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家還能有銀子買?”
“用什麽買?你是說靠著你身後的這個廢物買嗎?”
“哎呀,你說說你啊韓煙兒。”
“小的時候咱倆可是一直都是比著來的,可現在倒好了。”
“你看看你這不爭氣的樣子,怎麽就找了一個廢物夫婿呢。”
陸雅一副奚落的樣子氣的韓煙兒咬牙,恨不得馬上就將懷裏的一千兩銀票給掏出來。
但她心裏卻犯了起了嘀咕,她自然也知道林北這銀票來路不算正。
據林北所說,這銀票是當年搜刮敵國的時候攢下的,因為怕上司貪汙所以壓根就沒有上交。
這要是被之前的上司知道了,還不等治林北的罪?
韓煙兒就這樣想著才忍住了沒將銀票掏出來。
“哼!”
“跟你說不著,你過你的好日子就是了,別來招惹我們。”
“林北,咱們走!”
韓煙兒一邊說著就要拉著林北離開,但這時的政通卻攔住了去路。
政通打開了扇麵,一副肥頭大耳笑嘻嘻的模樣攔在跟前,“哎,哎,唉?”
“別走嘛。”
“哎呦,韓二小姐這是幹什麽,生氣什麽嘛。”
“你看看,我夫人也沒有惡意嘛。”
一邊說著,政通竟還上前湊了幾步,越湊越近。
最後竟用扇柄想勾起韓煙兒的下巴,一副色眯眯的模樣似想在對著韓煙兒想入非非。
“嘖嘖......”
“美人,真是美人啊。”
“早就聽聞韓二小姐姿色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呀。”
一旁不遠處的路雅看著政通這副模樣便知道肯定這家夥又精蟲上腦了。
這麽多年來她雖然跟著政通過上了衣食無憂的日子,可是這家夥的花心卻讓人惡心,這才幾年啊,就娶了八房小妾。
“哎呦,夫君,咱們還是去看綢緞吧。”
“咱們跟他們有什麽可爭執的,就是一群破落戶而已嘛。”
她上前想拉著政通走,可下一秒卻被對方一把推開了,政通直勾勾的看著韓煙兒,心思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
政通一時間看得甚至都要流口水,這麽好的姑娘...妙,可真是太妙了...
他那八方小妾沒有一房能比得上的,他現在甚至都想將他那八房小妾辭了,然後換成一個韓煙兒。
韓煙兒惡心地倒退了一步,“政二公子,請你自重。”
政通卻是一副不罷休的模樣,笑嘻嘻的上前,笑道:“嘿嘿,韓二小姐這是幹什麽嘛。”
“咱們可以交個朋友嘛,隻要咱們交個朋友。”
“這個綢緞莊的衣服,你想要多少,我全都給你打包送到韓府,怎麽樣?”
等他再上前一步的時候,林北卻忽然湊到了跟前,然後用胸口頂著他。
林北一副人高馬大的樣子險些將他撞倒在地。
“哎呦!”
“他奶奶的,不長眼的東西。”
“還真是反了你了,反了你了!”
“小兔崽子!”
林北隻冰冷地看著他,沉沉道:“滾!”
“再騷擾我娘子,小心我讓你斷手斷腳!”
大庭廣眾之下,綢緞莊的鋪子內,林北這樣說顯然已經讓他顏麵掃地。
他氣得重新站起身來,“小王八犢子!”
“還真是反了你了!”
“看今天老子不打死你!”
說著,政通竟一拳頭就要砸在林北的麵門上,嚇得韓煙兒和陸雅當即驚叫著。
可下一秒隻聽砰的一聲!
眾人再抬頭望去時發現政通竟已經被掀翻在地上,像一顆炮彈一般飛了出去,一路上還砸碎了鋪子內的兩個花瓶。
“哎呦,哎呦...”
不知道的還以為鋪子內發生了地震一般,在鋪子內的一角落傳來了政通一陣陣的哀嚎聲。
陸雅已經看傻了,怎麽這家夥這麽大力氣啊!
韓煙兒則是一臉的憂愁,忍不住的拉住了林北的胳膊,擔憂道:“林...林北,這不會一下子給他打死了吧...”
“咱們...會坐牢的...”
林北淡然道:“放心,不會的。”
“我有分寸,最多也就是斷幾根骨頭。”
韓煙兒:“!”
“啊?斷骨頭?”
這時的政通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哎呦,反了,反了!”
“來...來人!!!”
他瘋狂大喊著,此時在店鋪外的家丁也早就聽到了鋪子內動靜,連忙跑了進來。
“二公子!”
“沒事吧二公子!”
七八個拿著棍棒的家丁跑了進來,門口不少的老百姓都在看著這一幕。
見此全都一副指指點點的樣子。
“哎呦,那不是政家二公子嗎。”
“那...那是韓家的上門女婿?敢打傷了政二公子?”
“哎呦,壞了,這下恐怕鋪子內是要出人命了呀...”
......
一家丁將政二公子扶了起來。
“他媽的,閃開!”
“為什麽剛剛不進來,本公子都他娘挨打了!”
政通大罵著,擼起了袖子再次朝著林北走了過去,一副今日必須要死一個的架勢。
“奶奶的!”
“給我圍上!”
“是!”
說話間,七八個家丁便圍成了一圈,將林北圍在中央。
林北見此也隻是毫無表情。
一個個的家丁摩肩擦踵一副凶狠的模樣。
“小子,現在趕緊滾蛋,韓煙兒我看上了。”
“馬上就要成為本公子的第九房小妾!你要是識相的就趕緊的滾蛋,別礙了老子的眼!”
林北冰冷道:“那我要是不走呢?”
政通笑了,用一副戲謔的表情看著他。
“小子,你不出去打聽打聽小爺我的手段。”
“上一個跟小爺我這樣作對的,現在墳頭草已經一人多高了。”
“少廢話!給我上!”
話落,幾名家丁便要動手,但下一秒林北卻忽然開口道:“政文應該是你哥吧,你若敢傷我你哥知道嗎?”
聞言,政通一愣,抬手:“慢!”
“等等,你說什麽?”
“你說你認識我大哥?”
“小子,你可別說大話!”
聽到政文兩個字的時候他心裏有些發怵,他父母早亡,家族早早便落在了他大哥的手上,他也隻有言聽計從的份兒。
這麽多年來,他這位哥哥的手段可令人發怵得很啊,這麽多年來他沒少挨他哥哥的打。
林北嘴角微微上揚道:“我勸你還是通稟你哥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