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交到煙兒手上,盡快。”
“請侯爺放心。”
“嗯。”
...
林北回到了酒樓門口,何秀蘭見林北過來了氣不打一處來。
“跑哪去了!不知道排隊嗎!沒用的東西。”何秀蘭破口大罵。
坐在輪椅上的韓煙兒則是拉著林北的手,“夫君剛剛去哪了?”
林北溫柔笑道,“後邊有個茅廁,去小解來著。”
聽聞,韓煙兒這才放心。
一旁的劉夫人攙扶著吳謙,看著自家夫婿被打成這樣也無心吃飯了。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依舊沒拿正眼瞧著韓家人,隻覺得他們不過就是運氣好罷了。
若不是恰好碰見滕王的話恐怕林北現在早就被打的求饒了!
“哼!咱們走,吃個飯都得排隊的一家子,晦氣!”劉夫人沒好氣的道。
劉芝芝也白了何秀蘭一眼,“切,娘咱們走,他們一家子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吃一輩子人字號的飯菜,排一輩子隊!”
母女二人簡短的幾句話已經像一把鋼刀一樣插在何秀蘭的心口。
她打小就和那劉夫人攀比,現在人家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她現在卻像是下水溝裏的老鼠。
她也隻能將氣都撒到韓山和林北的身上,沒好氣的像潑婦一樣喊著:“你們倆都一樣沒出息!”
“我們母女倆跟著你們真是丟人現眼夠了!”
“哎呦,我怎麽那麽命苦啊!”
“天生的就是窩囊命!”
韓山大氣都不敢出,也隻能任由何秀蘭罵著。
看著周圍貴胄進門時候嘲諷的嘴臉,一家子都後悔來這裏吃飯了。
但也就在這時,忽然酒樓內一個穿著金色華袍,戴著一頂方帽子的中年掌櫃急慌慌的跑了出來。
這是百香樓的掌櫃,政通。
“敢問,誰是韓煙兒小姐?”
話出口,眾人愣了一下,就要離開百香樓的劉夫人一家也停下了腳步。
看著急慌慌甚至帶著幾分謙卑模樣的政大掌櫃不禁好奇能有什麽事情,這可是百香樓的掌櫃,燕都來了。
坐在輪椅上的韓煙兒也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開口道:“是...是我...”
政通眼前一亮,連忙上前,手裏還拿著一塊玉牌子,上麵雕刻著一個天字。
“哎呦,您就是韓煙兒小姐。”
“快,夥計!”
“準備天字號雅間!”
下一秒,門口的夥計也愣住了,剛剛他就在門口還看著這一家子被人譏諷呢,怎麽現在成了天字號雅間的貴賓了...
“是...是...”
“天字號上房一間!!!”
...
於是在酒樓門口,眾人的目瞪口呆之下,百香樓的掌櫃竟然恭敬的上前然後彎腰,恭恭敬敬的將手裏的令牌遞上前。
“韓小姐,這是我們百香樓天字號雅間的手牌,請您一定要拿好!”
韓煙兒呆住了...“給...給我的?”
“政掌櫃的您沒搞錯吧...我們吃不起天字號...”
政通親切的笑著,開口道:“韓小姐您看您這是哪裏的話,古會長親自交代過了。”
“您是他的朋友,若是韓小姐來了百香樓,讓我們一定要接待的。”
“韓小姐您來吃,百香樓不收銀兩。”
還不等韓煙兒回話,一旁的何秀蘭早就欣喜的快跳起來了。
“哎呦,原來是這樣啊,快,快啊煙兒,還不快收下啊!”
甚至何秀蘭先一步搶過了手牌,如獲珍寶一樣的將天字號的手牌捧在手裏。
韓煙兒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路邊的攤販百姓們也都看麻了,這可是政通啊,燕都來的大掌櫃。
據說其家族勢力即便是在京城也是排的上號,就算是業城的四大士族在這百香樓也未必能拿到天字號的手牌。
更別說是能讓這位大掌櫃的親自下來迎接了...
上一次能被大掌櫃的出來主動迎接的還是業城刺史府的刺史大人...
“天呐,韓家什麽時候也有這樣的麵子了...”
...
劉夫人都看傻了...
剛剛他還嘲笑人家一輩子都是排隊吃人字號的命呢,現在竟被大掌櫃恭恭敬敬的迎接。
天字號...據說是整個業城最豪華的雅間,仿照的是天子腳下的萬香酒樓。
做天字號飯菜的廚師也都是皇宮禦廚的徒弟。
她嫉妒的牙根癢癢...
韓煙兒一時間都沒緩過神來,長那麽大出門在外還是第一次得到這樣的待遇,就連在家裏吃飯她都是最後一個上桌的。
政通恭敬笑道:“小姐您快請吧,已經在雅間為您預備了酒樓最好的飯菜。”
“請。”
政通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酒樓內的夥計們在酒樓門口站成了兩排彎腰行禮。
何秀蘭當即便挺直了腰板,覺得自己又硬起來了,扭著腰便要進門,進門之前還時不時撇一眼那邊的劉夫人。
**裸的炫耀著!
但就要推著韓煙兒進門的林北卻忽然停下了腳步,麵向了掌櫃的。
“政掌櫃,剛剛那一家人在酒樓門口鬧事,實在是不雅,影響你們酒樓的生意。”林北指著那邊的劉夫人一家子平淡的說道。
政通謙遜開口道:“請您放心,酒樓會處理的。”
“來人,拿棍棒將他們趕走今後絕對不允許再來百香樓!來一次便打一次!”
“是!掌櫃!”
緊接著,酒樓內跑出來七八拿著棍棒的夥計開始驅趕。
砰!
一名夥計一棍子打在了劉夫人的臉上!
“哎呦!”
“別打了!”
“別打了,走,我們走就是了!哎呦!”
...
短短一會的功夫一家子被打的狼狽不堪,鼻青臉腫的。
何秀蘭看著一家子狼狽不堪的更是心情一陣舒爽。
很快,韓家眾人上了樓。
政通看著林北上了樓後這才輕舒了一口氣,早已汗流浹背。
...
酒樓門口處。
二掌櫃湊了到了政通旁,不解道:“掌櫃的,您這是為何...”
“剛剛那可是吳家的公子,在咱們店內少說也花了幾千兩銀錢了,不至於如此吧...”
政通冷了他一眼,“哼,也需要你教我做事?無知無畏的東西。”
“去店裏幫忙。”
“是...”
政通望著林北上樓的身影隻覺肅然起敬。
就在剛剛,一位白衣青年出現在他的房間,他剛要發火卻見對方拿出了一塊金色的令牌,上麵寫著兩個字:鎮北!
“奉侯爺口諭,還請政掌櫃配合...”