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清很聰明,開始和韓煙兒上演姐妹情深那一套,沒多大一會便將其哄的一愣一愣的。
林北看著倆人挑衣服,連一句話都插不上,最後也隻能站在一旁看著。
韓煙兒走了過來拉著林北的手,開口道:“夫君,要不...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
“我們兩個姑娘家家的在這挑衣服倒顯得將你冷落了。”
林北想了想,又總有些警覺看著一旁的楚清。
畢竟這個女人出現得有些離奇了,不可能沒有一點防備。
楚清清抬頭看著林北,笑道:“幹嘛,我還能拐跑了你夫人不成?”
“放心,我肯定將她安安全全的帶回去,我那楚府就在幾條街之外。”
“大不了你去找嘍。”
林北嘴角微微上揚,聽著他這麽說才終於放心。
對方是知道自己身份的,想來也知道動手的後果。
若是韓煙兒出現任何的問題,楚家必滅!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罷,林北離開,楚清清則是勾著韓煙兒的胳膊繼續挑選著衣服。
幾分鍾後林北回了藥香居內,老白紅羅早就在府內等候多時了。
這時的紅羅拿著一張契約單子遞給了林北,臉上帶著笑意。
“侯爺,事情已經辦好了。”
林北捏著單子看了一眼,是小長安街的收購契單。
也就是說,如今整個小長安街都歸由他林北所管。
紅羅辦事的速度還是很快,起碼要比他想的快上不少,這畢竟是小長安街,其中牽扯了不少勢力。
這樣的速度已然很快,辦事能力林北也很高興。
“好,恭喜你,通過考驗了。”林北朝著紅羅開口道。
紅羅愣了一下,“啊?你在說什麽侯爺...”
身後的老白上前拍了拍紅羅的肩膀笑了笑,“傻姑娘,這還沒聽懂嗎。”
“就是說今後你可以留在侯爺身邊了。”
“侯爺身邊可不留廢物,這件事情就是對你的考驗。”
紅羅笑了出來,眼含熱淚,“多...多謝侯爺!”
留在鎮北侯身邊是北境多少將士的夢想,可林北身邊高手雲集,能留在林北身邊是一件多麽不容易的事。
老白笑了笑,這個丫頭雖然身手不行,但是辦事還算機靈,而且長得妖媚在對付一些男人的時候往往有著出其不意的效果。
“老白,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林北詢問道。
下一秒,老白當即跪地拱手抱拳道:“回侯爺。”
“這件事經查發現...似與黑甲軍有關...”
“最少是與其中不少人有些牽扯。”
林北眉頭微皺了一下,“黑甲軍...”
“滕王!”
“此事莫不是同滕王有關?”林北隻是這樣想著眉頭便緊縮了起來,若與滕王有關,那就更麻煩了。
老白繼續道:“侯爺,屬下鬥膽猜測,當初那趙家副將不就是滕王的人嗎。”
“要說同滕王絲毫關係沒有恐怕誰也不信,但要肯定是滕王倒也沒證據。”
林北點了點頭,滕王乃燕國兵馬大元帥,若他插手就複雜許多了。
“倒是沒想到我林家當年的牽扯竟如此之深...”
“隻是線索到這裏就要斷了嗎...”林北口中不斷呢喃著。
這時老白忽然開口道:“侯爺,倒是有一人或許能查到些線索!”
“誰?”林北當即詢問道。
“船幫,船老七。”
“此人如今就在業城。”
“船幫掌控燕國水陸,消息遍布,鼎盛時期情報能力就算咱們北境也比之不過。”
“他們的老大號稱船七,搜羅天下消息然後以此出售。”
“價格極貴,據說情報萬全。”
“更是誰都不曾見過這船七的模樣。”
林北一邊品著茶水一邊聽著老白所說,倒是不知道燕國竟還有此奇人。
“倒是有趣。”
“那好,馬上帶我去看看。”
“本侯倒是要看看,此人可真有傳聞中的那般。”
林北旋即起身,但走了幾步卻忽然又停了下來,“對了。”
“先去告訴煙兒一聲,就說我晚點回去。”
“回家之後就不用等著我了。”
老白愣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是,侯爺。”
身後的紅羅不免驚詫,堂堂鎮北侯竟也要向人報備嗎...
這可是鎮北侯啊...
她自然對方口中煙兒就是鎮北侯的夫人,倒是有些好奇這位鎮北侯的夫人長得是何模樣,竟讓鎮北侯如此。
紅羅不免有些羨慕,嫉妒,堂堂鎮北侯...
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子竟能讓林北這樣。
昔日城下的殺神,竟也有這樣溫柔的一麵。
一刻鍾後林北帶著老白二人朝著業城的碼頭而去。
業城碼頭,船來船往,一艘艘船隻停靠在碼頭,碼頭上的力工扛著一袋袋沉重的貨物踩踏在碼頭木板上。
汗水中揮灑著力工的氣味,停靠的船隻無不顯露著業城航運的繁榮。
但卻有一處...
那是碼頭靠西邊,隻有一艘船隻,左右無船倒顯的空****的。
兩側水域的船隻每每靠近時又都自覺地避開,生怕觸了這艘船的眉頭。
這艘船比尋常船隻大上許多,即便站在碼頭上都能聞尋船隻上那歌舞升平的繁榮,但碼頭上的那些力工卻也隻有看著的份兒。
林北站在碼頭上看著那艘船隻,那船倒如同海上皇帝一般。
老白指著那艘船開口道:“侯爺,就是那艘船了。”
“尋常人即便想要上船都要交三千兩銀子,想打探什麽消息更是往往開出天價。”
林北未語,下一秒踏步而出,點踏水麵若蜻蜓點水一般泛起水麵波瀾,後一步躍上船隻!
同老白雙雙落在船隻甲板上。
一瞬間,船隻上不少護衛看到二人後連忙抄刀警戒!
“什麽人!”
“什麽人!”
一個個的侍衛連忙拿著刀湊到了跟前,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林北冰冷道:“我要見船七。”
幾名頭領麵麵相覷,冷哼了一聲。
“你要見我們老大。”
“那你可知道規矩?”
“三千兩上船費,一分不能少!”
老白自懷中掏出了一張銀票遞了上去。
既是交易,林北自不會動用任何的特權,各憑本事吃飯。
對方拿到銀票之後嘴角上揚,笑道:“看來是個懂規矩的。”
“好,那便帶你去見我們爺。”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