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字條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慌亂了...
沈家老大沈重雙手捏著紙條,顫抖道:“是...是那個,趙家那個麵具男子。”
“他說,要咱們三大士族的人全都跪在他林家廢墟。”
“若不然的話...咱們三大士族的下場就如同...如同趙家一樣!”
瞬間,大廳之內嘩然一片。
“什麽...這...”
“這...那人竟然還要咱們去林家廢墟下跪!”
“這林家餘孽不是要誠心的在打咱們臉呢嗎!”
...
家中的幾位長輩紛紛怒斥。
沈家老二卻皺著眉頭,一副沉思的模樣。
“大哥,此事不得不防啊。”
“您可別忘了,當初趙家的下場轟動了整個業城。”
“那林家餘孽的手段狠辣,我猜測著之前咱們老爺子未必不是他幹的!”
話音一落,沈家老爺也開始犯起了嘀咕...
“是啊,這...”
“這林家餘孽到底是何人啊!竟能同時威脅我業城的四大士族!”
大廳內,眾人議論不斷。
全都是對林家餘孽的謾罵聲,畢竟讓他們去給林家老宅子跪著,這不是在打他們的臉嗎?
這以後若是傳出去了,他們四大士族的人在業城還怎麽抬起頭來?
“不行!”
“不論如何!也絕對不能讓這個孽畜得手!”
“老二,我馬上就去通告府衙的人,讓他們全天候護佑咱們沈府!”
“我就不信了,難不成那林家餘孽還敢來我府邸殺人不成!哼!”
老二也同樣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對方有一定的來頭,但要說讓他沈家這麽輕易的臣服恐怕還沒那麽容易!
之後沈家二人便隻口不提誰再當族長的事,畢竟現在可在風口浪尖上,誰當上這個族長恐怕下場也好不了。
兄弟二人不隻是開始聯係府衙,甚至開始聯係其餘三族的人...
似要密謀著,一起將這林家餘孽一網打盡!
另外一邊,林北同樣給其餘兩大族的人送去了血書...
之後的林北便去了江邊的花船上找到了趙品如。
此時的趙品如正在船艙內給自己上著藥,上次林北的那幾刀讓她傷的不輕。
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她跟前,嚇的她當即將藥瓶子灑在了地上。
她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男子嚇的連忙跪倒在了地上,“參...參加侯爺...”
“您...您怎麽來了。”
她被嚇的渾身汗水打濕,她這些天為了躲避追查,一直在江邊不停地換著地方,可如今竟還是被對方給找到了。
林北低頭看著跪倒在地麵上的她,冰冷道:“趙品如,你很不老實。”
趙品如愣了一下,“啊?”
“侯...侯爺您這是哪話啊。”
林北冷哼道:“你以為你將你剩餘的族人想讓他們出城,遠走高飛,本侯不知道嗎。”
“本侯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我讓你族生,便可生,說死,便死!”
聽到這裏的趙品如心裏咯噔一下,連忙磕頭,“哎呦,求侯爺寬恕啊!”
“他們...他們都是無辜的啊侯爺!”
“求,求您饒恕他們吧!”她一時淚流滿麵。
“本侯不想隨意殺人,但是這些小動作本侯勸你還是收起來。”
“另外,我已通告其餘三族,要我去林府廢墟下跪,懺悔數日。”
“包括你趙家剩餘族人,七日之後,當年有關之人自刎我林府門前。”
“族生。”
“否則,族滅之!”
“還有,一個月內,我要龍紋劍的下落,你聽懂了嗎!”
趙品如想說些什麽,但下一秒便又磕頭在地上,“一切都聽侯爺的。”
她很清楚,一旦她說個不字,她趙家勢必會萬族滅種!
“恭送侯爺。”
她跪在地上不敢抬頭,遠遠的看著林北離開了船隻。
她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然後癱坐在船艙內,可又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其餘三大士族竟來了。
三族的長輩們一個個的死皺著眉頭上船。
他們這才是想著聯合趙家最後的這點殘餘力量一起對抗這林家餘孽。
來的分別是沈家沈重,馬家馬明,徐家徐天。
三人進了船艙後便看到趙品如一副虛弱的模樣。
“你們怎麽來了?”趙品如盡量恢複著幾分神情。
於是三人在支支吾吾中將這次的情況說了一遭。
“哎呦,我說趙大小姐啊。”
“我們都知道您在我們這裏人脈是最強大的。”
“咱們到時候隻要聯手,您趙大小姐再發動一下手裏的人脈,他這林家餘孽必死無疑啊!”沈重急促的說道,甚至自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馬家晚徐家都緊忙跟著附和。
趙品如卻心如死灰的搖著頭,看著這些人說話就好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沒用的,沒用的...”
“你們...你們為什麽還不明白啊。”
“我哥是什麽人?”
“我哥可是滕王手下的人,可這件事發生了之後卻全然無人理會。”
“我甚至已經多次找過滕王了,而滕王的回應隻有一個:這件事他管不了,也不敢管。”
“聽到這裏,你們懂了嗎?”
眾人神情一震......
管不了,不敢管...
“我說趙大小姐,您沒開玩笑吧,那可是滕王啊。”
“你說天底下還有他滕王不敢管的事?”
“不...不不不不...一定是你趙大小姐理解錯了。”
“或者是人家滕王眼下正在忙呢,沒時間管這些事呢。”馬家連忙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其餘二人也點了點頭,覺得這才是最為合理的解釋。
那可是滕王啊,現在又是天下兵馬大元帥,基本上在燕國就是手眼通天的存在。
而這樣的人物說什麽人家不敢管?這話說出去沒人信的。
趙品如看著他們就像是看傻子一樣...
的確,滕王是強,可...他們要麵對的人可是鎮北侯!
燕國四大守邊戰將中,誰人不知他鎮北侯才是真正的翹楚,即便是燕國皇帝也要朝堂禦座。
朝堂禦座,見君不跪,即便是滕王也沒這樣的待遇。
“三位,我話已至此。”
“聽與不聽全憑你們。”
“如今的我已自身難保了,也就沒辦法跟你們同仇敵愾。”
“去下跪,懺悔,才是上策。”
“若不然,你們的家族也斷然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