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掌櫃越湊越近,甚至想下一秒便將韓煙兒推上床。

這兩年來他數不清推倒了多少女人,隻要想和古元商會合作的就沒有不甘願脫下石榴裙的。

一副色眯眯外加一副肥頭大耳的模樣看得韓煙兒直犯惡心。

“金掌櫃!請你自重!”

“我夫君可還在這呢!”

金掌櫃嗤之以鼻,用餘光掃了一眼林北,對於這個韓家廢婿的事情他倒是有所耳聞,上門的廢物罷了。

而且這可是在古元商會的地盤,隻要會長不出麵,他就算是真在這商會大門口幹點什麽又能什麽樣?

“韓二小姐聽話,先跟我進去咱們細談。”

金掌櫃越靠越近竟打算上手拉韓煙兒的胳膊,嚇得韓煙兒湊近了林北。

也就在金掌櫃的一隻手要觸碰到韓煙兒的時候,忽然被一隻手有力的大手給死死的捏住。

下一秒,林北猛的一用力,嘎嘣一聲金掌櫃胳膊瞬間脫臼骨折!疼得麵目猙獰!

“啊啊啊啊!”

“你,你,你敢動手!”

林北看他仿若螻蟻,冰冷道:“你在找死。”

韓煙兒若是不願,莫說一個掌櫃,就算是當今天子也絕不可觸碰。

...

不多時前。

古元商會的三樓,會長古墨的書房內。

古墨打卯時便從家趕到了商會內等待著,可如今已近中午了卻遲遲不見韓煙兒和林北。

他焦急的不斷在書房內轉悠著,恨不得下一秒就想要二人出現在跟前。

那可是鎮北侯之妻啊!

這要是怠慢絲毫,別說他這個會長了,就連他們古家商會能不能保住還得兩說呢。

鬱悶的他想著到窗邊鬆口氣,可就在這時,走到窗邊向下望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了......

商會門口那不就是侯爺嗎!身邊的女人不就是侯爺之妻嗎!那個胖男人不就是他的掌櫃嗎!

他的掌櫃竟然要用手去摸侯爺的妻...妻子!

“放...放肆,住...住手!”他在三樓的窗口大喊著可根本沒人能聽見。

金掌櫃上前伸手的那一刹那他早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裏。

隻感覺他的九族都顫了一下。

他瘋了一樣地朝著樓下跑去。

因為跑得太快,竟撲通的一聲竟跪在了商會的門口。

“侯...”

可不等他說出第二字時便又想到了什麽,連忙改口。

這時的金掌櫃和吳瑤看到跑出來的會長摔在地上連忙過來攙扶。

“會長,您小心點,沒摔疼吧。”金掌櫃諂媚的關心道,同時心裏也在嘀咕著會長怎麽突然下來了。

下一秒,古墨起身後猛地摔了他一巴掌!

啪!

“混賬東西!”

“剛剛我在樓上都看見看,大庭廣眾之下竟在商會門口調戲客人!”

“來人,帶走!”

古墨一招手便有幾個商會護衛湊了上來,分別架住了吳瑤和金掌櫃二人。

金掌櫃當即便慌了,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虛汗,“不是,會長,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我...”

吳瑤此刻也成了一副披頭散發的模樣,“啊!放開我!會長大人,我為商會立下了汗馬功勞啊,您不能因為韓家就...”

可古墨壓根連讓他們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讓護衛拉走了。

別說為商會立下汗馬功勞了,就算是救過他的命今天得罪了侯爺也得被處置。

一旁的韓煙兒看傻了,眼前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古墨會長...所以,會長這是在為她出頭嗎?

林北拍了拍韓煙兒的肩膀,連忙道:“煙兒,那就是古墨會長了,還不趕快過去。”

“我想要進韓府可就指望你了。”

聽到這裏的韓煙兒馬上打起了精神,鼓起勇氣湊了上去。

微微身子下蹲,行禮道:“古會長萬安,小女子韓府韓煙兒,特來商會拜見尋求合作。”

韓煙兒頭皮有些發麻,像古墨這個級別的人物尋常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見到,萬一哪句話得罪了可就完蛋了。

殊不知古墨比他更慌啊,侯爺的妻子給他行禮?

哎呦,姑奶奶啊,您可快起來吧。

您彎的是腰,我折的是命啊。

他用餘光看了林北一眼,得到對方的眼神後緊忙笑道:“原來是韓二小姐,快請進商會,去我的茶室談。”

“快,請進。”

“來人,備茶!最好的南山茶!”

韓煙兒看著古墨會長這平易近人的和藹模樣有些呆愣,這和他想象的會長完全不一樣啊...

她不由的緊張了起來,這是她第一次談生意...雖然這些年也沒閑著看了不少的書。

“煙兒,還愣著幹什麽,快去啊。”

“啊,好,好...”

...

於是在韓煙兒跟隨著古墨的步伐上了三樓茶室。

此刻街道上的那些路人則是用震驚的眼神看著這一幕。

被古會長親自邀請?就算是四大士族的族長恐怕也沒這個資格吧。

韓府的二小姐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大麵子?

韓府他們自然是知道的,業城內的二流家族罷了,前朝禦醫傳下來的家族,甚至都擠不進去士族之流。

林北則是上了路邊的馬車,老白一直都在馬車上等候著。

他不解地問道:“侯爺,您何必大費周章,隻要您一句話,古家的老頭肯定屁顛屁顛地將古元商會送給您。”

林北笑著搖了搖頭,道:“我要這商會何用,我這樣的目的隻是為了能讓煙兒開心,這樣她會有成就感。”

“對了,當著煙兒麵不要叫我侯爺。”

“是...侯...公子。”

...

到了三樓茶室後古元竟然親自倒水,還要給韓煙兒準備點心,這更讓她舉足無措。

“古,古會長,您太客氣了...”

“韓二小姐哪裏的話,來者便是客!”

“我這裏有上好的江南酥餅,韓二小姐一定喜歡。”

“古會長,那咱們藥材合作...”

“韓二小姐放心,我馬上就讓人將藥材賬目拿來。”

...

一炷香後。

韓煙兒似做夢一般的拿著古墨親自畫押簽字的藥材賬目走了出來,甚至還是被對方親自送出來的...

她感覺都有些不真實,這可是古元商會啊,四大士族擠破了腦袋才能談下來的,竟然被她輕輕鬆鬆...

一共是十萬兩銀錢的藥材賬目,足夠讓爺爺認可了。

古墨親自將她送出了商會,甚至在臨走之前還送一包上好的茶葉給她當做禮物。

笑道:“韓二小姐,以後您若有事來商會找我便是,希望和您做個朋友。”

他從頭到尾沒有說過林北的事情,知道林北肯定是不想在妻子麵前暴露身份。

“多謝古會長,希望接下來我們合作愉快。”

...

不遠處,林北在馬車旁等候著。

但在臨走前古墨竟單獨請林北進廳交談幾句。

“林公子,有幾句話請林公子借敘。”

“好。”

“娘子,你先在馬車上等我一下。”

“嗯嗯。”

韓煙兒不解古墨叫林北進商會是要幹什麽,但她也不好說什麽。

進了商會內一個隱蔽的房間內。

古墨當即單膝下跪,拱手道:“侯爺。”

“請您恕罪,那兩個渾蛋得罪您,請您發落。”

林北麵目平淡,隨口道:“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