人不讓她喝!
越想她越覺得心中不服氣。
哼了一聲,坐直之後就要下床,被魏鈞一把按住,語氣強忍,“你又要幹什麽?”
“我要喝酒!”
謝九娘皺眉,硬邦邦的說了一句。
魏鈞深吸一口氣,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對待謝九娘,平日裏他都哄著謝九娘,沒想到,這醉酒後的謝九娘,竟然有一種驕縱的意味。
可他又心疼謝九娘,不敢對她說重話,隻得一次又一次的強忍,試圖勸解她。
但是眼下看來,這個法子似乎並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