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官吏都傻了,這怎麽看也不像是盜賊啊...

隻是刺史大人這樣說他也不敢反駁半分,沒辦法隻能照辦才是。

也就在這時,忽然兩名官兵將一癱在角落內的人架了過來,最後扔在了刺史大人跟前。

“哎呦,哎呦!”

“大人,饒命,饒命啊。”

身旁的官吏當即便將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狠厲道:“說!”

“是不是你做的案!”

癱在地上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政文。

林北讓他將韓仁送回韓家去,可他被嚇的雙腳癱軟,現在也才剛剛緩過勁來便讓這些官兵給抓住了...

“哎呦,大人,大人啊。”

“冤枉,冤枉啊!”

“我...”

“我其實是...”

就在等他開口時,刺史大人卻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當即抬手讓他住口。

“來人,將他帶到屋內,本刺史要單獨審訊!”

“是!”

......

沒多大一會的功夫,政文便被帶到了屋子內接受這刺史大人的單獨審訊。

刺史大人聽著他的話也很快便明白了過來...

簡單來說就是這人是林北默許存在的。

“大人,前因後果就是這樣,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殺人什麽的真的和小的沒關係啊!”

嚇破膽的政文不斷在地上磕頭。

這時的刺史卻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沉沉道:“切記,此時絕不可對外人說起。”

“侯爺...林北殺人之事,萬不可提及,若不然,你全家小命不保。”

“懂了嗎!”

政文連忙在地上磕頭,“您...您放心大人,您放心”

“小人必定守口如瓶,絕不會走漏半點風聲出去的。”

“好,去吧,將韓仁好好送回韓府去。”

“切記,萬不可透露。”

“是,是...”

沒多大一會,政文便背著韓仁驚慌失措的走了。

......

此刻,韓家大廳內。

韓煙兒正躲在角落內不斷的抽泣著,早就不知道哭了多少遍,一時間甚至哭成了一個淚人。

一旁的何秀蘭看著女兒這樣樣子也忍不住的有些心疼,卻也隻能不斷的送上紙巾。

“好了,好了...”

“你看你這...”

“娘這不也是為了你好嗎,再說了,總不能連你弟弟的命都不救了吧...”何秀蘭無奈歎息著哭著。

韓煙兒抽泣著,趴在桌麵上,滿桌的淚水。

“可是...可是林北又做錯了什麽,咱們家不應該這麽對他。”

“他對我那麽好,那麽好...可是我...嗚嗚嗚...”

一家子人紛紛歎息,仔細想想林北好像還真是沒做錯什麽。

但他們也實在是沒什麽辦法...

現在何秀蘭能做的也就是到時候多給林北一些補償,起碼合離之後能讓林北在這業城過活下去。

砰砰砰!

忽然,眾人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何秀蘭聽到之後連忙去開門,打開門後便見到政文背著韓仁走了進來。

“哎呦!”

“快,政公子先將人給我,快,快快快。”

何秀蘭連忙將一身傷痕的韓仁給接了下來,隨後韓山又將人送到了屋內。

“哎呦,多謝,這次可是多謝政公子啊。”

“要不是政公子的話,我兒的命恐怕也就...”一邊說著就要哭出來。

可這滿頭大汗的政文卻先一步躬身行禮,“哎呦,您看您這哪的話,這這這...應該的,應該的。”

他這一副謙卑的模樣也讓何秀蘭愣了一下,在先前政文可不是這副模樣的,政文乃是政家的大少爺,那架子可是十足的。

別說行禮了,就算是能從他口中聽到幾分客氣話都是難得。

此刻的政文卻早就想明白了,他雖然不知道那林北是什麽人,可能讓刺史大人都庇佑的存在的人定然是某種不得了的人物。

而且從韓家一家人的反應來分析,這一家人極有可能是還不知道林北的身份,所以此時的他也就更不能暴露了。

何秀蘭心裏想著,對方這麽客氣,莫不是知道要做他們家的姑爺了?所以才會提前客氣一番?想來也就隻有這種可能了。

“哎呦,政公子客氣了,這次阿仁能回來可是多虧了您啊...”

“快,先進屋喝茶,等回頭...回頭我就讓煙兒同林北合離,然後轉嫁給政府。”

此話一出嚇的他一機靈連忙擺手,現在知道了林北是不得了的大人物他再敢霸占人家娘子?

