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蒯,你最近缺錢不?”唐子福表情怪異。
“啊?虎哥,你為啥這麽問?”
“你把手臂拆下來,每個月能領300鷹幣的殘疾人補貼。”
老蒯:“......”
“噗哈哈哈哈哈!”阿坤捂著肚子,笑得滿地打滾。
“老蒯,你以後出門都不用擠地鐵了,有人直接給你讓座。”
老蒯額頭青筋暴起,“阿坤,我看你是皮癢了!”
“來!有種幹我,手臂俠,噗哈哈哈!”
老蒯忽然安靜下來,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
“老蒯?”
這倒是給阿坤搞得不好意思了,反思自己是不是開玩笑開得有點過了。
於是,他湊到老蒯麵前,低聲安慰道:“你咋了?萎了?”
“滾尼瑪!”老蒯破口大罵,唾沫飛出去老遠。
“老蒯,你TM玩髒的?”阿坤擦了擦臉,也怒了。
二人瞬間戰成一團,你來我往,你上我下,打得不分伯仲。
兩人沒打出真火,唐子福也就沒管他們。
等鬧夠了之後,阿坤看向唐子福,嘮著家常:“虎哥,你在13區待的咋樣?”
“挺好的,裏麵人也都挺好,我平時挺清閑,每天打完卡之後就沒事了,回家睡覺都行,就是有時候突然來任務了,得加班。”
“哦,那虎哥你還蠻瀟灑的。”老蒯一臉羨慕。
“瑪德!”阿坤有些憤憤不平,嫉妒使他麵目全非,“有編製就是好啊!”
“對了,阿坤,你前段時間回國幹啥去了?考公務員去了?”
阿坤是他們這幫人為數不多的身上沒紋身的,而且學曆也夠,正兒八經的全日製本科。
“臥槽!虎哥你咋知道的?”
“臥槽!你小子還真回國考公務員去了?”
老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兄弟啥德行,他還不清楚嗎?
“唉,別提了,肯定考不上了!”
阿坤有些垂頭喪氣,擺了擺手。
唐子福摟著他脖子,“你嘴上說考不上,到時候出結果了,朋友圈整首一路生花,臥槽,那兄弟可真眼紅了!”
“真不能,我不騙你們,一瞅著那卷子,我都腦瓜子疼。”
阿坤說著說著突然笑起來。
“嘿,其實我考不上也是件好事,就我這德行,要是真進體製內了,到時候肯定是拉幫結派的,欺下媚上的。”
“那照你這麽說,你沒考上公務員,無論是對你本人還是對國家,那都是一件好事啊。”唐子福咧著嘴也跟著笑起來。
“不錯嘛,阿坤,你小子對自己的認知還蠻清晰的嘛?”
“去去去!滾尼瑪的。”阿坤一把將他推開,“你剛才吐老子一臉,老子現在瞅你就犯惡心。”
“草泥馬!你以為老子多稀罕你似的?”
二人頓時吵作一團!
他們剛才打鬧一番也累了,現在打不動了,就幹脆坐地上罵,以媽為圓心,親戚和器官為半徑,瘋狂輸出。
“我***,你*****去你*了個*!”
“你**,**你****了個*的!”
“......”
唐子福也不無聊,把老蒯的遊戲機拿來,就整了一把。
[毒液:老唐,你這倆兄弟關係真好。]
[唐子福:可不嘛?關係差的早急眼了。]
“......”
[毒液:你手裏這個能讓我玩玩嗎?]
[唐子福:啥?遊戲?]
[毒液:嗯。]
[唐子福:來,你附上我的手。]
一把打完,那邊兄弟二人正好停戰,趁著這功夫喝了口水。
“臥槽!老蒯,你家不幹淨!”
“去你*,你家才不幹淨。”
“不信你看,瑪德,有蜘蛛咬我!”
“咋滴?你以為你蜘蛛俠啊!”
“不信你看。”阿坤把手指伸出來。
“臥槽!還真出血了,要不給你叫救護車吧,不然過一會兒,傷口快愈合了。”
“滾你*的!”
“老蒯,你家還真有蜘蛛!”
唐子福真從地上看見一隻,不過這隻已經死了,看上去剛死沒多久,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咬阿坤的那隻。
“你看吧,虎哥都說有!”
“唉?不能啊?”老蒯撓撓頭,“我家前幾天還全麵殺蟲來著。”
“哦!我懂了,肯定是你小子帶進來的,想訛我?”
“傻嗶!”阿坤言簡意賅。
老蒯毫不示弱:“我*你*!”
很快,第三次坤蒯大戰爆發!
“......”
“啊唔~”
唐子福伸了個懶腰,也不再待了,他知道自己兩個傻兄弟沒啥事就好。
老蒯挽留:“虎哥,要不你吃完飯再走吧。”
“不了,我去13區吃吧,味道中規中矩,而且還不用花錢。”
“有編製真好。”阿坤又嫉妒了。
“不,虎哥,今天菜市場打折,賊便宜。”老蒯掏出手機,調到了那個頁麵。
“看!”
“臥槽,這麽便宜?”唐子福接過之後,不禁口吐芬芳,“鷹國物價啥時候這麽低了?”
阿坤也瞥了一眼,“他這不會是注水肉吧?”
“注水肉也不能這麽便宜啊!”唐子福摩挲著下巴。
“嘟嘟嘟~”
“喂?唐老弟?你現在人在鷹國嗎?”布萊克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憔悴。
“在啊,怎麽了?”
“哦,那太好了,你去一趟舊廠街,那邊有大量人員失蹤,我把位置發給你,你去看一下,如果情況嚴峻的話,隨時呼叫支援。”
“行。”
“需要符咒嗎?我派人給你送過去?”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
“嘟!”
布萊克甩了一個定位出來。
唐子福點開之後,臉色一沉。
“老蒯,這裏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菜市場吧?”
“臥槽!還真是!”
見唐子福臉色越來越差,老蒯小心翼翼地問道:“虎哥,那菜市場咋了?”
“那塊有大量人員失蹤。”唐子福一字一句地說道,還在‘大量‘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阿坤臉色慘白:“那這些便宜的肉......”
“嘶~”
老蒯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寒氣從直竄天靈蓋,隨後就有些反胃。
“我呸!真踏馬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