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微皺著眉頭盯著對方。
船七身子一顫,內心糾結著,但這一刻卻仿佛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好,好...”
下定決心的船七額頭冒著汗水,緩緩閉上了眼睛,抬手道:“來人。”
“將當年關於林家滅門慘案的竹簡搬上來!”
沒多大一會,一箱子竹簡被搬了上來,重重地蹲在了地上。
“侯...侯爺。”
“這便是關於當年全部的資料,小的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
“您自行查看吧。”
林北見此,內氣收斂,幾片花草葉子離開了對方的脖頸。
如果剛剛對方再和他說上幾句沒用的廢話,真的不介意殺了他。
船七終於鬆了口氣。
林北端坐上方拿起一卷卷的竹簡看著...
每每都能看到震驚處。
其中大多數都是關於當年他們林家的信息,甚至林北捕捉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當年他們的林家,並非業城人,而是燕都人...
可是後來為什麽要從燕都遷居至此卻並不曾可知道,他林北自由便從林府長大竟都不知道他們林府的出處。
最後才是關於他們林家滅門慘案的一卷竹簡。
林北死死捏著竹簡,看得眼睛通紅直拉血絲...
原來當年...參與他們林家滅門慘案的不隻是四大士族,他們四大士族倒更好像是替罪羊一般。
其中甚至有來自京城的人,雖然並沒有記錄著名字。
還有龍紋寶劍,其古劍據傳和一件古玉有關,事關能夠讓江山傾覆的寶藏...
當年這些人也正是因為這樣一件事,所以沒了他們林家滿門。
咯嘣,林北的拳頭將手中的竹簡險些掰斷。
氣的最後將手中竹簡丟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一切。
“該死!”
“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當林北起身的那一刹,船七被嚇得匍匐在地。
“不...不關我事,不關我事啊侯爺...”
林北冷眼看著他,“起來吧,本侯並非濫殺無辜之人。”
“多...多謝侯爺。”
“還有,今日之事莫要傳出去,否則,你應該清楚後果。”
“是!是侯爺,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都明白。”
“老白,賞銀。”
下一秒,老白自懷裏掏出了一張銀票出來...
船七早就被嚇破了膽子,哪裏還敢要啊,連忙推辭:“不,不不不...”
老白一笑,“行了,我們家侯爺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之後若還能得到消息且通知我們家侯爺,到時候自然重重有賞。”
最後船七捏著這燙手的銀票,一萬兩。
等他在回過神的來時候二人早就已經不見了身影,撲通一聲他癱坐在船隻甲板上。
船隻甲板上的那些護衛全都一口氣地衝了進來。
“老大!”
“七爺!”
“”
“”
...
其中一人將船老七扶了起來,老七擺了擺手,“不礙事。”
“記住,今天之事絕不可傳出去半分。”
“若不然,我將他扔進江裏喂魚!”
護衛們麵麵相覷,還從未沒見過他們七爺這般驚恐的模樣。
......
林北並未回家,而是朝著另外一處江邊趕了過去。
他心中怒火叢生,沒想到當年的事情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得多。
在多方利益的摻雜中,他們林家最終淪為了陪葬品。
夜晚,林北落在了一艘花船上,也正是趙品如一直住的那艘花船。
趙府已經被查封,趙品如害怕昔日仇人上門所以隻能住在這花船上。
當她聽到船隻甲板聲響的時候心裏忽然咯噔了一聲,她害怕的那個人還是來了。
隻見林北踏步而來,進入船艙內到了她的跟前。
她被嚇得蜷縮在角落內,“侯...侯爺。”
“這好像還沒到日子呢吧...”
當日他們約定半月之期,若能找到龍紋劍此事便一筆勾銷。
但若是找不到,那趙家上下皆死!
林北冷眼盯著她,沉沉道:“本侯自然知道。”
“本侯是想要問你,當年除了你們四大士族,還有何人!”
“本侯已然得知,當年的事情可並未隻有你們四大士族。”
趙品如愣了一下,“當年...”
“的確,的確不隻是我們四大士族。”
她似在努力地回想著,林北也跟著激動了起來,連忙湊進來看她。
“還有誰!快說,還有誰!”
趙品如:“當年...我哥哥的確是和幾個黑衣人見麵。”
“當時我看那幾個黑衣人來的方向好像是...燕都!”
“麵貌我看不清,但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人有一匹快馬。”
“此馬壯碩無比,比之尋常的馬要壯碩得多,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但...其他的就不記得什麽了。”
“當年對於這些事哥哥對我也是忌諱得很,似乎根本就不想讓我多知道些什麽。”
林北口中呢喃著:“果然是京都。”
但這線索實在是少得有些可憐。
嗤!
林北眨眼之間便將一柄刀紮在了船隻甲板上!
“趙品如,本侯希望你記住,時日有限。”
“限定期日內你若是提供不出龍紋劍的線索,你趙家上下自會消失得幹幹淨淨。”
話落,林北離開了船艙甲板,趙品如則是被嚇得顫抖到險些暈了過去。
直到子時林北才終於辦完了事回到了林府的偏院中。
漆黑的四周房間卻獨留著一盞燈,林北心頭一暖。
砰砰砰...
下一秒鍾韓煙兒迷迷糊糊地打開了門,提著一盞油燈。
“你啊,回來真晚。”
“快進屋睡覺。”
林北扭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漆黑的夜,真的明白了什麽叫萬家燈火獨留一盞為己。
“好...”
“謝謝娘子...”
韓煙兒早就已經困到不行了,但卻想到了林北和他說的晚上一定會回來,所以她躺在**等到了現在。
期間為油燈添了三次油才撐到現在。
韓煙兒困得不行倒頭便睡了,林北在一旁看著她,撥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