有幾個腦袋啊敢這麽幹!

“不不不。”

“何夫人,我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打聽好了。”

“據說韓小姐同林公子可是情投意合,我怎麽能拆散鴛鴦的事呢。”

“此時作罷,今後有什麽事您盡管吩咐,盡管吩咐,我先走了,先走了...”

說罷,政文似要逃跑一樣的離開韓家,這可給何秀蘭看的有些懵了......

“這是...沒看上我們家的煙兒?不應該吧。”

她扭頭又看向了韓煙兒,那吹彈可破的臉蛋哪有男人會不喜歡啊。

大概是不想要個二婚的罷了,何秀蘭倒是也懶得再說什麽了。

進了屋後,韓煙兒則是同韓山在照看著韓仁的傷勢。

韓仁的傷勢過重已經暈了過去,不過好在無姓名之憂。

韓煙兒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樣,“娘,那我...是不是要同林北合離了。”

“能不能晚些,我想同林北好好告個別。”

“哎呦,還告什麽別啊。”

“人家政公子啊,壓根就沒想要你,說了,不想拆散你和林北。”何秀蘭連忙道。

聽這話的韓煙兒也是一驚,“娘你說什麽???”

“這...”

“太好了,太好了...”

“那我和林北不用合離了,不用合離了,嗚嗚嗚...”

哭著哭著便笑了出來,何秀蘭看著韓煙兒笑出來心裏也好受了一些。

輕歎道:“罷了,罷了,林北這家夥雖然讓你過不上什麽大富大貴的生活,但好在還算是能幹。”

“再加上你也喜歡,不離就不離吧。”

“等以後給你們開一個醫館,說不定日子也還過的去。”

韓煙兒笑著點了點頭,“謝謝娘,那我回頭就去找林北去。”

“你先去看看你弟弟吧,你看看他都傷什麽樣了。”

“趕緊的,先去給你弟弟抓點藥去。”

“唉,好嘞娘。”

另外一邊,軍區內的滕王也早早的就收到了消息。

營帳內,副將黃景升一五一十的將情況告知給了滕王。

“元帥,這林北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這業城可是您的地盤,如今他幾次三番的在業城鬧事。”

“這也就算了,他甚至...他甚至能調動業城刺史!那業城刺史分明應該隸屬您帳下,卻整日對他林北唯命是從!”

“要屬下來看,他林北分明就是在對您挑釁!”

滕王聽罷氣的砰的一巴掌拍在了桌麵上,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兩個字:“林北!”

“真當本王是泥捏的嗎!”

“備車,本王今日也自要去找他林北理論一番。”

“若沒有一個說法,本王不介意上告陛下!”

“哼!”

“是元帥。”

......

此刻,林北正在藥香居內,粗略的計算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也快到時候了。

想來這個時間業城刺史和政文應該已經將事情都辦好了。

就在林北想要出門的時候忽然見一白衣女子出現在了門口。

此人長相溫婉,倒頗有大家女子風範。

“你是何人?”林北站在屋內看向站在門口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溫婉一笑,“林北,林公子你好,奴家請安了。”

“我是煙兒幼年的同窗好友。”

林北皺著眉頭看著她,“可是有事?”

同時心中也在疑惑著,娘子也隻在業城讀過幾年私塾而已,想來並無深交,這人到底是何來曆。

自古,女子無才便是德行。

白衣女子微微下腰行禮,溫婉道:“回林公子,小女子楚清清。”

“我府喬遷之喜,還希望林公子能賞臉來府一宴,就在我楚府內。”

一邊說著,便上前遞上了一張紅色的喜帖。

林北接過了喜帖後更加疑惑了,這女人既是煙兒的同窗好友為何要給自己送?

“好,之後我會同娘子商議,若有機會自會去的。”

楚清清聽到林北這樣說淡然一笑,“既如此,那小女子也就不過多叨擾了,小女子先告辭。”

說罷,楚清清便離開了府門口。

走的時候楚清清一步三回頭,似還有些不舍的。

她在上次便早就已經調查過了林北的身份,她被人稱作:姑姑。

“鎮北侯,林北。”

“想不到韓煙兒竟然能找到這樣一位郎君,還真是...羨煞旁人啊。”

“難道...命運的差距真的會如此之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