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林北徑直跳下了城樓。
滕王身邊的副將黃景升在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眾人跳上了城樓來到了一旁。
他氣喘籲籲地聽著剛剛林北的談話一陣咬牙切齒。
“元帥!這廝太狂了!”
滕王歎息道:“鎮北侯,不向來是這般嗎。”
“行了,莫要多說了,再多準備一份請柬回頭給韓府送去吧。”
“是,元帥。”
......
次日一早,林北則是拉著韓煙兒起床梳洗打扮一番。
“哎呀,林北你幹嘛啊。”
“今天也不見什麽人,也不用去幹什麽,打什麽胭脂水粉嘛。”
林北算了算時間,然後溫柔地笑道:“娘子,實話告訴你。”
“我已經用我自己當初在北境的人脈弄到滕王的請柬了。”
“估計現在滕王的人已經快到咱們韓府了,到時候肯定風風光光的讓你在老爺子跟前。”
“所以是不是得好好打扮打扮?”
正坐在銅鏡前塗抹著胭脂的韓煙兒愣了一下,連忙扭頭看著林北。
“真...真的啊!”
“夫君你這也太...”
“可是...你怎麽會忽然有這樣的人脈呢,你之前在北境當兵的時候不就是普通的士兵嗎...”韓煙兒驚詫之餘又帶著幾分疑惑。
當然這些也隻是聽爹娘說的,他們把林北貶低得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個廢物。
但是林北可從沒說過他在北境就是一名普通的士兵。
“好了娘子,就別想那麽多了,快點吧。”
“梳妝好了之後咱們就先去府上大廳等著,讓爺爺他們都看著。”
“這次他們肯定不會再說你了。”
韓煙兒聽著林北的話很高興,旋即也加快了梳洗的速度,然後換上了一身新的馬麵裙。
就在屋外的韓山何秀蘭聽見了二人的談話,但也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
“切,糊弄鬼呢。”
“老娘就不信,什麽樣的人脈能弄來滕王的請柬?
“老韓,一會咱們也跟著過去看看。”
韓山也沒個二話,一副窩窩囊囊的模樣,總之什麽都聽何秀蘭的。
也正是這樣的窩囊的性格也讓韓老爺子一直都看不上他,這麽年來老爺子將藥堂的生意不斷的分給其餘的子女,唯獨就是沒分給他。
就在這個時候,韓靈靈正拉著楊達進了韓府。
因為昨日的變故,韓府得罪了楊達,所以今天特意的花費重金才將對方給請回來。
而且還是在韓靈靈的百般嫵媚之下,並且答應了楊達晚上繼續好好伺候著他。
楊達心裏同樣是不願的,昨日其實正好中了他下懷。
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去弄那麽一張請柬,正好借著生氣離開韓府。
本來他是不想來的,可奈何...韓老爺子給的實在是多啊!
一出手就是兩千兩銀票,韓老爺子這次也是下了血本。
韓靈靈拉著楊達到了大廳,緊緊地摟著他的胳膊一副討好的模樣。
“哎呀,郎君,求你了,這次幫幫人家嘛。”
“要是沒了你,奴家...奴家也不知道怎麽辦了...”韓靈兒嬌柔做作著。
韓老爺子和韓青幾人也早早的就在大廳等候著楊達,希望最後能讓楊達再幫他們一把。
興許...這事還有轉機。
“來來來,楊公子啊。”
“老夫為昨日之事賠罪,還請喝下這杯茶。”
韓老爺子恭恭敬敬地端著茶到了跟前,等著楊達接茶。
一時間這讓楊達有些為難了...
畢竟接下了這茶可就代表著他要替韓家辦事了,可現在連他們家老爺子都還因為這事焦頭爛額呢。
據說又從京城來了幾位貴客,順便將他們家的名額給頂替下去了...
但也就在楊達為難之時,忽然一名下人從門口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了客廳。
“老爺!老爺,來人了,來人了!”
“一隊軍爺就在咱們家大門口呢,領頭的是一位黑甲將軍,說是來送請柬的。”
話音一落,在場的所有人全部一驚,尤其是韓老爺子連忙撿起了地上的拐杖就要出門。
“快!快快扶我出門迎接!”
韓青,韓麗,韓靈靈幾人瞪大了眼睛,緊跟著跑了出去。
韓老爺子拄著拐杖到了府門口,便看到一位黑甲將軍帶著一隊士兵站在門口。
“哎呦,將軍,讓將軍您好等了。”
“韓老太君,這是滕王的請柬,特讓我來傳送。”黑甲將軍站在門口麵無表情的說道。
當韓老爺子看到黑甲將軍手裏的紅色請柬的時候整個人都激靈了起來,激動地上前接過了請柬。
“多,多謝將軍,多謝滕王啊!哈哈哈!老夫在這多謝了。”
“快,快請將軍進府喝口茶!”
黑甲將軍黃景升擺了擺手,“喝茶就不必了,本將軍還有要務。”
說著,便要離開。
但臨走前扭頭又忍不住地說了一句:“韓老太君,你們韓府的這位大人物還真是不得了啊,竟能讓我們滕王這般。”
他搖了搖頭後便帶兵離開了...
韓老爺子愣住了...
府上,大人物,了不得...
他思緒著...說的莫不是楊達楊公子?
定然是!
若不然的話府上還有哪個敢說自己是大人物?
拿到紅色請柬的韓老爺子欣喜地跑進了大廳內。
韓靈靈等人也跟著跑回了大廳,韓靈靈上去便摟住了楊達,又跳起來親了楊達的腦門一口。
楊達懵了...
這是搞哪出...
隻見韓老爺子欣喜地上前,對著楊達恭恭敬敬彎腰一禮。
“楊公子,此次多謝了。”
“韓靈,要好好照顧楊公子啊,楊公子...真不愧是名門大家之後。”
“昨日我韓府雖雖多有得罪,但是人家韓公子卻依舊大人有大量,不計前嫌地幫助咱們韓家拿到著請柬。”
“老夫...汗顏呐!”
楊達這才反應了過來,原來...韓家這是以為在他的運作下才拿到的請柬。
既然如此,不管了,先承認了再說。
“哈哈哈,韓老太君這是哪裏的話,舉手之勞罷了,我和靈兒情投意合。”
“又怎可坐視不管呢,昨日我也隻是氣憤之言,並未走心。”
一旁的韓靈靈感動得哭了,更緊緊地摟住了楊達,“郎君,你真是心軟的神。”
韓家大廳內的眾人再看向楊達時,眼神也變得更加恭敬了。
但也就在這時,韓煙兒,何秀蘭一家子恰巧就站在了門口看到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