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友謙是說到做到的人,到了晚上的時候,書生就帶著小白菜妖二人到京城裏麵最大的青樓去了。
這地方名字叫做宛香院,是京城裏頭漂亮姑娘最多的青樓,而且裏麵的姑娘個個都是有才藝的,要麽能歌善舞,要麽精通琴棋書畫。
可謂是才貌雙全了,不少的富家和管家子弟都愛來這裏玩兒。
二人進去了以後,青樓裏麵的老鴇眼尖的看見甄友謙身上的衣服都是綾羅綢緞,肯定非富即貴,她立馬笑眯眯的就上來問了,“二位,有熟悉的姑娘嗎?”
“沒有,不如您好好叫兩個過來。”甄友謙拿出了一錠金子放到了老鴇的手裏麵。
“哎,好的,好的,公子們稍等一會兒。”老鴇眉開眼笑的轉身對旁邊的兩個姑娘道,“青梅,雅蘭,你們二人帶這二位公子去二樓上的雅間去。”
旁邊的青梅和雅蘭二人齊聲對老鴇道了一句,“是,媽媽。”
隨後她們就帶著小白菜妖和甄友謙上二樓的雅間了,這雅間的位置是最後的一間房。
裏麵的布局很雅致,中間擺著一張雕刻著鏤空複古花紋的紅木八方桌,兩旁是畫著花鳥山水畫的屏風。
四人進去以後,青梅叫小廝送了些豐富的吃食和酒水進來。
“二位公子好,我是青梅。”青梅起身笑著對著二人介紹自己道,她穿著一身墨青色的衣服,頭上挽著雙發髻,眼睛是圓溜溜的大眼睛,臉上有些嬰兒肥,整個人的的五官比較小巧可愛。
旁邊的雅蘭也起身介紹了自己,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水藍色的衣服,頭上簡單的斜插了一隻玉簪,剩下的長發都自然的披在肩上。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素雅,有幾分氣若空穀幽蘭的感覺。
“你們都會些什麽啊?”甄友謙心情不錯的問道。
“回公子的話,我擅長跳舞和唱歌,青梅擅長彈古箏和琵笆。”
“哦,是嗎?那不如你們給我和小白兄弟表演一段吧。”甄友謙拍了拍旁邊小白菜妖的肩說,“來,來我們一起好好的欣賞一下。”
“好,好。”小白菜妖點了點頭,他以為來這裏就是來看姑娘們表演的。
結果兩個人來青樓就是來看了一天的表演,旁邊的青梅和雅蘭有些鬱悶了,頭一回遇見這樣的客人可真是奇怪了。
另一邊的吳虛道長在幫牡丹姑娘上藥的時候,發現對方腿上的淤青有些嚴重就用了一些靈力幫對方修複了一下。
男人抬起頭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是香肩半露了,牡丹一邊嬌笑一邊伸出手靠近吳虛道長,她剛剛在用迷幻術。
這種小伎倆對付普通人還可以,不過對於吳虛道長來說沒有什麽作用。
“牡丹,你在做什麽?”吳虛道長幹脆推開了女人。
“道長……”倒在**的女人梨花帶雨的看著對方,她就不相信了,自己一個活脫脫的大美人在這兒,吳虛道長會不上鉤。
“你剛剛在對我用迷幻術?”吳虛道長很平靜的看著她,“看來是我誤會小白了,摔倒的事情是你自己故意的吧!”
“我……我是因為太喜歡道長你了,所以才這樣做的……”牡丹沒想到事情敗露了,立馬開始裝可憐。
“不必說了,你今日離開,這件事情我不追究你。”吳虛道長沒有上前去安慰對方,他轉身直接走了。
牡丹姑娘在背後氣的咬碎了一口銀牙,對方竟然就直接這樣走掉了,看來吳虛道長對她還沒有那個白菜妖好,牡丹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她苦笑著離開了……
走到了外麵的吳虛道長看著外麵人來人往的街市,他跟著小白菜妖的靈力氣息一路走過去發現對方竟然去青樓了。
看著麵前宛香院的招牌,吳虛道長臉都黑了,這小白菜妖離家出走也就算了,還敢去青樓裏麵。
道長剛剛走到門口就發現來了一堆的官兵,走在最前麵的是個高個子的女人,對方穿的十分的華貴,身上的飾品都是價值連城。
綏樂今天穿著正紅色的宮裝,寬大的袖子上有用金線繡著孔雀的圖案。頭上戴著鑲嵌著紅寶石的金步搖,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看起來挺驚豔的,但是此時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陰鬱。
家裏麵駙馬爺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嗬,還敢背著他來青樓了,看來回去要好好的收拾一頓才是。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京城裏麵不少人都是知道綏樂公主的,畢竟她可是皇帝最寵愛的妹妹,而且長得又好看。
“媽媽,那位可是綏樂公主,皇帝最喜歡的妹妹,我們可要怎麽辦呀!”旁邊的小廝小聲的和老鴇耳語。
聽完了小廝的話,老鴇立馬笑著走了過去,“喲,公主殿下來我們宛香院做什麽啊?咱們這裏可是隻接待男人。”
“本公主過來找駙馬爺。”綏樂冷笑著看著麵前的老鴇,“你如果識相的話,就趁早說出來駙馬在哪裏,不然我拆了你這個地方。”
老鴇被綏樂公主陰鷙的眼神看得渾身發冷,她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這京城中傳言駙馬和公主的感情極好,駙馬爺怎麽會到了她的宛香院來了?
要是因為公主和駙馬爺二人感情不和連累了宛香院也太可憐了,老鴇可不知道駙馬爺長什麽樣子,隻好讓人去樓上傳話,讓駙馬自己下來。
老鴇心裏麵可真是快要氣死了,這公主管得也太嚴了,現在的男人哪個家裏麵不是三妻四妾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駙馬來宛香院也是正常的,怎麽這公主還親自來抓人了,看來駙馬是凶多吉少了,老鴇心裏麵默默的給駙馬爺點蠟,有個這麽凶悍的公主做正妻的真是可憐呐。
樓上的小廝一直通知到了甄友謙和小白菜妖的房間,一聽到是綏樂來了,甄友謙頓時有些慫,但是他又想到了之前綏樂和大將軍袁穆聊天的事情,心裏麵就氣呼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