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奶奶撿到了一個漂亮的年輕小姑娘當孫女的事情,第二天在村子裏麵就傳遍了。
村裏麵的很多青年和大男孩兒們都故意以各種理由路過李奶奶家想一睹李秀秀的芳容,可惜李秀秀不怎麽出門,老是在家裏麵待著。
房間裏麵的少年有些苦惱的揪了揪自己的衣服,他身上穿的是女人的衣服,可能因為自己的麵容秀氣了,而且身形也有些像女子,所以外人倒也看不出他是男的。
但是秀秀知道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男孩子,要是被那些青年們知道了他是個男孩子恐怖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我隻是男扮女裝的男孩子而已,求放過……
秀秀跑到窗戶邊看了看,發現門外還是有很多不認識的青年,這些青年都是借著各種理由來李奶奶家看他的。
要是少年真是個女人,同時被這麽多的異性關懷,肯定心裏麵很高興,可惜他隻是一個男孩子。
李奶奶看見了外麵那些年輕人,老人家一眼知道了這群小兔崽子是故意來看秀秀的,她出了大門對眾人道,“我家秀秀啊,膽子小,剛到這兒呢,人生地不熟的,你們這樣會嚇到她的。”
聽完了李奶奶的話,大家隻好知趣的離開了,這話倒也是在理,人家小姑娘剛剛來他們村人生地不熟的,一大群人跑過去圍觀的確不怎麽好……
之後的半個月以後,少年開始和村裏麵的那些婦女們混熟了,他每天會跟著村裏麵的婦女們一起去河邊洗衣服,或者跟著李奶奶去山上采草藥。
不過隻是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李秀秀經常在夜裏夢見另外一個地方,少年夢見了無數的花團錦簇的桃花,還有白色的大老虎……有些頭疼,按理來說普通人夢見老虎應該害怕才是的,可是少年卻覺得很親切……
這件事情實在讓少年覺得自己應該是認識那隻老虎的,隻是有些想不起來。
還有今天村長家的兒子每天都給李秀秀送花,這讓少年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村長家的兒子叫甄友謙,算得上是村裏麵最有錢的富二代了,長得倒也還周正,青年整個人看起來斯文白淨。
甄友謙是個書生,在村裏麵是讀書最多也最有學問的人了,他學習努力刻苦,每日苦讀詩書,村民們是有目共睹的。
“友謙,今日又是來給我送花的?”少年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捏著一束花的書生,對方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清秀的五官此時漲的通紅。
“送你的……我特意從家裏麵摘的月季花。”甄友謙麵紅耳赤的說道,他是第一次主動給一個女子送花,以往的是村裏麵的女子偷偷的給他送花或者送手絹之類的。
可是甄友謙不喜歡那些村裏麵的那些女子,他隻是有一天路過河邊時,望見秀秀在彎腰浣紗便就對這個女子一見鍾情了。
秀秀浣紗的模樣和別的女子簡單粗暴的手法不一樣,看起來像是一幅美麗的畫卷一般在甄友謙的眼裏構成了一幅美人浣紗圖,容顏清秀的女子浣紗的動作讓他覺得格外的與眾不同
書生特意去打聽了李秀秀的消息得知她是李奶奶家收養的義孫女,所以甄友謙就經常跑過來給李秀秀送花。
不知道該怎麽和甄友謙解釋自己不是女人的事情,少年一直都隻是把對方當著朋友來看。
“友謙,我們隻能做朋友。”秀秀將月季花推了回去。
“為什麽?”書生有些難過,他頭一回主動追求一個姑娘結果被對方給拒絕了。
少年皺了皺眉,他總不能把自己是男孩子的事情給說出去,不然這樣會讓李奶奶失落的,他隻好含糊的說,“我雖然失憶了,但是我感覺得到我應該有一個心愛的人在等我回家,或許對方就在來尋找我的路上……”
聽完了李秀秀的解釋,書生覺得也有些道理,像秀秀這樣好看的姑娘家也許早就有未婚夫了也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