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嘰嘰嘰嘰!”

裂縫邊緣不斷滲出瀝青般的黑色粘稠物質,落地便化作成無數小點點。

最後,扭動著拚湊成一粒黑色的水滴,飛速離開了。

這時,一陣邪風從裂縫裏麵吹來。

“不對!”

聖主將魔力匯聚在眼睛上,再度看去,隻見裏麵哪裏是邪風啊!那分明是無數道大大小小的靈魂體。

有的氣息平穩柔和,有的氣息至陰至邪,陰毒至極!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世界的生物好弱小啊!”

“嘖......”

壞了!

聖主突然感到擔憂,他好像玩大了!

他隻是想把這個世界搞亂,讓13區顧不得和自己搶符咒,所以才故意放一些強大的生物進來。

但是他可不是想讓自己給誰當小弟啊!!

急忙從盤龍雕塑上逼出一道黃色流光,擊在裂縫上。

“關!”

這時候,他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關不上!!

“別關嘛!來者是客啊!哈哈哈哈!!”

浩瀚縹緲的聲音從縫隙中傳來,

“幾千年了?還是上萬年,終於進入到有生命的星球了!”一縷遊絲般的濁氣進入了這個世界。

“可惡!”聖主看得目眥欲裂,加大了魔力輸出,但還是無濟於事。

現在占據縫隙的是一群奇形怪狀的東西。

這些新生怪物沒有五官,唯有胸腔位置嵌著跳動的紫黑色心髒,每次搏動產生的漣漪都讓聖主感到心驚。

“砰!”

“咚!!”

聖主仔細聽著聲音,縫隙外麵好像打起來了。

“喀啦——”

裂縫處又傳來骨骼錯位的脆響。

那是某種生著倒刺骨翼的生物,正用指節叩擊空間壁壘。

每敲擊一次,裂縫便擴張半寸。

“啊嗬嗬嗬嗬!”

骨翼生物也看見了聖主,但是他體型太龐大了,還是進不來。

於是,敲得越發用力。

緊接著,又溢進來一團黑色的煙霧,上麵浮現出無數張臉,上麵的臉多半保持著極度驚恐的表情。

有的在霧中張著沒有舌頭的嘴,看樣子是正在尖叫,但是聖主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嗡!!!”

突然有一縷白光閃過,裂縫瞬間閉合。

“還好!”

聖主鬆了口氣,那個骨翼生物沒有進來,他能感受到,就算是巔峰期的自己,也不是那個骨翼怪物的對手。

......

老爹古董店。

“哎呀!世間陰陽不平衡了!!”

一個類似於太極形狀的圖案在半空中浮現,現在黑色部分已經入侵了白色的領域。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老爹拿著一本古書來回踱步,忽然抬起頭,麵露喜色道:“唉?!白色也變多了!”

唐子福突然睜眼,隻因他腦海裏出現一個聲音。

【叮咚!】

【已獲得蜘蛛感應:遇到危險,可提前感知。】

啥玩意?什麽也沒做也有獎勵嗎?

唐子福撓撓頭,不過也沒有過多糾結,因為飛機已經到地方了。

終於回家咯!

此刻,剛下飛機的成龍一個踉蹌。

“怎麽回事?”

他突然感覺自己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小玉,跟緊我,可別走丟了嗷。”

“好的,龍叔!”

成龍拉著小玉,抬頭往前走。

怪了!自己的視力好像也變好了一點!

而在世界各地,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有的人天生就比較敏感,一下子就能發現自身的細微變化。

那些從裂縫中進來的生物,也在悄悄地觀察著這個世界。

一處祭壇中央,不知何時,上麵出現了一灘泛著熒光的黏液。

其中沉浮著無數顆細小的眼睛,正透過**凝視著四周。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一個黑色的水滴在磚縫裏爬行。

周圍不斷有人經過,卻始終沒有人發現他。

“弱!這些生物太弱了!”

“我要寄生強者!!”

此外,天空上還有無數道靈魂體,正在尋找著合適的奪舍對象。

......

在悄無聲息中,這個世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唐子福沒有回到13區,而是來到了自己原來買的小屋。

房齡大點兒咋了?年紀大的會疼人!

“唉呀!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他躺在**呈現出一個“太”字!

春天午後的陽光,穿過枝葉縫隙,透過窗子,斑駁光影,正照在他臉上。

這時候的陽光,暖暖的,也不刺眼。

空中的微塵融在光線裏,氤氳蒸騰。

“如果能一直這樣躺下去就好了!”

“這才叫生活啊!”

可惜,事與願違。

“叮鈴鈴!”

一個電話鈴聲將唐子福拉回了現實。

唐子福拿起手機一看,是宇大兵。

咋了,難道是哪個兄弟被警察抓了?

“喂?大兵?”

“虎......虎哥!我身體好像出問題了,電話裏說不清楚,你方便出來嗎?我我......我想見你一麵。”

宇大兵的聲音聽起來就知道他慌張得不行。

“好!你在哪?我現在就過去!”

“我就在家。”

“你等著,馬上到。”

聽到自家兄弟出事,唐子福當然不能視而不見。

立馬驅車想著他家的方向開去。

宇大兵這小子從小就跟著他混,身體倍棒!除了瘦點,沒別的毛病。

平時那種發燒感冒或者流行病泛濫的時候,宇大兵都一點事沒有,就算是不幸中招了,也不吃藥,就過兩天就好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

“嘶——難道是擼多了?把杆子耍壞了?”

沒多久,就到了他家。

這是一處鬧事區。

宇大兵家裏條件並不好,現在他是一個人住。

還未等敲門,宇大兵便把門開出一條縫。

“虎哥,進來說。”

“什麽玩意,神神秘秘的!”唐子福大大咧咧地走進去。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說吧,你小子到底怎麽回事兒?要真遇到什麽困難,我向布萊克預支點工資,再找兄弟們籌一籌,就算是啥絕症,兄弟也給你拖個二三十年的,讓你活夠了再死。”

“保證在你臨走之前,把咱們這方圓百裏所有的那種店,裏麵每個有姿色的都讓你點個遍。”

“就算是死,也讓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不是的,虎哥。”宇大兵連忙擺手,心中感動,虎哥還是那麽仗義。

他緩緩靠了過來,同時壓低了聲音,道:“虎哥,我應該是有精神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