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和布萊克一進來就看到一張大床飄在半空,搖啊搖啊的。
然後小玉躺在**,隨著床一晃一晃的。
“小玉!快下來!”
成龍吸了口冷氣,急忙叫停。
“龍叔~”(撒嬌)
“小玉!”(加重語氣)
“好吧,龍叔。”
小玉低頭,委屈巴巴地妥協道。
......
三輛摩托車行駛在郊外。
阿奮撓了撓頭,有點苦惱:“瓦龍說這裏麵藏的是牛符咒,激活之後,使用者會力大無窮。”
“所以我們要盡快找到它,要是被其他人得到的話,我們再想拿走就難了。”
周扶了扶眼鏡,“阿奮,你說瓦龍老大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了,他怎麽天天對著一個雕塑自言自語的?”
聞言,拉蘇感覺後背有點發涼,弱弱地道:“其實,有一次我聽到雕塑說話了,而且那個龍的眼睛還在亮紅光!”
周擺了擺手,“怎麽可能呢,拉蘇你一定是看錯了。”
“要是真發光的話,也許那就是個通信設備,瓦龍老大跟人打電話用的。”
阿奮皺眉,反駁道:“不會的,拉蘇沒看錯,有時候我也感覺那個龍像是活的。上個禮拜的時候,瓦龍不是給了我們一個尋龍尺嗎?當時我就感覺那個雕像看了我一眼。”
這話給周都整毛了,“阿奮,你可別嚇唬我,你知道的,我從小就膽小。”
涉及到靈異話題,三人都沉默了一會兒。
拉蘇:“話說回來,你們還記不記得上次那個紅發小子?”
阿奮:“那個叫唐子福的是吧?怎麽可能忘記呢?!我都打聽過了,也是個茬子,在他那一帶有個綽號叫黑虎,瑪德,我阿奮早晚報這個仇。”
見阿奮這麽硬氣,周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拉蘇:“特魯被帶回來的時候,你們都見到了吧。”
阿奮:“見過啊,咋了?”
“對了,特魯那到底是被誰打的?你們知道不?特魯被抬進去的時候,我都沒認出來,整個人都腫一圈了,估計他媽來了都不認識他!哈哈哈哈哈哈~”
“拉蘇,你和周咋都不說話?咋了?啞巴了?”
二人依舊不語,隻是一直注視著阿奮。
阿奮終於明白過味來,衝著天空怒吼道:“瑪德!唐子福!你牛逼,算老子惹不起你!”
“等老子拿了牛符咒,非得和你好好掰扯掰扯。”
......
金字塔內部。
三個火把在黑漆漆的環境裏顯得格外亮眼,在這裏就連小聲說話都會有回聲。
拉蘇用小刀撥開垂落的藤蔓,捂著鼻子道:“這鬼地方連個縫都沒有,一點都不透風,這是一股什麽味啊,我服了!”
火把能照亮的地方還是有限,周打亮手電掃過前方。
“閉嘴,拉蘇。”
周突然停住腳步,“等等,那是什麽東西?”
阿奮舉著火把湊近,露出喜色:“牛頭,還是金子做的?!”
“嗯啊!搬不動啊!”
阿奮蹲下來試著將牛頭搬走,結果使了好大力氣,搞得臉紅脖子粗,也沒能挪動一分。
“砰!”
他氣得踹了一腳,“瑪德,根本帶不回去啊,能看不能用!真不甘心啊!”
“拉蘇,你過來試試!看能不能挪動他!”阿奮看向三人中最強壯的拉蘇。
“不用試了。”
周湊近,對其打量了一番,下結論道:“拉蘇肯定搬不動的,估計等我們得到牛符咒之後,才可能拿走它。”
“其實拿不走也是好事,這玩意兒過海關的時候肯定是個麻煩。”拉蘇瞅著這玩意也眼饞,但是現實很殘酷。
“唉?”
拉蘇感覺靴底碾到了什麽硬物,“阿奮、周,這下麵好像有東西。”
三人同時蹲下。
“有塊銅板!”
拉蘇用匕首撬開鏽蝕的銅片,露出兩塊刻著牛形紋路的青銅板。
“什麽字?”阿奮用袖子擦著銘文,“看不懂啊!”
“應該是是啟動機關。”周的指尖劃過凹槽,“兩邊各一塊,阿奮,咱倆同時按下去。”
他轉頭看向阿奮,“準備!三、二、一,開!”
“轟——!”
隨著轟隆聲響起,地磚深處也傳來齒輪轉動的響聲,眼前的金牛頭緩緩張開嘴巴,露出了內部蜂巢狀的機關腔。
拉蘇用火把卡在縫隙裏,照亮了中央凹陷的八邊形底座,裏麵空空如也。
“符咒呢?”阿奮往基座裏捅了捅。
“是啊,符咒呢?”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阿奮頓時一個激靈,右手迅速伸向衣服內兜,取出彈簧刀,轉身便要刺過去。
“動......”
“手”字還沒喊出來,就止住了,卡在嗓子眼裏“嗬嗬”了兩聲,隻因為阿奮看清了來人。
餘光中,他瞥見了拉蘇和周同樣僵住的臉。
“叮當!”
阿奮把彈簧刀往地上一扔,臉上換出一副諂媚的表情,“哎呀,虎哥,沒想到在國外咱還能碰見呢。”
“咱可是老鄉啊,他鄉遇故知,那都是緣分,咱就別動手了唄!”
“嘿嘿,牛符咒呢?”
伸手不打笑臉人,唐子福在他三人身上掃了一眼,符咒不大可能在拉蘇身上,這人看著不太機靈。
所以,唐子福的注意力主要放在了周和阿奮身上。
“沒有的事,我們也來晚了,不信的話,虎哥你搜身。”
唐子福在他二人身上一陣摸索,然後出於謹慎,又在拉蘇身上也搜了搜。
“真沒有?”唐子福臉上露出狐疑之色。
“真沒有啊!虎哥,我還能騙您老人家?”阿奮彎腰搓手,嘿嘿直笑。
“符咒應該在這和牛頭裏麵,你看這個凹糟,跟符咒的形狀是不是非常貼合?但是我們剛打開,這裏麵就是空的。”拉蘇老實巴交地補充道。
“行吧,成龍,過來吧!不用堵門了!”唐子福轉身對著外麵的成龍喊了一聲。
尼瑪!
阿奮心裏暗罵一聲。
這陰險的成龍!
拉蘇和周心裏則是一陣慶幸,還好第一時間他倆就沒想過動手。
他們可是親眼見過躺在擔架上的特魯,對於那副慘狀,他倆還曆曆在目呢。
對於唐子福,他們哥三兒加一起都不夠打的,
更何況還有個蹲外麵堵門的成龍。
瑪德!這兩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